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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效果显著,就连她那受伤后大不如前的内力都跟着日益提升了起来……哼,算他那个狐媚子有些能耐,勉强可以在助她恢复武功这桩事上记他一功。

接下来,就该去找祁连算算账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云媚还是想先试炼一下自己如今的身手如何。放眼整个鬼谷,最好的试炼对手便是湛凤仪,他们曾是势均力敌的对手,亦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彼此武功路数的知己。

不过,宿敌一旦成为了夫妻,就会变得心慈手软,绝不会再如同从前一般心黑手辣势不两立。

云媚却想要湛凤仪如同从前一般拼尽全力地与她厮杀,不然她无法确定自己的真正实力,苦思冥想了几日,她终于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这日清晨,食过早饭之后,湛凤仪刚准备前往周伯家中替他修缮猪圈,云媚忽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喊了住了他:“湛凤仪。”

湛凤仪脚步一顿,立即转身回头。

灿灿阳光下,云媚长身而立,身穿一袭束腰白衣,右手握着一柄黑色长剑,左手拿着一张叠起来的白纸,开口之前,先单手将白纸甩开了,上面用墨笔写着成篇的字迹。

云媚抬起了左手,将展开了的纸页举到了湛凤仪面前,一双杏眼妩媚又冷厉,甫一开口,就将湛凤仪吓了一大跳——

“此乃和离书。”

在湛凤仪那万分惊愕的眼神中,云媚又冷若冰霜不容置疑地开口:“凭心而论,你待我不薄,但归根结底,你我二人的婚约还是架空于谎言之上,本首席亦无法容忍欺骗,是以非与你和离不可,但是…”

话说至此,她却戛然而止,故意吊湛凤仪的胃口。

湛凤仪心如火焚,急切追问:“但是什么?”

云媚却气定神闲,眉梢轻挑,满含挑衅地盯着湛凤仪:“你若能将这张和离书从我手中抢走,我往后余生都不会再提与你和离之事。”

话音尚未落下,云媚就施展起了轻功,飞鸟一般轻盈迅速地纵身而起,眨眼间便落在了白疯子家的茅屋顶上。

湛凤仪又岂能看不出妻子的真实意图,抬眸仰首,无奈不已地冲着她说道:“娘子若想拿我练手,直说就是,何必要用和离吓唬我?”

云媚面露哂色,无情开口:“湛凤仪,我可没有吓唬你。吾师死于非命,挚友生死未卜,吾的功力到底恢复了几成还是未知,内心无比焦灼,你若不能够尽心尽力地与我过招,也就休怪我无情无义,势必会迁怒于你,坚决和离!”

湛凤仪眉头紧锁,万般苦恼:“娘子…”

然而尚不等他将话说完,云媚便又斩钉截铁地开了口:“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你不能够在这一炷香时间内抢走我手中的和离书并将其撕碎,那你我二人便不再是夫妻,从此之后形同陌路互不干涉,哪怕我明日改嫁给了祁连也与你毫无干系!”

湛凤仪的脸色猛然一沉,刹那间怒不可遏:“梅——阮——!”

云媚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得意一笑,没再多言,旋即就又施展起了轻功,眨眼间就落在了篱笆院外,从湛凤仪面前闪过时,还故意扬了扬手中的和离书:“你的掌上明珠是否会改姓祁,全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她当真是,极其擅长,激怒他……

湛凤仪的面色越发阴沉铁青,却没有立即追出。他先闭上了双眼,紧咬着牙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心绪平复了之后,才复又将眼睛睁开了,一双狭长的凤眸漆明亮,异常凌厉,如刀似剑。

随即,湛凤仪便将右手摸入了袖中,缓缓掏出了乌金扇,将折扇甩开的同一时刻他便使出了无影步,如同一道飓风似得冲了出去。

云媚跑到鬼谷中央的田埂旁边时,还特意停下脚步等了等湛凤仪,眼瞧着他终于手持折扇追了上来,她立即心满意足地牵起了唇角,将和离书塞进前襟的同时果断拔出了手中长剑。

刹那间银光乍现,充盈在天地的阳光都因此而暗淡。

此间乃是云媚特意去问陆伯借的七星龙渊剑,虽然代价是下次来鬼谷的时候多带一只孔雀雉,但云媚还是不假思索地借了,管它到时候能不能抓到两只孔雀雉呢,先把七星龙渊剑弄到手再说。

湛凤仪持扇袭来,势不可挡。云媚的战斗欲望瞬间便被勾起,立即提起了手中长剑,不遗余力地与湛凤仪拼杀了起来。

乌金扇与七星龙渊剑相交,当即就发出了一道虎啸空吟之声,刹那间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田埂中的那群老家伙们地也不种了,牛业不拉了,菜也不摘了,齐刷刷地将头抬了起来,饶有兴致地观摩夫妻打架。

一炷香的时间颇为紧迫,湛凤仪满心满脑想的皆是速战速决,非要在一炷香时间内抢走和离书不可。

虽然刚开始与云媚交手之时,湛凤仪还担心自己会误伤她,是以并未拼尽全力,但几招过后,他心中便有了了断,她的身手确实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他也就不再顾忌,不遗余力地与她拼杀了起来。

云媚亦是毫不留情,一招一式皆暗藏杀机,矫捷如龙,仿佛对面之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有些血海深仇的敌人。

湛凤仪有好几次都险些丧命于云媚的长剑之下了,亦没想到她竟真舍得对他下死手,不由得怒从中来,招式逐渐狠厉迅猛,如虎下山,气势刚强。

二人当真像是穿越回了相识之初,水火不容不共戴天,只要一开打便是天昏地暗你死我活之势,谁都不想让谁多活一刻钟的时间。

夫妻二人越打越凶,那群看热闹的老家伙们则是越看越起劲儿,本还想着指点两句,帮着云媚或者湛凤仪占个上风,但转念又一想吧,这对儿雌雄双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成日里净干点儿欺骗孤寡老者的事儿,何必要上赶着帮他们俩指点一二?

再说了,夫妻打架只是一时的,转头就会和好,他们若是真插手了他二人之间的纠纷,最后只会落得里外不是人。

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乐乐呵呵地看这俩人的笑话最好。

除非湛凤仪和云媚即将打入谁家的耕地里了,那块地的主人才会咆哮一声:“敢坏我粮食我便要你俩小崽子的命!”

湛凤仪和云媚毫不迟疑地就会转移战场,绝不触老家伙们的眉头。

眼瞧着一炷香的时间就要临近,自己却连和离书的边角都未触碰到,湛凤仪不由得心急如焚,额头上都逐渐冒出了冷汗。

心一急,他手下的招式也跟着急切了起来。

然而战斗之时,最忌自乱阵脚。

某个时刻,云媚一剑朝着湛凤仪的心口刺去,湛凤仪本该持扇格挡,却心慌意乱地出了个昏招,竟朝着云媚挥出了攻势,但兵器之轮,一寸长一寸强,剑长扇短,乌金扇怎会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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