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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肯定怀了!我知道!”

云媚哭笑不得:“孩子又不在你肚子里你怎么知道的?”

沈风眠:“反正我就是知道!”然后一边趿鞋一边火急火燎地说:“我现在就去找郎中!”话音还没落呢他就从床边站了起来,开始急匆匆地穿衣服。

云媚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奈道:“大半夜的你上哪找郎中?镇上的郎中还都出不了诊!”

沈风眠:“我去青州城找!”

云媚瞠目结舌:“你说什么胡话呢?青州城远着呢!”哪怕是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得好几个时辰。

沈风眠不置可否,因为他现在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任何话了,一心只想赶紧冲回王府,把良医所内最好的医官给她带回来。

云媚看着沈风眠那副愣头青一般莽撞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想笑:“你先别激动,等镇上的苏郎中探亲回来再去找他诊脉也不迟,不差这两三日。”

“我等不了了。”沈风眠笃定道,“我也不激动,和平时没差别。”

当真不激动?云媚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问了句:“那你还知道你姓什么么?”

还真给沈风眠问住了,蹙眉思索着,自己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姓湛吧?但隐约又记得改姓沈了。

算了管他姓什么呢。

沈风眠浑不在意地回道:“无所谓,大不了以后跟孩子姓。”

云媚:“?”这对么???就这还说自己不激动?不激动能说出来这话?真要变成傻子了!

沈风眠的外衣还没穿好,就转身朝着房门走了过去,脚步飞快衣袂翻飞,甚至用上了一种平日里从未在云媚面前展示过的迅捷步伐,快而无声,一瞧便是练家子,且轻功底子极佳。

但也是云媚太着急了,根本就没注意到沈风眠步伐的变化,急慌慌地下了床,边追他边冲着他的背影喊:“你还真要去青州城啊?大晚上的你别胡闹!”

沈风眠的脚步猛然一顿,急忙回头冲着云媚说了声:“你别乱动!”

他的语气煞有介事,神情焦急而严肃,云媚不敢莽撞,真就被定在原地了,却满腹疑问:“我为什么不能乱动?”

沈风眠像是傻子一样抬起了右手,指向了云媚的小腹,诚惶诚恐紧张兮兮地说:“万一、万一掉了呢?”

真会掉么?

云媚更不敢动了,也开始紧张了,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小腹:“你怎么知道的?”

沈风眠一脸懵,无措地说:“我、我不知道,郎中没说,但我听说,头三个月胎像不稳,不稳不就是容易掉么?”

云媚竟然被说服了,甚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他们俩皆是头一次成婚,更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身边还没个长辈指点,自然会手忙脚乱惊慌失措。

沈风眠又说:“你先去床上歇着,我现在就回青州,最晚明日中午一定将郎中带回!”说罢就大步流星地出了门,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若是云媚足够冷静,定能够发现他言语中的破绽之处——提起青州时,他用的是“回”,而不是“去”,而且他也不会骑马,怎么可能在明日中午就将郎中带回?

但此时此刻的云媚也不够冷静,所以压根没注意到这些细微末节。她也唯恐孩子真的会掉,赶忙后退两步坐到了床边,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家中就只剩下了她一人,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思来想去地纠结许久,决定躺下睡觉。

无论如何,睡觉总是没错的,对她对孩子都没坏处。

云媚赶紧重新躺回了被窝里,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睡觉,然而就在她昏昏沉沉即将睡去之际,忽然感知到了生人闯门的气息。

虽然来人的x脚步很轻,也很谨慎地没有碰撞出任何异响,但云媚的五感向来灵敏,外加屋里的窗户是开着的,所以她精准地捕捉到了生人的脚步声,但从来人那纵使很小心翼翼但还是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此人并非练家子,可以排除是麒麟门派来的杀手。

八成是偷盗的小贼。

云媚先在心中暗舒了口气,然后睁开了如猎豹般黑亮锋利的双眼,起身的同时厉声大喝一声:“谁?!”

那人的脚步猛然一顿,紧接着,李婶子的声音就从小院中响起了:“沈家娘子,别慌,是我。”又赶忙解释道,“沈老板说他要外出,托我来照顾你。”

这个沈风眠!就知道麻烦人!

云媚气的不行,一边起身穿衣一边冲着窗外喊:“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也没怎么着,不需要麻烦您来照顾呀。”

李婶循声走到了房门口,温声道:“我当然知道你没怎么着,其实他就是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让我来陪着你。”

云媚急匆匆地下了床,去给李婶子开门。 网?阯?发?B?u?页?ⅰ?f?????ě?n????????????????????

李婶的穿戴虽然整齐,但头发却还有些凌乱,显然也是“临危受命”,急匆匆地来的。

云媚十分过意不去:“您说您搭理他干嘛?他让您来您就来呀,他那就是在胡闹呢!”

李婶和蔼一笑,替沈风眠解释道:“不是胡闹,他是头一次当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云媚叹了口气:“他平日里还挺稳重的,怎知道忽然就变得这么莽撞了。”

李婶笑着说:“高兴呗,和心爱的女子有了孩子,换谁都会高兴成傻子。”又反问云媚,“难道你不高兴么?”

云媚的面颊一热,羞赧道:“其实我也挺高兴,但又担心不是,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李婶安抚道:“放心吧,一定是!”

云媚好奇道:“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过来人呀!”李婶道,“你那面相和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怀了。”

云媚不置可否,奇怪心想:“平时也没见李婶提起过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呀,更没见他们出现过,她怎么就成过来人了?难不成是,有过,又没了?”

云媚瞬间就对李婶充满了同情,也不敢继续追问有关她丈夫和孩子的事情,免得勾起她心中的悲伤,急忙转了话题把这事儿翻篇了:“对了李婶,我有件事想请教您。”

李婶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

云媚紧张兮兮地说:“头仨月,我能不能动?”

李婶一愣,似懂又非懂,想信又不敢信:“动?动哪里?在哪里动?”

云媚解释道:“就是走动,四处走动,活动活动手脚筋骨什么的。”

李婶舒了口气:“那当然是可以的。头仨月虽然比较危险,行动需得小心谨慎一些,但也没到一动也不能动的份上,活动太少了反而还对身子不好。”

云媚如释重负。

但随即,李婶就又严肃叮嘱了句:“但是有一点,你们俩都得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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