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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有意思,那你便继续,反正我于你而言与玩物也没什么不同。”

杜岁好自知无法自救,心灰意冷,也不再抵抗,她推拒的手慢慢放下,哭泣的声音也止了。

一切好似就如她所说,若林启昭乐意,那他想做什么便做吧。

“大人,郎中来了。”

而就在林启昭与杜岁好僵持不下之际,门被见昼敲响。

见昼本不应搅扰林启昭与杜岁好行事,但许是听到里头的闹声,他知二人又争执不下,他是才敲门打断。

“带进来!”

听见林启昭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见昼领命,带数名太医入内。

一时间,不大的屋内便被来人挤满。

这些太医本能的先给林启昭行礼,但不称其为“殿下”而是“大人”。

他们被嘱咐在外不许称林启昭为殿下,须谨记他此刻是澶县的县令,若是不慎在杜岁好面前说漏了嘴,那他们也不用在宫里待着了。

“治不好她的眼睛,你们的眼睛也不必要了。”

见这些太医来,林启昭直起身,冷声吩咐着,但哪怕到此刻,他的视线也仍在杜岁好身上,而她不愿理他,侧卧着,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你的眼睛是不愿好了是吗?”

他见杜岁好无动于衷,他想要拉她起来,但自己的手却迟迟伸不出去。

自小到大,林启昭没对谁服过软,而杜岁好凭什么次次逼他自降身份。

手紧握成拳,林启昭收回视线。

这次,他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出屋子。

而当林启昭一走,这些跪在屋内的太医才刚同杜岁好说话。

“姑娘,恳求您起身,让我们看看您的眼睛吧,不然我们也不好为您医治。”

虽然四殿下没多说,但他们也知,这位女子于他来说,是与旁人不同的。

刚刚若是换作旁人这般给四殿下甩脸,怕是早死上千次万次了,哪还能在屋中好好待着?

而四殿下不仅没治她的罪,甚至还让他们务必治好她的眼睛。

“你们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杜岁好听到这些人的言语,便坐起身。

她是在与“吕无随”置气,而这些郎中是无辜的。

“有劳你们了。”

*

蒋闻喻看林启昭那生人勿近的模样,便知杜岁好又与他不对付了。

“殿下,我能斗胆说句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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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上次在偷跑进药庄,见过杜岁好孤自坐在院中那落寞模样,他就很难对她不起恻隐之心。

“说。”

林启昭扶额允诺。

“殿下,实际那位姑娘的郎君已去,他没办法同你抢了,你何故如此急功近利呢?”

若逼杜岁好有用,那林启昭现在就应该得手了。

可因林启昭的逼迫,他与杜岁好的关系没半分缓和,眼见还愈发糟糕。

“殿下不若去了解一下杜姑娘到底喜欢什么的人呢?”

换句话说,林启昭若真想杜岁好心系他,他不若去学乌怀生是怎么对杜岁好的。

但这话要是说出来,蒋闻喻怕是有八个头也不够砍的,所以他只能说委婉的对林启昭说一句。

林启昭闻言不说话。

但他实际是有考量过的。

杜岁好喜欢的,不就是乌怀生那样的温润模样吗?

可一想到她心中有过别人,他便很难平静。

“殿下当然可以选择继续逼迫她,可若殿下满足于此,您怕是也不会把我招来了。”蒋闻喻有话直说:“殿下如果可以试着对那杜姑娘柔和,或许她也不会如此讨厌殿下。”

蒋闻喻用心劝说着。

但林启昭却忽抬起眼,问:“你怎么知道她姓杜?”

他不是叫了人手一直看着蒋闻喻吗?那他是怎么打听到杜岁好姓什么的?

“这个……”意识到说漏嘴了,蒋闻喻慌的直接捂住嘴,干笑两声,企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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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杜姑娘的眼睛刚刚能看清了!”

就在蒋闻喻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时,见夜匆忙禀报。

林启昭闻言哪还有心管蒋闻喻,他起身往药庄赶去。

只是当他出现在杜岁好面前时,杜岁好的眼睛又看不清了。

她就坐在榻边一角,拘谨的像犯了错一般。

“大人,刚刚我给杜姑娘施针,杜姑娘的眼睛是清明了片刻的,只是后面又看不见了。”

“嗯。”

林启昭已然明了了。

“刚刚看到什么了?”

他走到杜岁好跟前,冷不丁地发问。

杜岁好愣了片刻,但还是开口回答了:“看到自己跟前模模糊糊的站了好多人。”

能重新看见,杜岁好心中很是欢喜,而这也多亏了“吕无随”将这些郎中请来。

杜岁好变扭地捏了捏自己的手,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头同身前人道了声谢。

“多谢‘吕大人’。”

林启昭闻言虽没有回应,但他还是上前几步,将掉在地上的绸带捡起,放在杜岁好手中。

这遮眼的绸带是杜岁好刚刚不小心落在地上的,许久无人在意,但现在却被林启昭拾起。

接过绸带的杜岁好又小声地与他说一句。

“多谢大人。”

又是一句道谢。

林启昭紧皱的眉头无意识地松开,他半靠在床边,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见屋内紧留他和杜岁好了,他才说:“如何又对我这般客气了?”

“‘吕大人’帮我找来郎中,我自然还是感恩的。”

“那其他时候呢?其他时候就讨厌了?”

林启昭哪壶不开提哪壶般的又提及二人不对付的时候,杜岁好闻声一鄂,又闭嘴不想说话了。

“可我记得你当初答应我说,只要我不动庄子不把你带到京城,你就不会讨厌我,我是如数作到了,可你却出尔反尔。”

“那,那是……”杜岁好忽然忆起前事,她好像确实不应该在“吕无随”面前说讨厌他。

因为她在马车上答应过他。

“是什么?把话说清楚。”

眼下,林启昭的态度不似之前强硬。

虽然他还是有要从她口中逼问出心意的意思,但至少他已收敛许多。

蒋闻喻的话,许是起了些作用吧。

“我不讨厌你。”

杜岁好仍是如此能屈能伸,说讨厌的事她,说不讨厌的也是她。

林启昭被她这顺坡下驴的行举整的没了脾气,他在杜岁好身侧坐下。

他看着杜岁好说:“那以后便不可说这样的话。”

林启昭要杜岁好的保证。

而刚刚受过林启昭的恩,那杜岁好也不好直接说不,她只能点点头,将这句话应下。

林启昭勉强满意,但这人还是贪得无厌的想从杜岁好那处得到些什么。

他看着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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