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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媚先拍了个马匹,然后又开始苦苦哀求,“陆伯,您就借我一把剑用用吧,我相公的性命危在旦夕,急需取药来救,你若不借剑给我,我便无法将药取来呀陆伯!”
陆伯奇怪地问:“不过是去取个药,何必要动刀剑?”
云媚:“因为我的仇敌定会在藏药的地方守株待兔蹲守我。”
陆伯了然,思索许久,他转身回到了屋子里,取了一柄锈迹斑斑的乌色长剑出来。
卢时面露不悦,心生愠怒,暗道:“不愿借剑直说不借就是,何必要拿出一把破剑糊弄人?”
云媚却大喜过望,忙冲着陆伯拱手行礼:“多谢前辈慷慨相助!”
陆伯却始终没有将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递给云媚:“此剑宝贵,所以还剑之时,你许得交付利息。”
云媚不假思索:“你想要我带什么东西回来?”
陆伯:“一条从活人身上砍下的手臂。”
卢时大惊失色。
陆伯的语调却始终没有起伏,始终沉缓平静,像是在讨论一棵野草,一根树枝:“最好是剑客的手臂。”说罢,他又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云媚的右肩,沉重苍老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贪婪的光芒。剑客的手臂,定会成为这世间最完美的标本。
卢时心中的惊愕更甚,正欲出言阻止,云媚却先他一步开了口,只听她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说:“一言为定。”
卢时:“……”疯了!都疯了!
陆伯欣然而笑,这才将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交给了云媚。
走出了陆伯的篱笆院之后,卢时才敢一吐为快:“您为何要答应那个老头儿?他一看就是个骗子!”
云媚却反问:“他如何欺骗我了?”
卢时:“这剑遍布锈迹,一看就是一把粗制滥造还长年累月没人用的破剑旧剑!”
云媚哈哈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石头!你可真看走眼了,这不但不是破剑,反而是万里挑一的宝剑。”
卢时一幅茫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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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媚替他解惑:“这是赤霄剑。”
卢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目皆是震惊。赤霄剑?传闻中的帝道之剑?就这么破破烂烂的?
云媚似乎看出了卢时的质疑,道:“待它见了血之后就又是另外一幅光景了。”
卢时依旧心存质疑,却没有表露出来,免得再闹笑话,只是将内心的担忧表达了出来:“那个怪老头儿要一条从活人身上砍下来的手臂,您真的要给他么?”
云媚:“当然。”
卢时惊慌失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上哪砍一条手臂给他?”
云媚道:“若真能拿到不死花救活风眠,哪怕把我自己的手臂砍下来给他我也情愿。”
卢时不说话了,眼眶却酸了,怪感动的,替小王爷感动。首席真是太好了,真仁义!
鬼谷进出只有一条路,二人按照原路离开了鬼谷,又花了一天的时间走出了险峻崎岖的水龙山。
马车还停在山脚下,卢时再度握紧了缰绳,询问云媚:“咱们现在去哪?”
云媚道:“宁州,仙鹤县,珍宝阁。”
宁州的仙鹤县紧邻着溢州,快的话三日就能抵达,但卢时万没想到,云媚的目的地竟是珍宝阁。
珍宝阁是现今江湖上规模最大、管理最为严格、戒备最为森严的钱庄。它彷如铜墙铁壁一般,只要将金银宝物存放进去,哪怕是神仙来了也难窃取出来,是以无论是**白道,皆有不少人权贵之士前往珍宝阁储存见不得光的财物。
梅阮会将不死花存放在珍宝阁内也情有可原,但珍宝阁有一硬性规定,那便是只有本人亲自出面才能取出存放在阁中的财物,不然一律视为盗窃者,轻则逐出阁门,重则当场格杀。
祁连肯定会派人在珍宝阁附近蹲守,王妃一旦将不死花取出,不就相当于公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
卢时满心疑虑,却又不能直接询问,只得旁敲侧击地说:“您方才说会有仇敌埋伏您,咱们又如何将不死花取出?”
“取花不难。”云媚道,“珍宝阁内禁止打斗,禁止闲杂人等长久停留,贵客取物也有独立的私密通道。他们顶多只能在珍宝阁门外埋伏我。”
卢时明白了,从珍宝阁内取花简单,难的是如何将不死花顺利带回。
卢时担忧地问:“那些人厉害么?”
云媚冷然一笑:“不x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首席如此霸气,卢时顿时安心了不少,语调都变的轻松了起来:“老板娘,我能不能问一下咱们即将面对的‘程咬金’是谁?”
云媚心说:“说了你也不认识啊。”但她还是说了,“应当是申屠胥。”
卢时那颗安了的心,瞬间就又变得不安了起来……申屠胥,麒麟门排行第二的杀手,又被广大江湖客们戏称为千年老二,因为排行第一的首席不论是谁,他都打不过,却也永远不会败给老三,无论老三是谁。
是以江湖上还有一句戏言:流水的老三和首席,铁打的老二申屠胥。
申屠胥就是顶级刺客飞升为首席的固定门槛儿,实力并不差劲。卢时担忧地想,梅阮虽是首席,但她现在也只是徒有首席的头衔而已,实力早已大不如前,哪怕是服用了白疯子给的药丸也顶多只能将内力恢复至原先的八成,还能打得过申屠胥么?
怕是不能了吧……卢时十分悲观,但为了救小王爷,他们不得不拼尽全力。
三日后的中午,二人抵达了仙鹤县,奈何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潮湿阴雨,天空暗沉的像是傍晚一般。
珍宝阁位于一片广阔茂密的竹林中,一条大路直通往珍宝阁的正门。
马车才刚驶上那条大路,卢时就感知到了一股阴冷的肃杀之气。他猜测竹林中应当蛰伏着不少刺客,就犹如一头头按兵不动静待目标上门的猎豹。
卢时佯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模样,直径将车驾驶到了珍宝阁门前,待马车停稳之后,他迅速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先撑开了油纸伞,然后将马杌放到了地上,毕恭毕敬地对着车里人说了声:“夫人,珍宝阁已到,请您下车。”
先是一只白皙的柔夷从车帘的缝隙间探了出来,而后车帘被缓缓撩开,一位梳牡丹头,穿银丝锦绣百花群的貌美贵妇人逐渐露了面。
妇人年岁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姿容姝艳,冰肌玉骨,初一露面,便将周遭的一切映衬的暗淡无光,彷如整个世界都是枯燥的阴沉的,唯有她是明艳的鲜亮的。
再定睛一瞧,这貌美贵妇人不是云媚是谁?
麒麟门上下皆不知梅阮是女子,更没见到过梅阮的女装扮相,是以云媚才会选择以美妇人的打扮露面,尽可能地抹除自己和梅阮之间的关联。
云媚也早已和卢时商量好,到了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