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


润,乌发浓黑如墨,一双娇美的杏眼更是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明亮莹润,整个人像极了一株鲜艳盛放的牡丹花。

第一次抱着孩子去镇上寻沈风眠时,街坊邻居见了她之后无一不夸赞她的气色和美态,夸得云媚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心中却十足窃喜:“嘿嘿,本首席天生丽质!”

但她这次抱着孩子来冥器铺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听人家夸赞她,而是想催促一下沈风眠给孩子起名字的事。

孩子都两个月大了,才刚定下一个“珠珠”的乳名——因为女儿是他们夫妻二人共同的掌上明珠,所以是双倍的x珍爱。

云媚自知自己腹中墨水不足,早就说要去请镇上的教书先生给孩子取个正经的名字,沈风眠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了,非要自己取,还坚称自己一定能给孩子取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名。

云媚看在沈风眠老实的份上才相信了他,结果都拖了俩月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名也没取出来。

但沈风眠也真没偷懒,每日只要一闲下来,就开始翻经史子集,欲要从前人的璀璨文墨中给女儿提取一个精华美名,然而书都要被他翻烂了,也没翻出个所以然,被确定下来又被废弃了的名字没有三十个也有二十个了,原因无它,感觉都配不上他的掌上明珠。

今日云媚抱着孩子来时,店里的生意并不忙碌,卢时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擦拭货架上的冥器。沈风眠坐在了柜台后,又开始翻起了儒家五经,面前一张宣纸,上面用墨笔写了几个名字,却又无一例外地被划掉了,旁边还用铁画银钩般的霸气字迹书写了几个大字:【配不上!】

云媚都已经要没脾气了,索性直接威胁:“限你三日之内把孩子的名字给取出来,不然我就自己取了!”罢了又说,“反正我已经给孩子想好名字了!”

沈风眠连忙追问:“娘子给女儿取了何名?”他的凤眼还十足明亮,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云媚胸有成竹,掷地有声地开口:“沈、刀、剑!”

沈风眠愣住了,俊美的面庞上尽是愕然。沉默半晌后,他不可思议地开口:“沈、沈什么?”像是耳朵不好使了,没听清云媚的话一样。

云媚昂首挺胸,朗声重复道:“沈刀剑!”说罢,红唇边又勾起了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傲娇地说,“刀与剑,多么的锋利呀,是不是一听就特别霸气?特别硬朗?特别威武?教百鬼莫侵百病莫扰!”

沈风眠:“……”是霸气是威武是硬朗,但本王向朝廷上书奏报之时,总不能在奏折里写吾女湛刀剑吧?

与此同时,卢时也控制不住地在心里想:“又是刀又是剑的,圣上不会觉得小王爷是在挑衅吧?”

见沈风眠一直没有认可她,云媚不高兴地拧起了眉头:“怎么?你不满意?嫌弃我给女儿取的名字不好听?”

沈风眠哪里敢说不满意,但也不敢说满意,唯恐女儿真的叫了刀剑,只能绞尽脑汁地劝说云媚:“我、我只是觉得,刀剑太过冷锐锋利,可能会刺伤了咱孩子的福寿。”

云媚一听,感觉很有道理,忙说道:“那算了,还是别叫刀剑了,再想个温和一点的名字吧,比如锤子棍棒什么的,没那么锋利,但也很结实硬朗。”

那也不行!

沈风眠的后背已经快要冒冷汗了,忙承诺道:“娘子莫要着急,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肯定能给咱女儿想出一个好名字!”

云媚这才收了手,却还有些遗憾:“那行吧,若你实在想不出来的话,就用我想的。”又以一种苦口婆心的语气劝说道,“你也别嫌弃沈棍沈锤什么的粗鄙不好听,以我的江湖经验来说,贱名好养活。”

沈风眠不置可否,只是一味承诺:“我一定能想出来名字,我一定能!”

云媚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心说:“哼,还是嫌弃我给孩子取得名字不好听呗?太伤本首席的颜面了,真是可恶!”

就在云媚即将找沈风眠麻烦之时,怀中的小家伙忽然哭了起来,及时解救爹爹于水火。

沈风眠忙从柜台后站了起来:“是不是饿了?”

云媚一边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一边说:“应当是,我去后面喂她。”说罢便抬起脚步朝着铺子的后门走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店中忽然来了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客,入门之后并不多言,也没看向沈风眠和卢时,只盯着云媚的背影看,好似这店中仅有她一人。

倏然间,俊朗男客的唇畔浮起了一抹气定神闲的笑,像是终于解破了一道令人困扰了许久的谜题一般得意,声调明朗地开了口:“当年匆匆一别,至今已近两年,夫人别来无恙?”

云媚浑身一僵,震惊回首。

-----------------------

作者有话说:下午六点还有一更~

第62章

云媚在麒麟门时,有一挚友名为孟若川,但却鲜少有人知晓她们二人之间的情谊,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麒麟门从外表看起来是一个固若金汤的整体,内部的关系却错综复杂,她与孟若川分属两个敌对的阵营,就连祁连都不知晓她与孟若川相熟。

当初云媚被祁连用铁链穿透肩胛骨囚禁于地牢之时,也正是孟若川铤而走险救了她。

云媚极其感激孟若川的救命之恩,只是当年逃命匆忙,一直没能郑重道谢,如今猝然重逢,她震惊、错愕又激动,瞬间便红了眼眶,目不转睛地望着孟若川,许久都未能掷出一词。

沈风眠对妻子的反应倍感诧异,立即打量起了那位年轻俊朗的男客。

男客身形挺拔,肤如白玉,眉疏目朗,风度翩翩。他的黑发如墨,束成了干练高马尾,穿一袭束腰蓝袍,黑色腰带上悬系着一枚白色的貔貅玉佩,整体气质清俊斐然,彷如一株俊逸青松。

男客看向云媚的眼眸始终含笑,眼神如同春水般温柔,并且极其专注,好似沈风眠和卢时皆是死物,唯有云媚一人生动鲜活。

沈风眠不由得怒火中烧,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另外一个男人用如此轻佻的目光去凝望自己的妻子。

沈风眠的脸色冰冷,瞬间于眼底凝成了一片阴郁之色,然而就在他正欲开口之际,云媚却先他一步开了口,饱含深情地唤了那男客一声:“若川。”她不仅湿了眼睛,嗓音也沙哑了,“当真是好久不见。”

沈风眠怔住了。

孟若川的眼眶也泛起了红,眼中笑意却越发温柔深情:“好久不见。”

她们二人的眼中也没了旁人,彷如偌大的世界当中只剩下了彼此。

沈风眠郁滞至极,忍无可忍地开了口:“娘子,这男人到底是谁?!”

卢时也十分好奇,但他根本不敢扭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