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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杜岁好的手,哭道:“只是委屈了你。”
“不委屈,怀生既走,谁于我来说都一样了。”
说完这些,乌老太太与杜岁好又相泣许久。
直待天色不早,乌老太太才抹泪离去。
二人的哭声一止,房内尽显寂寥。
杜岁好眼上的泪迹已干,她叫浮翠将她扶到妆台前,启唇问:“浮翠,我看着憔悴吗?”
“不,夫人好看着呢,哪里憔悴?”
“是吗?那就好,那样就不会坏了那位大人的兴致了。”
杜岁好苦笑着说完。
她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放开,捏紧又放开,如此持续良久,杜岁好终心如死灰地吩咐道:“浮翠,去打水来吧,我沐浴更衣完便过去。”
*
“殿下,见夜传错话,现已自愿去领罚了。”
待林启昭从杜岁好那处离开,属于他的理智才渐渐回拢。
他命见昼去问见夜话。
而见夜这回才一五一十的将杜岁好那日同他说的话讲明。
杜姑娘原是怕有损殿下清誉,是才叫殿下快些搬出药庄的。
但不知怎的这些话被见夜一传,却像是杜岁好给乌怀生扫了墓后,就突然急着赶殿下走了。
见昼跪着。
他见林启昭一直没有指示,他便不由得抬起眼。
只见,林启昭闻言后就一直垂眸,他撑手倚在桌案边,丝毫没有要搭理见昼的意思。
见昼低头,不敢再看,但在这时,门却被人推开了。
来人是杜岁好。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夏裙,外头只罩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玉白的肌肤险要隔纱透出。
略施粉黛的娇颜,垂目仰眸间生辉不止,绯红双颊似要滴出水,她似有些生怯,入了门便不敢再往里走了,好似屋内藏着什么豺狼虎豹般。
见昼急忙收回眼,不敢多看,他起身对林启昭道一句“属下告退”后,便匆匆将门给关上了。
彼时,屋内仅剩杜岁好和林启昭两人。
杜岁好站在门边,不敢再挪动一步,大气也不敢喘,她自欺欺人般的以为,只要这样“吕无随”就不会注意到她。
但自她入门起,那人的视线就再没从她身上移开了。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林启昭看了她许久,这才俯身上前,低声问她。
而他的无声靠近,似将杜岁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往后一退,重心不稳地将要栽倒,但却被林启昭一手揽了回来。
香玉倏地入怀,林启昭心神一荡,他不由得低问:“这么晚了,你来我房中寻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明知故问着,但却放柔了些语气。
杜岁好隐隐躲了躲,但最后还是放任他拥着自己。
她已尽量在掩饰自己害怕的心思,但当她抖颤的声音一出,便什么都暴露无遗了。
“嗯。”
她徐徐点头,模样看着有说不出的乖巧。
但林启昭却知,若是换做平常,她定不会这般顺着他。
“是为了药庄的事?”
他开口问,而杜岁好也不避讳,点了点头,表明了来意。
她是为了药庄来的。
“大人,只要你不收药庄,我什么都能给的。”杜岁好低头怯怯说。
“可你有什么是我能看得上的呢?”
林启昭将今早说过的话,又对杜岁好说了一遍,但其中意味已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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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岁好抿唇。
她不是不知“吕无随”想要什么,但她怕她话刚说口,就会被“吕无随”回讽回去。
是以,她选择闭口不答。
林启昭低眸看着杜岁好,他算是料明她的心思的。
他目色一暗,单臂将其抱起,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平视”。
忽然的失重,让杜岁好感到惶恐,她的眼睛看不见,她只得下意识地拉扯身前之物。
而她好巧不巧地就扯上了林启昭的衣襟,她整个人也不住地往他身上靠。
穿戴本就单薄的她,与他的身子紧密相贴,那滚烫地热度让杜岁好心生畏惧,但她却无路可退,只得无力地倚靠着他。
“怎么不说话?”
林启昭的声音离杜岁好好近好近,近的快让她不敢呼吸。
她的手在林启昭的胸前稍稍推拒了一番,但她此举反而还方便了林启昭行事,只见他将她的手裹住,继续问:“你真的不知我想要什么吗?”
杜岁好低头红着脸,摇了摇头,表明她不知道。
但林启昭却没想着轻易放过。
“那你为何这么晚来寻我?”
他要继续往下揭穿,可杜岁好已然受不住,低低哽咽起来。
林启昭见状只好作罢。
他低身往杜岁好的唇上吻了吻,很轻很慢。
杜岁好是完全有能力推拒开,可她这次却默默承受着,承受着他风雨欲来前的轻吻。
当唇齿离开,林启昭垂眸最后再问了一句。
“想好了?”
杜岁好闻言羞怯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此路不论怎么走,结果皆是这样,她便也看开了。
林启昭见她点头,好看的眉眼浮上一丝笑意,其后他对杜岁好轻道一句“那便无悔”后,他就将杜岁好放在榻上。
榻上的杜岁好肉眼可见的紧张,她捏着林启昭的衣袖久久没撒手,而林启昭却没催,他静静看了杜岁好许久,直到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他才道:“由我来便好。”
说着,他就解开了杜岁好的衣裳。
杜岁好的眼前虽漆黑一片,但她却清晰地知道“吕无随”在对她做这什么。
身上仿若被火燎过,她颤栗地承受着。
他颇像是在采摘自己精心培育的熟果,没有人比他更知其中的香甜。
麻痒过后疼意覆来,杜岁好初时还能忍着没哭,但后来实在禁受不住,她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嗓子哭哑了。
林启昭哄过,但起效甚微。
杜岁好仅能感受到一层又一层的恐惧深入,她抖的不像话,但林启昭已经不管她了。
*
乌老太太在堂屋内念了三日的经。
她闭眼拨弄佛珠,看似投入,可手却时常连佛珠都拿不稳。
“老太太,已经三日了,夫人还未从房里出来。”
浮翠跪在乌老太太身旁哭诉,而当她此话一落,乌老太太手中的佛珠也应声断开。
佛珠滚落一地,但乌老太太已无心去捡。
“怀生,你莫要怪我,我也没办法了。”
道完这句后,乌老太太瘫坐在一旁,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公子离世后,夫人就大病了一场,身子大不如前,她现下怎么经受的住啊?”浮翠焦心地快要晕死过去。
头天她还能听到杜岁好的哭声,可到后两日竟是连细微的哭声都听不见了,除了知道屋内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