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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一般,狠狠将她要说的话堵在嘴里。
杜岁好气愤地捶打着他,但她的手脚很快就皆被他挟制住,最后,她只能一味承受他的溺吻。
“非要我这样对你,你才能满意是吗?”
直到杜岁好又被吻的落了泪,林启昭才无奈离开,他沉着气问她,可她却不答。
杜岁好湿红着眼,垂眸就不看林启昭,而林启昭见状,他余下想说的话也变得难以说出口,他起身,貌似是要离开。
但就在他要走出门前,杜岁好却又起身,急忙叫住他。
“我要出去。”
弱弱的一声,似还带着些哭腔,但杜岁好却说的无比坚定。
“放我出去!你不能一直囚着我!”
杜岁好强调着。
林启昭闻言转过身来看她,只见她光着脚下了榻,着急地拉上他的衣袖,说:“放我出去。”
杜岁好又委屈地说了一声,她脸上也挂着泪,林启昭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的视线最后只落到她未着鞋袜的脚上。
“杜岁好,你这般不老实,我如何能放你出去?”
“我哪里不老实了?”
听到林启昭责怪她,杜岁好免不得要反问。
但林启昭却没耐性回答,他只将杜岁好横抱起,后又把她放在榻上,不让她再光着脚乱跑。
“等孩子再大些,就由着你出这间屋子。”
林启昭已算是法外开恩了。
本来在他知道杜岁好不想留下他们的孩子时,他就已然做好将她关一辈子的打算了。
可眼下杜岁好只是稍软下性子,拉着他的袖子求了他几句,他便要转变了心意。
但哪怕如此,杜岁好仍未能乐意。
“现在才三个月,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放我出去?我本来自眼睛好后,你就没怎么让我出去走动过,眼下你又因着这孩子,要把我囚在这间屋子里!我不要!”杜岁好反抗道。
这本就不是药庄,此地没有她熟悉的人和物,她内心本就不安的很,眼下林启昭又要长久地将她“锁”在这,她不会从了他的。
“这都是你自找的。”林启昭没好气地回她,“若不是你几次三番的要逃,我何须囚着你?”
“是你先对我不好的!”
杜岁好哭诉。
是他先强硬待她,她才会不愿待在他身边,可他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只挑拣她的错处呢?!
“我哪里对你不好?!”
林启昭难得要跟她争执,可杜岁好反不接招了,她低着头,捂着脸哭。
她这一幅受尽欺负的模样让林启昭说不出话,他叹了声气,无奈扶额道:“你可以去院子里走走。”
杜岁好闻言哭声一顿,但很快,她又呜呜哭出声来。
好似,对林启昭的说辞,她还不甚满意。
“杜岁好,哭没有用。”
眼看着杜岁好仍在“哭”,林启昭是半点也按捺不住,他伸手要将杜岁好的手拉开,企图用自己衣袖将她的眼泪擦干,但就在她的手被拉开的那一瞬,林启昭亲眼看见她眼不带泪,红润的面容上,好似还着些欣喜。
林启昭拉着她的手一顿。
他慢慢站起身,只道是,“你老实在屋子里待着吧。”
落下这一句后,林启昭转身就走了,根本就没给杜岁好反应过来的时间。
*
当林启昭走出杜岁好的院子后,见夜就匆匆赶上前来禀报要事。
“殿下,长平侯在外求见。”
实际长平侯已在东宫外守了三个时辰了,但见夜是见林启昭从杜岁好房中出来后,他才敢上前与林启昭提及。
而林启昭似早有预料到长平侯会亲登门,他没有半分意外,他只是示意见夜,等他理完政事,再宣长平侯觐见。
长平侯得见林启昭之时,天色已不早。
“太子殿下,不知吾儿究竟犯了何事?竟让您抓着他不放。”
长平侯是知道蒋闻喻一直待在澶县的,但不知怎的,这次林启昭回京后竟也将他一齐带了回来,可他却没见着蒋闻喻回府。
长平侯心底不安的很,最后他实在等不下去,只好硬着头皮,来东宫求问。
“侯爷,孤以为,此事你还是好好问问自家世子吧。”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蒋闻喻被见昼压了上来。
“爹!”
蒋闻喻一见到长平侯,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这几日受了诸多委屈,眼下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你这个逆子!”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长平侯一见到他,不是心疼他被打到满身是伤,而是站起身,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就是没教养好你,竟让你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这一巴掌,长平侯打的用力,蒋闻喻的脸偏了半日,他缓了许久才正回脸,对长平侯道:“爹,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蒋闻喻觉得自己被打的冤枉。
就依长平侯的这副模样,蒋闻喻就知,他爹肯定不知他犯了什么罪,不然他不会说他是犯了忤逆之罪的。
“那你说,你说你做了什么好事,竟让太子殿下如此动怒?!”
长平侯要蒋闻喻说出实情,不然他不好为他求情。
可蒋闻喻闻言,他只觉他爹是来祸害他的。
林启昭的私事要是让他抖露出来,那他的小命就更保不住了。
他咬牙低下头,决绝道:“爹,你跟我娘再生一个吧,就当没我这儿子了。”
“你!你!”
听到蒋闻喻说出这样的话,长平侯差点气绝当场。
他指着蒋闻喻想要再痛骂他几句,可指了半晌,他却骂不出任何话来。
看着蒋闻喻身上的伤,长平侯的眼眶忽地湿润了,他没有思量,直直在林启昭面前跪下。
“殿下,我膝下就这一个儿子,您看在我为朝廷效力了半辈子的份上,您就饶过他吧。”
听到长平侯这般为自己求情,蒋闻喻也低低哭出声来。
而见夜上前,有些不记人情的对长平侯说:“侯爷,我们殿下就是看在你对社稷有功,所以才轻饶了蒋世子,不然你现在已见不到他了。”
蒋闻喻先是私见杜岁好两次,后又帮着杜岁好出逃。
好在在出逃路上杜岁好没出什么闪失,不然谁来求情也无用。
“带下去吧。”
而到此刻,一直坐于高台未置一词的林启昭终于发了话。
不过,他所言,却不是要饶恕蒋闻喻的意思。
长平侯闻言神色一僵,硬了一辈子的身子骨终是撑不住,他跪上前来,只求林启昭能网开一面。
可众人皆知,林启昭只要下了令,那他便很难回转心意。
被拖出去的蒋闻喻,不忍看早已年迈的长平侯为他奔波,他只能对扯着嗓子,在东宫内大喊一句。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