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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让人伤心。”
云媚还觉得自己冤枉呢:“谁让你说那种惹人误会的话呢?好端端的非要说自己有什么秘密,我能不胡思乱想吗?”之后又义正词严地补充了句,“人家现在可还怀着孩子呢,能被你那么吓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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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忙解释道:“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打个比方而已。”
云媚不置可否,面无表情地盯着沈风眠看了一x会儿,忽然发问:“你是不是真的有秘密瞒着我?”
其实她只是在假装严肃,逗着他玩而已,孰料沈风眠的神色竟在瞬间变得无比紧张,甚至可以是惊慌失措,眼神不停地闪烁,呼吸也沉重了起来,像是一位被人赃并获的逃犯。
云媚诧异极了。
“我、我、”沈风眠再度陷入了纠结当中,不安地说,“我若说了,娘子恐会生气。”
云媚抿住了下唇,沉思一会儿,回了句:“其实人人都有秘密,不止你有,我也有。”时至今日,她都没有勇气告诉他她曾杀人如麻的事实,唯恐他觉得她是一位冷血恶魔,所以她体谅他的难处,“你若是实在难以启齿的话,可以不说。”
他不是难以启齿,他只是担心她不会原谅他。
沉默片刻,沈风眠谨慎问道:“对于娘子来说,什么样的错误最无法原谅?”
云媚毫不迟疑:“自然是欺骗和背叛,尤其是来自身边人的欺骗和背叛。”
沈风眠的呼吸一顿:“那若是,我欺骗了娘子呢?”
呦,这是在试探我?
我梅阮最不怕的就是被人试探!
云媚阴森一笑,直接从筷篓中拔出了一根筷子,咔嚓一声掰断了,冷而狠地说:“那我就把你的蜡烛拧断!”
沈风眠的双腿猛然一紧,心生恐惧,汗流浃背,瞬间做出了决定:算了算了,先别说了,以后还想用呢。
云媚斜眼瞧着沈风眠,冷冷开口:“所以,相公的秘密是什么?”
“我、我我在床底下藏了十两银子!”沈风眠脸色苍白,惶恐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藏私房钱了!”
云媚哭笑不得:“就这?”
沈风眠一副快哭了的表情,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诚惶诚恐地“嗯”了一声。
云媚扔掉了手里的断筷子,扭头就走:“我看看去。”毕竟是十两银子呢,也不是小数目,必须没收了。
沈风眠如临大赦,不禁闭上了眼睛,心有余悸地长舒了口气……幸好他反应快,幸好他没有自乱阵脚,不然他的蜡烛真就保不住了,梅阮真能干出来让他断子绝孙的事儿!
回到卧房之后,云媚就钻进了床底下,寻找起了沈风眠口中的巨额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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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王爷: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疯狂擦冷汗)
首席:重出江湖第一招,断子绝孙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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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华旭大陆上,逐日与望月两族互相争斗了数百年,最终还是走向了分久必合之势。
两族签订和平契约,神女与神子和亲结盟。
但此之前,望月族神女花前月与逐日神子楚平笙却是不共戴天的宿敌。
在两人大婚之前,花前月更是狠狠地羞辱了楚平笙一番,直接放出了自早已生过孩子的爆炸性消息。
楚平笙一夜之间沦为了全天下的笑柄,更是被冠以了“绿毛乌龟”的笑名。
楚平笙此人,速来狠戾冷酷有仇必报,就在众神皆以为两族之间又要再起战乱之时,楚平笙却不怒也不恼,宽容随和地放出了话:“一成家就有了女儿,甚好。”
大婚当日,楚平笙神采飞扬地去接了亲,当晚就要诛杀孽种,哪知就在他和那孩子对视的那一刻,逐日族血脉中自带的认亲系统觉醒了……这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楚平笙不可思议地去质问花前月,花前月却以为楚平笙是在羞辱自己,与楚平笙大打一场,打了个昏天黑地,却还是不信自己生的崽是楚平笙的种。
崽崽的血脉中却带着认亲系统:“娘亲,他就是我爹。”
花前月:“……”杀了我吧!
楚平笙:“……”我也想死!
*
他们曾在无人知晓的时光里相爱了一场,又为了家族利益割舍了爱情,双双服下了忘情丹,转头就忘了彼此,成了不共戴天的宿敌。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相爱再失忆再相杀再相爱#
#恨海情天狗血带球跑文学#
第25章
从床底下掏出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时,云媚心里还蛮开心的,真是没想到还有意外钱财收获,但很快,她又狐疑了起来,心道:只是藏了些私房钱而已,他怎么就紧张成那样了?
不过她相公的胆子一直很小,连自己走夜路都会害怕,更何况她刚刚还掰断筷子狠狠地吓唬了他一番,他会过度紧张也情有可原。
再说了,他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冥器铺小老板,还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总不能是个假装柔弱的武林高手吧?那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欺骗的了她梅阮?
她梅阮只是武功废了而已,又不是眼力废了,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一个人的真假身份?除非那人拥有着和湛凤仪势均力敌的武功和才智,但这世上怎么可能出现第二个湛凤仪?总不能她相公就是湛凤仪假扮的吧?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荒唐……
云媚赶紧甩了甩脑袋,还甩的相当用力,意图把这种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子,但是当她捧着银子朝屋外走的时候,心里却还在想:沈风眠要真是湛凤仪,她一定杀了他!不对,是先拧断他的蜡烛,然后再杀了他!
然而在走出屋子,看到沈风眠的那一刻,云媚就自嘲地笑了起来,心说这娇气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湛凤仪?
简易茅棚之下,沈风眠身着一袭洁净飘逸的青衫,长发如墨,颜如玉雕,体态挺拔,如松如柳,与这清爽明朗的阳春三月适配至极。湛凤仪那家伙却是冷酷狠戾的修罗王,厉鬼来了都得礼让三分,与她相公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云媚不再胡思乱想,迅速将面孔扳了起来,背着双手走向了茅棚,冷冷开口:“你还怪能攒钱的,不吭不响地就藏了十两私房钱。”
沈风眠低头垂眸,默然抿唇,一副老实巴交的可怜模样,挺翘浓密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在他那白皙的眼底下投出了两撇轻薄的暗影,如同蝴蝶颤动双翼,看起来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