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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弄哭你呀!
我也不敢弄哭你!
云媚慌张不已,赶忙翻了个身,然后越发惊慌了,因为她看到,他的眼眶当真红了,一双迷离的凤眼中蕴含着两汪水雾,高挺的鼻尖也红彤彤的,再配上他脸颊上那两抹云霞般的绯红,看起来又可怜又娇弱又勾人。
真成狐狸精了,还是快哭了的那种。
这谁受得了?
云媚被吓的语无伦次:“你、你你、我我、你别别哭你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你别哭!别哭!我我帮你!我帮你!”说着,她就慌慌忙忙地伸出了手。
沈风眠当即就发出了一声低吼,额角的青色血管瞬间暴凸。她不是在帮他,她是想折磨他。
“你,你x轻点。”他十分痛苦地说。
但云媚也不是故意的,自成婚到现在,她第一次这样帮他,毫无经验可言。
她生平也没拿过其他兵器,只拿过剑,下手重一些也情有可原。更何况他的兵器还比剑柄宽一圈,她总担心会从自己手里滑出去,下意识地就攥紧了一些。
沈风眠只得用自己的手拢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
夜色渐深,沉浸着月光的房间中萦绕着的全是他粗沉紊乱的呼吸声。
云媚十足后悔,为什么就非得偷亲他那一下?若是不偷亲他的话,也不会自讨苦吃了。
但他那副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又十足美丽,看起来相当好欺负。而且他就在她手中,只要她轻轻动一下手指,他就会被她精准拿捏,会无法自控地蹙眉低吼,会喊叫,像是一头无路可逃的笼中兽。
就是活跃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弄得她的手腕酸疼。
等到野兽彻底蛰伏之时,月色都开始西移了。弄了满床满手,又不得不收拾洗擦。
铜盆中盛着兑了热水的井水,云媚越洗脸越红,越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就越生气,感觉自己特别没记性,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就是不长智。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洗漱完,云媚端着铜盆出了屋,本想将水泼到沈风眠的脚下以做报复,然而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却又情不自禁地改了主意。
他正站在灶台后做饭,着一袭茶白色的长衫,身形挺拔俊逸,乌黑的长发披肩犹如绸缎,容颜清俊犹如碧人。
炉火上正在蒸着什么,从蒸笼的缝隙中透出了袅袅青烟,将其笼罩在了其中,彷如一株伫立在江南烟雨中的飘逸绿柳。
行吧,算你长得好看。
云媚满腔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转身就把脏水泼到了墙角,然后将空盆放在了井口,朝着茅棚下的厨房走了过去。
“今早吃什么?”云媚期待地问。
沈风眠一边包馄饨一边回答:“蒸了笼素包子,馄饨是鸡肉馅的。”
云媚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道:“我现在来得及出门一趟么?”
沈风眠奇怪:“娘子要去做什么?”
云媚兴冲冲地说:“我要去租赁一匹白马,让石头骑着马去杏花村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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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为何?”
云媚:“你想啊,骑着高头大马肯定比骑着骡子英俊潇洒吧?万一真偶遇了赵家小姐,岂不是能提前给她留个好印象?”
沈风眠在惊讶之中愣了半天,发自肺腑地感叹了句:“娘子,你真是面面俱到,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当媒婆的时候事无遗漏,当杀手的时候兢兢业业,就连假扮男人都能以假乱真。只在麒麟门当个首席实在是太屈才了。
“哈哈!过奖!”云媚开开心心地走了,先去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里租了匹白色的骏马,然后牵着马去了卢家当铺,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卢时,并叮嘱道:“此番前去不一定会偶遇赵小姐,但是你得时刻展示出你最好的风貌,不得懈怠分毫,免得误了良机。”
卢时想拒绝,但又碍于云媚的王妃身份不敢直言拒绝,只得委婉地说道:“老板娘,我明白你的好意,可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如此煞有介事的,怕是不妥吧?好似咱们吃定了赵小姐一般。”
云媚蹙眉,无奈道:“谁说要你吃定赵小姐了?你想什么美事儿呢?常言道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让你骑马去,不只是为了让你给赵小姐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还想让你在过路的街坊邻里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一来哪怕是赵小姐没瞧上你,日后你也好继续找媳妇。”说罢又道,“你的目标不就是找媳妇儿么?既然想找,就得拿出找的态度,先让大家看到你的好才行,不然人家凭什么相中你?”
卢时无言以对,只得答应:“那行吧。”
云媚又催促道:“先上马让我瞧瞧怎么样。”
卢时立即蹬鞍上马。他本就是王府侍卫,上马的动作十分朗利,外加身材高大腰身笔挺,坐在马背上的模样还颇为器宇轩昂。
云媚相当满意:“行了,你今日就骑这匹马去杏花村。”但还是又给出了一点建议,“最好把你的衣服给换了,别穿粗布短打了,不够潇洒,换件色泽鲜亮些的长袍,最好腰里再别把修长一些的兵器,头发高梳成马尾,看上起来就更风流倜傥了。”
不至于这么骚包吧?卢时欲言又止了一番,但最后还是没敢忤逆王妃:“……是。”
云媚又问:“家里有兵器吗?没的话我借你,我有一把剑。”
我可不敢用你的皓月剑!卢时吓了一下跳,忙道:“我、我我自己找找,仓库里应该有,不用借您的。”
云媚也没察觉出异常,反正卢家是开的当铺的,仓库里的存货应该蛮多,找一把合适的武器也不难。
“那你仔细找找吧,越能够唬人的越好。”云媚道,“我就先走了,待会儿在铺子后门见。”
云媚回到家中的时候,馄饨才刚出锅,时间赶得刚刚好。吃完早饭后,夫妻俩就用骡子将货车拉出了小院。
一共两车货,待卢时来了之后,又用马匹拉出了另外一车较为沉重的。
沈风眠看着卢时那副身着孔雀蓝绣金色如意连云纹束腰长袍、腰悬银鞘缀七彩宝石长剑、头束高扬马尾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选花魁去?”
卢时苦兮兮地说:“老板,您就别打趣我了。”他出门之前他爹都说他像是个唱大戏的,来冥器铺的这一路上还有不少人盯着他看,好像他是一只开了屏的大孔雀。
云媚狠狠地瞪了沈风眠一眼:“笨蛋,你懂什么?人家石头这是要相亲去!”
沈风眠:“……”更想笑了,但是不敢。
卢时的脸色更苦了,马上就要苦成苦瓜了。但更苦的还在后面。
他们才刚刚赶着车行至街口,李婶风风火火的出现了,她的左手攥着一枚绣花团锦簇图样的明黄色荷包,右手握着一枚鹦鹉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