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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将腰身直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始终老老实实地跪拜在湛凤仪脚下,还要毕恭毕敬地回复一句:“臣下并无不服!”

湛凤仪:“那还不滚?”

王浚之急忙连滚带爬地下了擂台。

湛凤仪烦躁地叹了口气,而后才转身朝着身后看去,结果却看了个空——

偌大的擂台上哪还有梅阮的身影?

人早跑了。

主持比武招亲仪式的司仪倒是个胆大的,还颇为热心肠,想替赵员外的女儿谋个再好不过的亲事,眼瞧着偌大的擂台上就只剩下了靖安王一人,他便屁颠屁颠地跑去了他的身边,捧贺道:“王爷也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么?若是如此的话,王爷现在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卢时:“?”啊?

湛凤仪急着去找梅阮,直接回绝了司仪:“不是!”罢了就要走人,孰料那司仪竟胆大包天地拦住了他,只听那司仪焦急惊慌地说:“可是现在台上就只剩您一人了!你若是就这么走了,谁敢还继续上台?赵小姐往后就更嫁不出去了,哪怕是嫁出去了也会被议论x纷纷啊!”

湛凤仪一听也有道理,自己再怎么着急也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姻缘和名声,便耐着性子压住了自己的步伐,冲着台下大吼一声:“还有谁?赶紧上来!”

卢时晓得王爷是在喊自己,赶忙窜上了擂台。

酒楼上,愁苦了许久的赵嘉仪终于面露喜色。

湛凤仪急切催促卢时:“出招!”

卢时哪里敢和王爷动手?但又不敢违背王爷的命令,只好摆出了一副迎战的姿态,哪知他才刚刚站直身体,湛凤仪忽然大喝一声:“气场凌厉本王自愧不如,认输!”说罢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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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卢时:我赢了靖安王??

首席虚心讨教:你是咋赢的?

卢时:站直了身体。

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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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为躲避湛凤仪,云媚一路逃到了深山里,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当初和丈夫一同恩爱过的小溪边。

她脱掉了套在身上的黑色外袍和戴在脸上的金色面具,一齐扔到了河边的地上,然后便跳上了那块大石头,枕着胳膊躺了下去。

碧空如洗,暖阳璀璨,石头吸收了日光精华,并不沁凉,反而暖洋洋的。云媚先舒适地做了几组吐纳,而后便将眼睛闭了起来,打算先睡一觉再说,反正湛凤仪肯定找不来这里。

这里地处山腹,密林环绕,道路崎岖,除非久居于此之人,绝对无法找到这处世外桃源。

她也不信湛凤仪还能开了天眼,一下子就把她给找到了。

随即,云媚便心安理得地睡起了大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就差没在那块大石头上生根发芽了。

再度醒来时,竟已到了傍晚,日头西落,遍空红云,如火势将熄,空气也开始变得沁凉。

云媚大梦初醒,竟不觉得冷,迷瞪了好大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两层衣袍。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烧柴和烤肉混杂的烟火气。

云媚心头一喜,忙从石头上坐了起来:“相公!”哪知在看清楚坐在篝火后的那人之后,她满面的欣喜瞬间变成了惊愕——湛凤仪?!

只听湛凤仪冷笑一声:“喊谁相公呢?”

他的脸上依旧戴着黄金修罗面具,穿黑裤黑靴,上半身却仅穿着一件里衣。此时此刻,他正曲着一双修长的腿,坐在一块矮石上,火光映照在其身上,将雪白的衣料染成了金红色。

乌金扇随性地扔在了他脚边的碎石地上,石缝中还倒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旁侧洒落着一地鸡毛和鸡血。

云媚错把湛凤仪当成了自己相公,瞬间闹了个大脸红,忙澄清道:“我没喊你!我以为是我相公来了!”

孰料湛凤仪竟又阴阳怪气了起来:“真是看不出来啊,首席大人的心中竟还想着您的相公?我瞧着您在擂台上打得那么尽兴,又在此处睡得如此踏实,还当您以为他死了呢。”

云媚:“……”我相公都没这么说我,你到底在不忿个什么?!

云媚瞬间恼怒了起来:“你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癫?若是不满我盗用你的身份,你直说就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羞煞我?我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评判,我心里有没有我相公更和你无关!”

湛凤仪的周身气场瞬间变得压抑无比,就在云媚以为他要动手同她算账的时候,湛凤仪竟只是咬牙切齿地动了口,放出的狠话更是令她不可思议:“你且等着吧,你相公定会十分生气,起码三日不理你!”

云媚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接受了如此毫无攻击力的一句话是从湛凤仪嘴里说出来的。然后,她十足陌生地看着湛凤仪,回了句:“与你何干?”

湛凤仪:“……”憋屈!

云媚冷哼一声,掀开衣服跳下了石头,正欲离去之际,湛凤仪竟又忽然对她说了句:“鸡快烤好了,你不吃?”

云媚足下一顿,诧异不已地看向了湛凤仪,心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今日怎么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云媚满目狐疑地看向了湛凤仪身前的篝火。

炙热的火焰上横悬着一只肥硕的野鸡,伴随着湛凤仪不停旋转木串的动作,不断有金灿灿的油脂自野鸡的身上滋滋冒出,掉落在下方燃烧着的柴火中,迸发出清脆声响的同时也爆发出了无比诱人的肉香味。

野鸡的皮也已变得金黄焦脆,感觉能吃了……云媚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饥饿——睡了大半日她还粒米未进呢。但她说什么都不会对着湛凤仪摇尾乞食。

“你不会在这鸡中下了毒吧?”云媚狐疑不已地说,“为了报复我假扮你。”

湛凤仪浑身一僵,然后猛得从矮石头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质问:“我在你心中就如此的卑鄙无耻?”

他的言语间还充斥着气愤,又流露着难掩的委屈,好似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马上六月飞雪了。

诡异,真诡异。云媚对湛凤仪的反应倍感惊奇。但她的眼角余光却又忽然瞥到了他的耳朵。

他的耳廓,耳珠,耳根,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红透了,被气红的,看起来还有点像她的丈夫……

云媚一下子就愧疚了起来,平心而论,湛凤仪从未对她使用过卑鄙手段,他甚至还数次拯救她于危难,她确实不该如此恶意地揣测他。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他和平相处,所以才总是拿他当敌人,把他往坏处想。

云媚纠结地抿住了双唇,沉思许久之后,终于摆正了心态,认认真真地向湛凤仪道了个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湛凤仪却还是抑郁难平,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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