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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腹诽:搞什么啊,就去溪西镇送趟货,快的话俩时辰就能赶回来,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哎,要么江湖上总说呢,英雄难过美人关,杀伐果断的靖安王都快变成矫情精了……不对,应该说从遇到梅阮开始,王爷就变得有点不正常了,时而疯狂暴怒时而郁郁寡欢,时而对着梅花树傻笑时而又咬牙切齿地发誓自己一定要杀了梅阮,生动形象地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句酸诗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沈风眠和卢时上路之后,云媚就回到了庖房里,晌午用过的锅碗瓢盆都还没刷,她便搬着木盆坐到了水井边,正低头洗着碗,忽然冷喝一声:“李二,你欠我们当家的那十两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

李二是他们的同村人,住在村西头,生得干瘦,贼眉鼠眼,油头黄牙,十分猥琐,平日里也没个正经营生,不是在赌场里挥霍从爹妈那里抢夺的棺材本就是跟着一群混混打架闹事,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地痞子。

李二还一直馋涎云媚的美色,自从沈风眠和卢时离开之后,李二就一直躲在篱笆后偷看云媚。

云媚本懒得和他这种泼皮无赖计较,孰料他竟得寸进尺,欲想翻越篱笆,偷偷窜入屋子里躲藏起来。

家中还只有云媚自己,这李二显然是怀了淫贼歹心。云媚就不能再继续放任下去了。

李二正骑在篱笆头上,还特意跑到了院子后方去翻,万没想到云媚的听觉竟这么敏锐,一下子就把他给歹了个正着,吓得他手脚一僵,直接从篱笆头摔了下来,掉进了院子里。

云媚压根懒得回头看他,手中洗碗的动作都没停顿一下,厌恶驱逐道:“赶紧从我们家离开,不然要你好看!”

“嘿嘿,都是街坊邻里,沈家娘子何必这么凶?”李二却压根儿没将云媚的威胁放在眼中,不过是一位独自在家的娇软妇人,能有多大的能耐?

李二一边拍着自己衣服上沾着的土灰一边不怀好意地接近云媚,细长的贼眼还一直盯在云媚白皙纤长的后颈上,一边猥琐贪婪地看着,一边下流地设想着抚摸她肌肤的曼妙滋味。他还察觉到,云媚洁白的颈间还残留着一块块暧昧的红痕,显然是昨晚和沈风眠洞房时留下的痕迹。

沈风眠那傻小子,真有艳福。云媚这骚货的身子一看就水润,其中滋味定爽极了……李二的思想逐渐开始浮想联翩了起来,呼吸也越来越粗沉,淫、邪歹念也越来越强烈浓厚。

反正沈家的这处小院距离村里其他几户人家都远,还在一片葱郁的竹林里,他就算是在这里强占玷污了云媚,也没人能发现。沈风眠那货看着就是个软蛋,就算是事后知道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李二的算盘打得很好,眼瞧着就要扑向云媚,从背后抱住她了,一把土沙骤然袭来,直扑李二的双眼。

李二猝不及防,瞬间被迷了眼,下一瞬,云媚的胳膊肘就狠狠地顶撞上了李二的小腹,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李二的腹部捅穿,李二吃痛,惨叫一声,然而这声惨叫尚未落下,云媚的肩膀就已经撞向了他的胸口,直接将他整个人都撞飞了出去。

那李二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似得,扑通一声沉重落地,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被摔断了,疼得连嚎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倒吸冷气的份儿。

云媚却没再理会他,甚至都没有再看他一眼,重新坐回了矮凳上,继续洗刷起了碗筷:“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出我家。”

她的嗓音低沉,清冷,毫无人世间的欲望和情绪,犹如一把锋利冰冷的刀。

李二瞬间不寒而栗,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沈家小院,却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怨怒。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臭婊子,装什么高洁圣女?老子还碰不得你了?

老子迟早要弄死你这臭、婊、子!连带你男人也一起弄死!

李二一瘸一拐地走在竹林中,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也越来越阴毒,犹如一条滑腻冰冷的毒蛇。他忽然想到,自己有一赌友,去了威虎寨当山贼,常干打家劫舍的害人勾当。

李二阴险一笑,心中有了复仇计划。

先让山贼杀了沈风眠,再引着山贼去沈家院子,到时云媚就是一寡妇,不被那群山贼折磨到死也得活脱脱地被扒下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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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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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风眠和卢时驾驶着骡车,一路向西而去,原本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溪西镇,却因车轴忽然脱落耽搁了许久。

待到他们二人合力修好板车,继续上路时,天色已经临近黄昏了。

“爷,我感觉咱们天黑之前应该是赶不回去了。”卢时的真实身份是靖安王府的一等护卫。卢时他爹是老王爷生前留下的参谋,是以卢时自小就是湛凤仪的伴读兼护卫,相当了解湛凤仪的脾气品性,也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证他们光风霁月的小王爷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被梅阮逼疯的人。

沈风眠不假思索:“回不去也要回。”

虽然这回答也在卢时的预料之内,但卢时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句:麒麟门首席果然还是有手段,把小王爷训得服服帖帖。

随即卢时又说:“那就要赶夜路了,可能会遇到山贼,最近他们这一伙儿人挺嚣张的。”

“嚣张就嚣张吧。”沈风眠浑不在意地将鞭子扔给了卢时,而后便跳进了车后的棺材里,“我睡一会儿。”

卢时:“……真遇到了该咋办啊!”

沈风眠直接合上了棺材盖,冷漠又简洁的音调漫不经心地从棺盖与棺材的缝隙间传了出来:“杀。”

卢时是一位完美的执行者:“是!”

沈风眠又交代了句:“尽量挑平坦的路走,没事儿少喊我。”

“是。”卢时照旧应了下来,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心中腹诽道:看来昨晚的洞房还是蛮激烈的,看给小王爷累的吧,大白天的都开始睡觉了,这梅阮也是,也不知道节制一下,太野蛮了,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不过江湖女子,野蛮一点也正常,起码比江湖男子强。想当初,小王爷宣称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靖安王府的天都要塌了,老王爷留下的那群辅佐之臣们相伴去到了老王爷的牌位前,无一不跪地流涕,痛表自责,自责他们没有教育好小王爷,愧对于老王爷临终前的嘱托和厚望。

好在梅阮是个女人。

不对,应该说好在王爷喜欢的是梅阮而不是特定的男女性别。

但话又说回来了,小王爷和梅阮的初识其实并不愉快,甚至可以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那还是三年前,小王爷体内的毒药才刚被弥迦大师以内力镇压,便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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