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


间又被气红了,想要挣脱出她的手掌心却又挣脱不掉,被她紧攥在手中的下巴更是充了血一般绯红,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中还浮现出了朦胧水雾,好似遭受到了天大的欺辱。

他的头还被迫高高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全然暴露在了云媚的眼底,流畅紧实的线条上有一节明显又诱人的凸起,那是他的喉结。

云媚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地搔了搔他的喉结。

下一瞬,他的喉结就在她的手下滑动了起来,似是承受不住这种挑逗。他的脖子也在瞬间红透,耳朵更是红到了几乎要滴血的地步。但他的神色却始终倔强,带着股宁死不屈的劲儿。

云媚的征服欲又被激发了出来,眼神中透露出了狂热的光芒,笑意都变得猖獗了:“呵,才这点小挑逗就承受不住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三天不理我?!”说罢就甩开了沈风眠的下巴,大步流星地背着手走了,其气焰之嚣张,气势之猖狂,几乎到了六亲不认的程度。

沈风眠的下颌处还残留着云媚的手指印,像是几道红泥印在了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楚楚可怜,仿如一株雨中海棠,但其眼眸中却毫无悲戚之色。在云媚转身的那一刻,他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就绽放出了幽暗锋芒,彷如一头耐心蛰伏在丛林深处静待猎物上钩的强大野兽。x

云媚志得意满地去到了前面的铺子里,先向卢时询问了一下今天上午的生意如何,然后就坐在了柜台后,拿起金银纸叠起了元宝。

下午的生意还行,卖出了一副杉木棺材一套寿衣和几件镇墓陶俑以及若干陪葬冥器。

卢时负责点货打包等需要出力气的粗活,云媚负责待客和记账。俩人一直忙到了下工的时间都没再见到沈风眠,卢时便问了云媚一句:“老板去哪里了?”

云媚一边敲算盘一边没好气地回答:“谁知道他又躲去哪里悄悄抹眼泪了?一天到晚娇气的要命。”

卢时:“……”娇气?偷偷抹眼泪?这还是小王爷么?

卢时满心震惊,更懂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一句话都不敢再多问了,和云媚打了声咋呼之后就火速下了工,逃命似得回了家。

夜黑也没什么生意了,云媚串好了最后一串金元宝之后,便将那张写有“急事请敲后门”的木牌挂到了门外,然后便锁了店门,回到了后院。

月明星稀,夜色静谧。

沈风眠已经做好了晚饭,是用晌午剩下的那半条鲤鱼做的清汤鱼丸火锅,既不油腻又可以驱除春日晚间的寒气。

小两口一起围坐在院中的小桌边吃火锅,沈风眠却始终不置一词,将热气腾腾的火锅都衬托的冷清了起来。

云媚倍感寂寞,又着急又无奈地说:“这都到晚上了,你还不理我么?”

好像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问似得,沈风眠又将一张纸条塞进了云媚的手中。云媚打开一看,上面用漂亮的蝇头小楷写着四个字:【还有两天】

云媚气得直咬牙,狠狠地将纸条拍到了桌子上,震得红泥炉子上的铜锅都歪了一下,随即,她又咬牙切齿地冲着沈风眠说了句:“你是不是想挨揍了?”

沈风眠一副无畏神色,俊美的容颜上一片清冷,越发像极了一朵倔强的小白花。紧接着,他又面无表情地将另外一张纸条推到了云媚面前。

云媚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除非你跟我道歉。】

我就不!

云媚原先不道歉的原因是自尊心作祟,但是现在,她纯粹是因为被激起了胜负欲,势必要将沈风眠这朵倔强小白花的高傲头颅压下去不可!

饭后,沈风眠去洗碗刷锅,云媚则去烧了锅热水,然后就去临时隔出来的沐房洗浴了。

沐浴完毕,她擦干了头发,回到了房间。

沈风眠已经在地铺上躺下了,但窗台上的烛火却还亮着,显然是特意给她留的灯。

云媚咬住了下唇,凝神沉思片刻,而后便打定了主意。她先将沐巾扔在了桌子上,然后便开始脱衣服,脱的仅剩下了一件肚兜和一条贴身小裤之时,直接掀开了盖在沈风眠身上的被子,迅速躺了下去。

沈风眠那双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了,诧异又愠怒地盯着云媚,好似在谴责她的无礼,然而下一瞬,他那双修长整齐的剑眉就蹙了起来,粉唇微张,不可自控地发出了一声低吼。

云媚直接将手伸进了布料中,握住了蜡烛。

本是疲软的蜡烛瞬间就直起了腰,盘旋于其上的飞龙也在瞬间现行,炽热地燃烧了起来。

屋中的火光骤然明亮,沈风眠那白皙的面颊上立即浮现出了一层喝醉酒一般的红。

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低沉粗壮了起来,生死性命皆不由己,全然被把控在了云媚的手中。

云媚忽然上了些劲儿,死死紧攥住了蜡烛。沈风眠的神情中骤然多出了痛苦之色,双手死攥着身下的床褥,手背青筋暴凸。

云媚冷声威胁:“跟我说话。”

沈风眠却咬住了下唇,哪怕已然备受折磨,也宁死不屈。

可真是有囊气!

云媚气得不行,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不信自己堂堂麒麟门首席拿不下一朵娇气小白花。

云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竖起了拇指,顽劣地摁在了蜡烛的端头,一边来回碾着烛芯,一边威胁逼迫:“跟我说话。”

沈风眠这下是真的快死了,不仅手背上青色血管暴突,脖子和额头上的血管也凸了起来,瞬间变得脸红脖子粗,先痛苦地嘶吼了两声,然后求饶一般大喊道:“娘子!娘子!”

他的嗓音极其沙哑,像是被谁踩了一脚似得,双目更是赤红的几乎要滴血,却又十足晶莹水润,连带着鼻尖都哭红了,马上真要被折磨哭了,没有丝毫造假成份。

云媚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还理不理我了?”

沈风眠:“理!理!”

云媚目的达成,得意一笑,这才松开了拇指,束上起下地动起了手,开始满足他。

沈风眠那紧绷到极限的身体放松了下来,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但其呼吸却一直是低沉紊乱的,双颊异常绯红,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蜡烛比人乖。云媚心想。蜡烛也比人好控制。

唯一不好控制的,是蜡烛燃烧的时长。

她的手腕都要酸了,蜡烛竟没还燃到头。

“你怎么还没弄出来?”云媚苦恼地说,“我都不想弄了。”

沈风眠握住了云媚的手腕,带动着她一起,口吻却十足的委屈:“娘子怎么总是欺负我?”

那他绯红的面颊上也浮现出了委屈,眼睛水润润的,像是马上就要流眼泪的样子。

云媚哪里还敢继续说话,只得任劳任怨地给他弄。

不知又过了多久,蜡烛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