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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夜摇摇头,只见她飞快地把门给阖上了。
意识到见夜和见昼他们定还在外头守着,杜岁好咬了咬唇。
她现在出不去,可过一会林启昭就要回来了······
杜岁好现在也不想耽搁,但她一时又没办法把见昼他们支开。
正当杜岁好犯愁之际,屋外又传来两声鸟叫,这好似在催促杜岁好动作快些。
杜岁好听的内心焦急,最后她只能“病急乱投医”。
她的视线在桌案上的茶盏上一顿,其后她想也没想地直接将它们砸了。
杯盏破裂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到声响的见夜,忙在屋外询问杜岁好,发生何事了?
“杯盏碎了。”
杜岁好简单解释了一句。
见夜知道缘由后,十分忧心地叫杜岁好千万别碰那些碎瓷片,“杜姑娘,你小心伤着,我去叫小厮来收拾。”
说完,见夜便转身去叫人。
而见夜刚走没多久,杜岁好就又唤了见昼的名字。
“见昼,我的手好像已经伤着了。”
“什么?!”
杜岁好的声音幽幽从屋中传来,守在屋外的见昼闻言,心里一紧。
这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他看见杜岁好伤着了,怕是要怪罪。
“杜姑娘,我去叫郎中来。”
说着,见昼也要起步离开。
可刚才转身,见昼就忽觉得不对。
见夜这才刚去唤小厮,而自己这转头又要去叫郎中,他们二人若是都在这时走,那此地就没人看护了。
见昼多疑地朝屋中瞧了一眼,问:“杜姑娘,你伤的重吗?”
“还好,但手上的血止不住。”
“好,那你在屋中待着,千万不要乱跑。”
听到杜岁好亲口说自己的手一直在流血,见昼倒也不敢再耽搁了。
但哪怕在离开前,见昼还是免不得会担心。
他深怕杜岁好是故意要支开他和见夜,所以才弄出这动静了。
不过,哪怕她把他们支开了,这庄子里外都有众多人把守,杜岁好要真想逃,怕是也没那般容易。
思及此,见昼转身,果断去寻郎中来。
杜岁好在屋内,清楚听见见昼离开的声响,她没有半分迟疑,飞快地出了门。
她按照四日前与蒋闻喻的约定,匆匆来到花坛旁的树下。
可当她在此处站定,四下却皆是黑茫茫的一片,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要不是杜岁好确信她没记错约定之期,不然她恐怕会折返回屋。
毕竟,此处安静的已然有些诡异了。
转凉后的夜色似蹚过冰,寂寥凄清,风一过,杜岁好就忍不住瑟缩一下身子。
“咕咕~”
就在杜岁好内心直打鼓之际,那熟悉的鸟鸣又起,杜岁好一愣,随即寻声看去,可她除去能听见这忽远忽近的鸟鸣声外,就见不到任何人了。
“杜姑娘!”
是见昼的声音!
在杜岁好还未找到接应人的时,见昼的声音就率先从远处传来。
“杜姑娘!”
见昼的声音略显急促,他像是已然知晓杜岁好又打算逃跑,便领了人手,到药庄各处搜寻她的踪迹。
杜岁好闻声,心倏地提紧,而就在这个间隙,她的身后却无声无息的多出一个人。
杜岁好惊恐地看着地上那道忽然多出的影子,她整个人止不住的一僵。
一种不好的预感自达心底,她深吸一口气,想也未想的就先下手为强、
只见她转身,提腿,往身后人的裆部狠狠一踹。
耳边响起那人的痛嗬,杜岁好见状刚想问他是何人,可还未及她开口,又有一人从她身后出现,他用湿布飞快地捂住她的口鼻。
杜岁好想要挣扎,可她与身后之人力量太过悬殊,她敌不过,且很快,一阵晕眩感充斥全身,她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
“请殿下降罪,属下看护不周,让杜姑娘跑了。”
见昼见夜领一众侍卫跪在林启昭面前请罪,而林启昭闻言,却未置一词。
今日,林启昭一理完朝事,他便匆匆赶回澶县,本是念着不用再在杜岁好睡熟时打搅她,可他却未曾想,杜岁好竟留了这莫大的“惊喜”予他。
干涩的喉咙撕裂到发疼,铁锈的腥味泛涌而出,林启昭默然片刻,随即冷声道:“找。”
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杜岁好给找出来!
“是!”
······
杜岁好清醒的那一刻,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堵塞着她的鼻腔,她的眼前漆黑一片,身上也似被厚重的东西压着,这让她感到窒息。
心中腾生出恐惧,杜岁好幽幽意识到,她这是被埋了。
掩藏在土中的虫子不断啃噬着她的皮肉,杜岁好疼的直皱眉头。
呼吸越发不能自如,杜岁好不愿坐以待毙,她使力要拨动这压在她身上的土。
好在这土层还算松散,她使力拨弄,覆压在她身上的土便散了些许。
也不知她自救了多久,慢长的拉锯令她全身都浸满了汗,外界的光亮隐隐透过土层时,杜岁好的呼吸愈发急促。
当她破土之际,她坐起身,止不住地剧烈呼吸。
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没有万分的惊恐,彼时,杜岁好内心仅剩愤懑。
究竟是谁把她活埋了?!
“呦,活过来了?”
就在此时,一道懒散的男声在杜岁好身侧响起。
他似已等候多时。
当蒋闻喻亲眼看到杜岁好自救而出时,他忍不住惊叹道:“这姑娘有些能耐!”
可还不待他惊叹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迎头而落。
蒋闻喻被打偏了头。
左脸颊火辣辣的疼,就似被火燎过一般。
蒋闻喻捂着脸,整个人有些发蒙。
他长这么大,除去他爹,还没人打过他。
这个女子怎么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干,我是会死的?!”
杜岁好没好气地质问道。
她连林启昭都敢呛声,那对这个蒋闻喻,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被骂的蒋闻喻与杜岁好对视片刻,他见她是真的动气了,他便先软下性子来。
“失礼,是我思虑不周了,不过,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蒋闻喻面泛苦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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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打算把杜岁好找个地方好好藏起来的,等避过风头,他就送她出去。
可林启昭寻的太紧了,短短两日,这澶县就已经被彻底翻了四遍。
蒋闻喻也是没了法子,他只能出此下策,将杜岁好给埋了起来。
“罢了罢了,你毕竟是在帮我,我也不便与你计较。”
杜岁好心中的气虽还未消尽,但她心底也清楚,蒋闻喻这是在帮她躲避林启昭。
“姑娘不怪罪,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