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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孰料铜盆中竟已盛好了干净的清水。

云媚心头一喜,又伸手探了探水温,还是温热的,她又摸了一下盛装漱口液的白瓷杯,也是温热的。说明他还没有生气到对她不管不顾的地步。

今天应该愿意跟她说话了吧?

云媚有些窃喜。洗漱完,她开开心心地端着铜盆出了门。清晨明媚,茅棚的烟囱上飘荡着一缕炊烟,沈风眠身着一袭青衫,玉立于灶台之后,一手持筷一手撩袖,正在搅和刚刚下入锅中的面条,以防粘底。

氤氲升腾的锅气中,他的双手美如玉雕。撩袖的左手指间微勾,持筷的右手骨节修长,还露出了一节莹润白皙的手腕,看起来极为柔美极为贤惠,像是田螺仙女。

云媚将铜盆中的脏水泼到了院角的花丛中,将空盆放在了井口,然后便朝着茅棚走了过去,心情愉悦地询问:“今早吃什么?”

哪知沈风眠竟还不理她!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看都没看她一眼,像是听不见她的话一般!

云媚瞬间就恼怒了起来,彷如自己的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当即控诉道:“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你怎么还在跟我生气?”

沈风眠依旧不置一词,直接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往她手中一塞,然后就继续当起了贤惠的哑巴丈夫。

云媚气愤地打开了纸条,然后看到,上面用字迹漂亮的蝇头小楷书写着一行字:【还有两日半】

什么意思?就非得满打满算三日不理我不可?

还怪有囊气的!

云媚气得不行,直接把纸条扔到了地上,愤然踩了好几脚。

此时锅中的面条已经煮熟了,沈风眠分别将其盛进了两个面碗中,又分别往碗中盛了热面汤和荷包蛋。

他今早做得是青菜肉丝面,既清淡又不失滋养,适合孕妇食用。

云媚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配合着去端碗,直接转身走出了茅棚,走向了小院的后门,冷冷地放下了狠话:“我才不吃你做的饭,我要去外面吃。”

沈风眠浑身一僵,错愕又生气地冲着云媚的背影喊道:“你不能这样!”

云媚足下一顿,回头的瞬间便挑起了眉梢,得意洋洋地瞧着沈风眠:“你不是不理我么?”

沈风眠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诓骗了,瞬间又被气红了脸,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大傻子。

云媚志得意满地走回了茅棚,端起来了一碗面条,用一种十足大度的语气说:“好啦,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咱俩谁都不提了。”

不提不行!也翻不了篇!

沈风眠决计不上第二次当,坚决不再开口说一个字,更是气得连早饭都没吃,愤然离开了茅棚,直接去前面的店铺里开门营业了。

云媚一下子又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她明明是想主动跟他和好的,怎么还弄巧成拙了?

端在手里的面碗一下子变得烫手了起来,云媚又将其放回了灶台上,纠结许久,还是又给端了起来,独自一人坐在灶台边把面吃完了。他们俩就算是再吵架再赌气也不能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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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媚放下了空碗,又端起了灶台上的另外一碗面,拿上筷子去了前面的店铺。

清晨还没什么生意,店里冷冷清清的,沈风眠独自一人坐在了柜台后,一直抱着胳膊生闷气。

云媚将面碗放在了柜台上,又将筷子放到了面碗上,说了声:“快吃吧。”其实她是想主动跟他示好的,但自信心作祟,又将她的语调变得不冷不热了起来,好似多么烦躁多么不耐烦一样。

沈风眠始终没有动筷子,又将脸别到了一边去,侧颜线条俊逸又紧绷,粉唇还一直抿着,显然还在气头上。

他的内心还十足愁苦。她不喜欢湛凤仪,又不将沈风眠当回事,而他统共就只有这么两个身份,她还都不放在心上,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总不能再去编造个身份出来吧?

云媚却以为沈风眠故意在给她使脸色看,不禁恼怒万分:“你爱吃不吃!”罢了就不再搭理他了,直接回了后院。

没过多久,卢时来店里上工,手里还拎着一条新鲜的大鲤鱼,目光在店里巡视了一圈也没瞧见云媚,便问了句:“老板,老板娘呢?”

沈风眠轻叹口气:“在后院,找她何事?”

卢时立即红了脸,看起来含羞带臊的,一边用手挠着后脑勺一边扭扭捏捏地说:“那什么、俺娘说亲事成了就得答谢媒人,让俺带条鱼来感谢老板娘。”

沈风眠刚要开口说她不吃鲤鱼爱吃鲈鱼,孰料云媚竟忽然掀开帘子走回了店里,看向卢时的双眼中满含诧异:“你娘?你有娘呀?”

卢时一愣,无奈道:“我肯定有娘啊,不然哪来的我?”

云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忙解释道:“我从来没见过你娘,还当她不在了呢……”

卢时赶忙澄清:“她在!一直都在,就是家里有些私事,不方便露脸。”

“哦。”云媚了然,也没敢多问,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不过她猜测,卢时他娘应该是改嫁了,又和卢时他爹之间有些不愉快,所以才没有光明正大地出现过,只能偷偷摸摸地关心卢时——这就更不能问了,问的越多越冒犯。

卢时瞧着云媚没再起疑,忙舒了口气,却又心有余悸地偷瞟了沈风眠一眼,心说:好险,差点儿就把王爷买了……

沈风眠察觉到了卢时的小动作,却佯作不知,再度将脸别到了一边去,一言不发地看向店门外,好似还在生闷气。

云媚也不管沈风眠,走到卢时面前,笑嘻嘻地接过了他手中的鱼:“那我就不客气啦。”

卢时忙道:“不用客气,应该的,我还得向您道声感谢呢!”

云媚却遗憾地叹了口气,道:“昨日我有事,没能亲临比武招亲现场,不然定会为你呐喊助威。”

卢时也没拆穿云媚,配合着说:“也没呐喊助威的必要,我压根儿就没动手,莫名其妙地就赢了。”

云媚提前离场,没能看到结局,好奇询问:“那你到底是咋赢的?”

卢时言简意赅道:“靖安王赶走了王浚之,然后让我上台,又主动认输。”

云媚了然。靖安王身为天潢贵胄,连他都主动认输了,还有谁敢上台和卢时打?不然岂不是打王爷的脸?这才确保了卢时唯一赢家的身份。

紧接着,云媚却又狐疑了起来,心说:“湛凤仪明明可以直接走人,却又故意让卢时上台然后主动认输,说明他也是有意在x促成卢时和赵嘉仪之间的姻缘,但他又是如何知晓卢时和赵嘉仪之间暗生情愫的事情呢?莫不是他早就认识卢时并且一直跟卢时有接触?”

卢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云媚的狐疑,又喋喋不休地对着她夸赞起了靖安王:“老板娘,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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