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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凤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烟雨般的水雾:“我可不情愿被娘子锁在那冰冷的石台上……”
云媚:“我也没见你少折腾一会儿!”那日她的腰都快累断了,他却依旧傲然狰狞,可她又x不敢随意将他从那张石台上放下来,唯恐他反扑自己,只得咬牙坚持,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只得用手,直到现在,她的手腕还是酸的呢。
孰料湛凤仪竟说:“这明明是两码事!”
云媚怒:“你若真不情愿,为何不早些结束?”
湛凤仪委屈道:“这怎么能够控制?”
云媚:“胡说八道,你明明就可以,我还怀着孩子的时候,你哪次不是提前结束?我想让你多伺候我一会儿你都不愿意!”
刹那间,湛凤仪的眼眶更红了,好似遭受到了天大的屈辱和污蔑:“娘子怀孕之时我是不敢胡来,唯恐伤了娘子的身体,所以才不得不提前结束,可被束缚在那张石台上之后,我就身不由己了。”
云媚:“哼,你现在就是口是心非,其实你那日也快活极了!”
湛凤仪:“我若将娘子困在那冰冷的石台上,让娘子任我宰割,娘子会心甘情愿吗?”
云媚:“会!”
湛凤仪:“……”
云媚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还会不假思索地原谅你,并立即马上与你重修旧好。”
湛凤仪差点儿就被气笑了,真是对梅阮心服口服。
云媚乜斜着他,志得意满:“无话可说了吧?”
湛凤仪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无话可说了,从即刻起,娘子也莫要与我多言了,因为我无话可说。”
云媚:“你…”
然而尚不等她将话说完呢,湛凤仪就直接翻了个身,只拿后背对着她,当真不再和她说一句话了。
云媚恼怒万分又无计可施,索性也不理湛凤仪了,直接从地铺上起身回到了床上,盖被躺下的同时还没好气地说了句:“你若是想睡地上的话就睡吧,有本事就在地上睡一辈子,反正我肯定是要睡床的,因为我不是傻子,我知道睡床舒服!”
湛凤仪一言不发,又翻了个身,从面朝大床而躺变成了背对大床而躺,把云媚气得直锤床板子。
其实云媚特别想直接下地狂揍湛凤仪一顿,但又不敢轻易招惹他,唯恐他又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折磨她,无奈之下知道暂把床板子当成湛凤仪锤。
一晚过后,云媚的气消了一些,外加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于是乎又投身于了和昨日一模一样的任务当中——哄湛凤仪消气,哄湛凤仪涂药,再外加一条,哄湛凤仪上床睡觉。
然而都已经快回到青州了,云媚都没能将湛凤仪给哄好。
若是快马加鞭,披星戴月地多赶一晚上的路,黎明前定能够抵达青州城。虽然云媚十分想念女儿,归心似箭,但还是选择了在溪东镇落脚休息。
她势必要在归家之前哄好湛凤仪,她可是不可一世的麒麟门首席,这世上就没有她完不成的事情!
他们又回到了那座曾经居住过的竹林小院。
自从云媚抱着女儿出走之后,这座青砖黛瓦的小四合院便没了主人,但却一直有奴仆打扫看守,是以当云媚再次回来后,这里还一如她当初离开时那般模样。
她就是在这座小院中生下了女儿珠珠,再往前一年多,山贼还未放火烧院之前,她也是在这里与湛凤仪成的婚。
云媚对于家的意识和感受,也是在这座小院中诞生的,在此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家,也从来没有过踏实的归属感。
熟悉与怀念的感觉瞬间弥漫了云媚的心扉,甚至软化了她那颗争强好胜的心,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握住了身边的人手。
湛凤仪亦是满腹感慨,不知不觉间就握紧了妻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W?a?n?g?阯?F?a?b?u?页?í????u???é?n???????????????????
在与妻子成婚之前,他也几乎丧失了对家的感受。
母亲虽然早已与父亲离了心,但父亲还在世之时,他姑且算是有个家,后来父亲离奇暴毙,他不仅一夜之间没了家,成为了孤家寡人,还身中剧毒,饱受青山见的折磨,直至遇到了梅阮。
倦鸟总是要归林,他们是彼此的归宿。
奴仆们的手脚十足麻利,不过多时便为他们夫妻二人准备好了丰盛的夜食,并烧好了洗澡水。
归家之后,云媚的身心皆十分放松,饱餐一顿后便去了沐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仆仆。
泡完澡之后,她便困了,从擦头发开始眼皮就一直不停地打架,以至于她都懒得再继续将头发擦干,随便拿巾帊拧了两下就回房睡觉了,几乎是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论睡觉的舒心程度,还得是家中的床铺最令人感觉安稳,怪不得世人常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呢,草窝中可没有豺狼虎豹和勾心斗角,顶多就只有一个娇气过头了的狐媚子相公。
但相公却很贴心。
云媚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有人用双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托了起来,小心放在了他的腿上。
她心生疑惑,便将眼睛睁开了,然后才发现湛凤仪在给她擦头发,随即便又将眼睛给闭上了,没好气地嘀咕了句:“你不是不上床吗?”
湛凤仪一边用干净的巾帊轻拭着她的长发,一边低沉温柔地说:“回到家中不置气,家不是置气的地方。”
云媚靠在他膝头,眼也不睁地说:“哼,你不跟我置气,我还要同你置气呢。”
湛凤仪:“娘子因何要同我置气?”
云媚冷冷道:“在外面事多且忙,我都快忘了自己当初为何要抱着孩子出走了,现在一回到家里,没了外界的纷扰干涉,一下子就全部想起来了!”
湛凤仪:“……”
云媚怒上心头,复又算起了旧账:“你就是挨千刀的混账骗子,骗我与你成婚,骗我给你生孩子,成天到晚演戏糊弄我,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
湛凤仪万没想到此事竟然还未翻篇,猝不及防,慌慌张张道:“可我对娘子的爱意绝对千真万确,只是担心娘子不愿同湛凤仪重修旧好,才不得不假扮沈风眠!”
云媚睁开了眼睛,怒道:“什么叫不愿同湛凤仪重修旧好?我梅阮何时与湛凤仪好过?哪里来的旧好?”
湛凤仪先是一怔,继而又红了眼眶,语调凄楚又可怜:“娘子,你怎能说出如此伤我心肠的话?你我二人之间若无旧好,你当初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答应我的邀请,同我幽会于深林于破庙,同我并肩泛舟湖上,共赏这世间大好风光?”
云媚面无表情,冷酷回答:“因为你每次邀请我之时,我都恰巧闲的没事儿干。”
湛凤仪:“……”好、好好好、好你个梅阮!
湛凤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