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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疯子:“不告诉你!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嘻嘻嘻!气死母老虎!”

云媚怒气冲冲地撸起了袖子:“我看你是真想当秃老头儿了!”

沈风眠夹在二人中间根本插不进去话,气得不行,只得再度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争执不休的二人这才彻底老实了下来。

沈风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把自己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了:“是我x想询问白大夫你肩胛骨的旧伤能不能彻底治愈恢复你的武功,白大夫才让我帮他锄地。”

云媚心中无比感动,万没想到他这娇滴滴的相公会如此的明察秋毫,能看穿她心中的一切忧虑之事,却也有些恨铁不成钢:“那你怎么不问问他等你帮他锄完地后他会不会回答你的问题呢?”

沈风眠一愣,转而就看向了白疯子,眼神中充满了狐疑。

白疯子嘿嘿一笑:“当然不会啦!”

沈风眠:“……”这下别说是云媚了,就连他自己都想亲自动手打人了。

但沈风眠并未发怒,转而就看向了云媚,瞬间蹙起眉头,摆出了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娘子,他欺负我!”

“我这就帮你教训他!”云媚一把揪住了白疯子的胡子,一根接一根地拔了起来。

白疯子即刻就被疼到了手舞足蹈的程度,惨叫着说:“呀呀呀!我说!我说还不行么我说!”

云媚暂时住了手:“那你还不快说!”

白疯子:“你先松开我!不然我说不成!”

“哼!”云媚松了手,姑且放了白疯子一马,又厉声催促道,“快说!”

白疯子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说:“那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不然我没法儿回答你。”

云媚:“什么问题?”

白疯子的神情一变,霎时严肃了起来,目光沉重地盯着云媚的双眼:“孩子和武功,你想要哪一个?”

云媚的呼吸一停,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如坠深渊。

沈风眠惊慌失措,焦急追问:“必须要选一个才行?不能两个都要?”

白疯子:“能啊。” ?

沈风眠当即怒不可遏:“能你还那么问?!”

云媚亦是恼怒万分,刚才她的肚皮都被吓得紧绷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白疯子:“你这老头儿是不是活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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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疯子双手拢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瞧着人家别的大夫给孕妇治病前都会这么问一遭,所以我也得问一问。”

沈风眠:“……”

云媚:“……”

岂有此理?!

然而尚不等他们夫妻俩从余悸中回过神呢,白疯子就一溜烟儿地跑了,边跑还边幸灾乐祸地喊:“若想治你的旧伤还非得等孩子生出来不可,这天下除了我之外可没能人治你的伤,所以你现在可不能打我哟,万一把我打坏了你那一身功夫就彻底回不来啦嘿嘿嘿嘿嘿!”

云媚气急败坏地咬紧了后槽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扭脸看向了自己的相公,沉声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我的武功恢复后再痛打他一顿也不迟!”

沈风眠无比赞同自己的妻子,咬着牙说:“再好不过!”

……

李婶忙忙碌碌了一上午,终于将云媚拎回家的那些猪卵子全部烘烤成了干肉片,猪腰子亦按照云媚的要求烹饪好了,一只煲汤一只爆炒。

吃晌午饭时,云媚体贴极了,不停地给沈风眠添汤夹菜,还边温声细语地说:“身子才刚好,多吃些,补一补。”

简直要化身全世间最贤惠的妻子。

沈风眠心中极其感动,也不忍拂了妻子对自己的一片心意,便一口不剩地把妻子给自己盛得汤夹得菜全部喝尽吃光了。

云媚看在眼中,满意在心中。

李婶看在眼中,忧虑在心中:“都是大补的东西,天气又如此炎热,吃这么多容易上火呀。”

卢时心里想的则是:“这玩意儿膻死了,一股猪尿味,小王爷咋吃的下去的?”

白疯子的注意力则全在李婶身上,一直含情脉脉地盯着李婶看。

待吃完午饭,他们一行四人站在篱笆院门前跟白疯子告别之时,白疯子竟还红了眼圈,情凄意切地握住了李婶的手:“大妹子,你等我十年,十年之内,我定能种出蓝色的玫瑰,绿色的芍药,褐色的海棠和墨色的丁香,倒时一定用八抬大轿去娶你!”

李婶花容失色,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语无伦次地说:“你这、我、我、你这让我情何以堪!”

卢时更是气急,直接将白疯子推开了,恼怒喝道:“少在这里动手动脚!”

白疯子生气了,吹胡子瞪眼地说:“这是我和大妹子之间的婚约,关你何事?”

卢时正欲发怒,沈风眠赶忙站出来圆场,先假作严肃地冲着卢时斥责道:“不可如此粗鲁地对待白大夫!”继而又转过了头,苦口婆心地对白疯子说道,“你又何必跟他这愣头莽夫较劲儿?只管专心去种你的花便是,可别让他小瞧了你!”

白疯子心高气傲,最忌讳别人瞧不起自己,转头便走,边走还边信誓旦旦地说:“我现在就去种花,定能够将这四种奇花种出!”

白疯子一走,李婶立即舒了口气,如蒙大赦。

卢时冷哼一声,还是一脸愤然。

云媚扯了扯沈风眠的衣袖,悄声询问:“这老顽童颇有本事,你就不怕他真的将这四种怪花种出来?”

沈风眠反问道:“你觉得他是更爱研制毒药还是更爱种花?”

云媚:“那肯定是更爱研制毒药,那老头儿视毒如妻。”

沈风眠:“所以呀,这世间哪有人会因为种花而抛弃妻子?种花不过是一时兴起,爱妻子才是一辈子的事。”

云媚深觉言之有理,一边缓缓点头一边说:“凭我对白疯子的了解,赌他撑死坚持半年。”

沈风眠笑着说:“到时娘子也出月子了,待到回鬼谷治疗旧伤时一问便知。”

云媚点头:“嗯!”心里想的却是:时间可真是紧迫,孩子再有四个多月就出生了,后三个月又不能行房,需得赶紧试一试他才行!

云媚也真是担心自己相公的蜡烛不中用了,影响夫妻感情,从鬼谷返家的途中,她日日喂沈风眠吃猪卵子肉干片,吃得沈风眠直上火流鼻血。

猪卵子的味道也当真是膻臭,起初沈风眠还能强迫自己吞咽,但到后来,他几乎是一看到猪卵子就面泛清白恶心想吐,好似怀了孩子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卢时真的蛮同情小王爷的。

李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敢明说,唯恐惹媳妇儿生气,只得委婉地劝说道:“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不是滋味了,不如让他隔几天再吃。”

沈风眠感激不尽地看了李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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