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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在短短时间内,暗中做了如此多的事情!

不等陶县令消化,虞满又道:“民女还有人证!”她示意衙役将之前被谷秋制服的那个刀疤脸带了上来。刀疤脸见识过谷秋的手段,又见大势已去,为了减刑,哪里还敢隐瞒,跪在地上便将钱庄如何放贷、如何暴力催收、如何与王掌柜勾结伪造虞承福借据的事情,倒豆子般说了出来,细节详实,听得堂外百姓怒火中烧,议论纷纷。

虞满趁热打铁,面向堂外黑压压的人群,朗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我在此,并非只为自家冤屈!这汇通钱庄恶行累累,想必在场诸位,亦有亲人邻里深受其害!虽阿满人微言轻,但相信父母官定会为民做主!若还有哪位乡亲曾受其逼迫,或有线索证据,不妨在此直言!阿满愿与诸位一起,恳请青天大老爷,铲除这祸害乡里的毒瘤!”

她的话语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积压已久的民怨。人群骚动起来,有低声咒骂的,有面露悲戚的,但一时无人敢站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带着豁出去的勇气:“我!我章虎作证!”

众人目光齐刷刷望去,只见章虎挤开人群,大步走到堂前,扑通跪下,声音洪亮:“大人!小的章虎,那日在码头搬货,亲眼看见王掌柜在巷子里,恭敬接过一个钱袋,对方还让他把嘴巴闭紧!当时就觉得蹊跷!后来虞家出事,王掌柜又恰好能借出一百两,时间如此巧合!小的虽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这定是王掌柜与人合谋,栽赃陷害虞东家!小的愿与王掌柜对质!”

章虎的证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坐实了王掌柜与钱庄勾结诬陷的罪行!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陶县令坐在堂上,只觉得如坐针毡,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此刻只想赶紧把这尊煞神送走,连连拍打惊堂木:“肃静!肃静!案情已然明了!虞承福确系被诬陷,即刻释放!汇通钱庄一事,本官自会派人查办!退……”

“大人且慢!”虞满第三次打断了他,在陶县令几乎崩溃的目光中,她缓缓取出了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状纸。这一次,她的目光更加锐利,一字一句:

“民女,虞满,状告本县丰裕楼东家——陈景安!指使他人诬告陷害、栽赃嫁祸、勾结钱庄、伪造债据、意图侵吞我虞家产业、败坏我‘满心食铺’声誉!其心可诛,其行可鄙!恳请大人,传唤陈景安,依律严惩,以正法纪,以安民心!”

状告陈家!

公堂内外,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陈家啊!那是东庆县的庞然大物,陈家二公子还在州府为官!这虞满,是真敢啊!

陶县令眼前阵阵发黑,手一抖,差点把惊堂木扔出去。看着那张状纸,如同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接都不敢接,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胡闹!简直是胡闹!无凭无据,岂可随意状告乡绅?此事……此事容后再议!退堂!退堂!”他几乎是仓惶地站起身,不顾仪态,拂袖而去,逃也似地转入了后堂。

虽然状告陈家被压了下来,但丰裕楼陈景安这个名字,伴随着虞满掷地有声的控诉,已然深深烙印在了所有围观百姓的心中。众人看向虞满的目光,充满了震惊、敬佩,以及一丝了然——原来幕后黑手,竟是陈家!

后堂内,陶县令惊魂未定,看着尾随进来的师爷,想起他与陈家的那些勾当,一股邪火猛地窜起,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低声怒斥:“混账东西!你想攀高枝,也得有那个命!看看你惹来的麻烦!若是牵连到本官,我先扒了你的皮!”

不多时,虞承福被衙役从大牢中带了出来。他虽然面容憔悴,衣衫略显凌乱,但好在未曾受什么大刑,精神尚可。邓三娘立刻扑了上去,泪如雨下。虞承福看着两人,亦是百感交集,老泪纵横。

“爹,您受苦了。先跟香姨回家好好歇息,压压惊。”虞满上前,轻声安抚道。

虞承福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复杂,有心疼,有愧疚。他点点头,在邓三娘的搀扶下,一步步向外走去。

虞满则留下处理后续事宜,与衙役办理相关文书。当她终于走出县衙大门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衙门外,并未散去的人群自发地让开一条道路,许多百姓脸上带着歉意和敬佩,纷纷开口道:

“虞娘子,对不住啊!前些日子误会你们了!”

“你是好样的!敢跟那些黑心肝的斗!”

有人问出最关心的事:“虞娘子,你们家食铺……啥时候再开张啊?我们还去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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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满笑了笑,朝着众人微微福了一礼:“多谢各位乡亲信任!满心食铺三日后重新开张!届时会有新品推出,价格依旧实惠,定不负大家厚爱!”

她话音刚落,若有所觉,目光不经意间越过人群,落在了街道对面不远处。那里,一道挺拔如松的青衫身影静静伫立,不知已来了多久。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相望。

他并未看旁人,只向她温然一笑,嗓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我来接你回去。”

一旁有人看得愣了神,待他开口才恍然惊醒,不由由衷赞道:“这位小郎君真是好俊!”随即又好奇地望向她,笑问,“不知……与虞娘子是?”

第35章 强迫

离了县衙那段路,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只隐约还能听见身后那些婶子们意犹未尽的议论声飘过来:

“啧,这么俊俏的小郎君,瞧着通身的气派,居然是……?”

“我看着不像啊,那模样,那身段,分明是个读书人的样子,清贵着呢……”

虞满听着这些毫不避讳的话,忍不住弯了唇角,侧过脸,瞅了瞅身边那人脸风不动的神色,故意逗他:“怎么不说话?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裴籍垂下眼看她,好整以暇地反问:“说什么?说我是你那远房的……欠债表兄?你是我的债主?”他刻意放缓了“债主”二字,带着点戏谑。

虞满一听这旧账,彻底笑开,眉眼弯弯:“总比上回在李家村,我说你是‘被自幼未婚妻退婚、才前来投奔我家的远房堂弟’来得强吧?”想起当时那大娘看裴籍那混合着同情的复杂眼神,她就笑得肚子疼。

提到这桩事,饶是裴籍,也忍不住抬手用力摁了摁眉心,露出近乎无奈的挫败感。

看着他这模样,虞满心情更好。

裴籍看着她难得轻松的笑靥,知道她是卸下了连日来的重担,心绪颇佳。他目光落在她带着些许倦色却依旧明亮的眼睛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和一丝调侃:“不愧是虞东家,三日不见,公堂之上舌战群丑,八面威风。”

虞满哼了一声,没接这揶揄,转而问道:“你近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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