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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还敢问为何?
云媚恨铁不成钢地对卢时说:“既然你要向赵小姐表露心意,那就要亲口告诉人家你的心意,一声不吭地把棺材扔在人家家门口是何意思?难道不像是在诅咒人家么?”
卢时这下终于知道着急了,慌忙说道:“我真没有诅咒他们,我只是想让赵小姐知晓我心里一直有她,没有轻视她!”
沈风眠:“那你起码留句话再走呢?也比直接把棺材放下就走强!”
卢时:“我留了啊!”
云媚和沈风眠异口同声:“你在哪留的?”
卢时:“那肯定是棺材里面啊!”又急慌慌地把自己的奇思妙想给二人透露完了,“我以为赵小姐看到那副柏木棺材后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意,然后感动不已地打开了棺材,就会惊喜地发现我留给她的那封道歉信。”
云媚:“……”
沈风眠:“……”
好、好好好、好,真好!拍案叫绝!
“你可真是、”云媚已经郁闷到找不出可以形容卢时的词汇了。
沈风眠却想到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词汇:“榆木疙瘩!”
云媚醍醐灌顶:“对!”
卢时的脸已经苦成苦瓜了,垂头丧气地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云媚:“立即去赵家庄,亲自跟赵小姐道歉!”
夫妻俩的早饭也不吃了,即刻便“押送”着卢时上了路,火急火燎地前往赵家庄。
从溪东镇到杏花村的路程不近,期间云媚还吃了两个卢时从李家店买回来的肉包子,本是怕孩子饿着所以想随便垫垫肚子,哪知一吃才发现这包子还真的美味,于是便在心里计划着,回程的路上路过李家店时要多买几个包子带回家吃。
三人从清晨开始出发,临近晌午时才抵达了赵家庄所在的杏花村。
本以为赵老爷会恼怒地吩咐家丁不允许卢时进府门,哪知沈风眠才刚叩响赵家的大门,门房就立即将门打开了。瞧见门外站着的三人之后,门房侧身让开了路,毕恭毕敬地对三人说道:“卢公子,沈老板,沈夫人,快请进。”
真是出乎预料。
云媚和沈风眠面面相觑,卢时则压根儿就没看出来门房的怪异之处,一心只想着赶紧见到赵嘉仪,急慌慌地询问门房:“赵小姐现在何处?”
门房却答非所问:“老爷交代过,卢公子若是造访,直接引您去前厅见他便是。”
随即,便又仆人前来带路,却分了两拨人来带路。
一位男仆引着卢时和沈风眠去了前厅,银杏则引着云媚去了后宅。
前往赵小姐闺房的途中,云媚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开口询问银杏:“看样子,赵老爷好像不生气了,那赵小姐还生气么?”
银杏回头,调皮地朝着云媚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小姐还生气,但也不生气。”
云媚越发奇怪:“这还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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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没再卖关子:“老爷和夫人原本都要气死了,要命人将那副棺材砍了当柴烧,结果办事的仆人们才刚将棺盖打开就看到了一封花里胡哨的信,便赶紧给老爷和夫人送去了,老爷和夫人看完之后就不生气了,又命我去将信取了回来,送还给小姐。”
云媚的心中不由一喜,心道:“好在石头在棺材里放了封道歉信,不然这误会真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与此同时,云媚也十足疑惑,继续问道:“什么样的信封还能花里胡哨的?”
银杏一想到那信封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信封的开口处贴了一圈红豆,还生怕别人x不知道红豆代表着相思,又用朱红色的墨水在旁边写了句酸诗‘问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又在信封背面粘了两根金灿灿的鸡毛和两根细长杨柳枝,并配上了一副两只小鸟并肩站在枝头鸣啼的丑画,生怕我们小姐看不明白,于是又用朱红色的墨水在旁边提了两句酸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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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媚又是笑又无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府里没人笑话他么?”
银杏哼了一声:“我们小姐就正为这事儿生气呢,现在阖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未来姑爷是个大画匠、大诗人,还是个颇有心意的未婚夫,送礼物都超凡脱俗地送棺材!”
云媚面露尬色,心说:“这不得被笑话好几年啊?我都替赵小姐感到害臊!”
说话间,便到了赵嘉仪所居住的院落。
赵嘉仪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客人的到来,正坐在凉亭中托腮发呆。她身前的桌面上铺陈着一张写满了墨色字迹的信纸,一旁还放着一张贴着鸡毛的花里胡哨的信封。
赵嘉仪低头垂眸,入迷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封信看,脸颊绯红,时而蹙眉恼怒,时而又含羞一笑,好似那信纸上所展示出来的不是墨水字迹,而是一场热闹精彩的皮黄戏,极其抓人情绪。
“小姐。”
直至银杏喊了她一声,赵嘉仪才恍然回神,忙将信封压在了信纸上,脸颊却更红了,羞怯慌张地唤了云媚一声:“沈夫人。”
云媚莞尔一笑:“赵小姐。”
赵嘉仪又忙说:“沈夫人快坐!”随后便开始催促自己的小丫鬟,“快去给沈夫人倒茶。”
“是。”银杏立即跑去准备茶点了。
赵嘉仪扶着云媚的胳膊,与她一同坐了下来,又不禁感慨了句:“月余不见,夫人的肚子大了不少。”
云媚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温柔笑意,一边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一边说:“孩子在一天天地长大,肚子自然而然也会变大。”
赵嘉仪满目新奇地望着云媚的肚子,小心征求云媚意见:“我可以摸一下么?”
云媚点头:“可以。”
赵嘉仪紧张又好奇地伸出了手,然而她的手指才刚刚触碰到云媚的肚子,就如同触电了似得迅速收了回来,诧异万分地盯着云媚:“他、他他动了!”
云媚忍俊不禁:“当然会动,若是不动的话才要吓死我呢。”
赵嘉仪那双黑亮的大圆眼中洋溢着惊奇,又询问云媚:“夫人的产期在何时?”
云媚笑道:“年后了,一二月份的时候。”又说,“放心,肯定能喝得上你和石头的喜酒。”
婚丧嫁娶皆要看黄历和八字,赵卢两家虽已订了亲,但成婚的佳期却也在第二年了。
听闻云媚的话之后,赵嘉仪的粉颊瞬间通红,当即将面孔一板,嗔怒道:“哼,谁要嫁给那个大傻子,教人家笑话我一辈子!”
云媚忙劝说道:“石头并非故意惹你生气,反而是想要哄你消气,只是心眼太实诚了,所以才会弄巧成拙了!”
赵嘉仪却依旧气呼呼的:“这天下哪有三更半夜往未婚妻家门口放棺材的道理?吓坏了更夫不说,还差点儿把我爹娘气死!”
云媚惆怅地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