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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但今日,他却又转变回了昔日阴冷的面目。

他丢了杜岁好递给他的纸笔,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的手,眼底质问:往日都可在你手上写字,为何自今日就不可了?

杜岁好被他捏疼了手,但她也不恼,耐心劝道:“我早就说过了,你在我手上写字很痒,而且很多时候我也不易辨别你写的是什么,现在我给你拿来纸笔,不是更方便你同我说话吗?”

虽然杜岁好也没有很想知道林启昭说的是什么,但她还是这般解释着。

她期望林启昭不要再牵着她的手了。

她总觉得林启昭在她手上写字,此举有些怪异,但她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古怪?

而林启昭闻言,神情却仍冷的吓人。

他貌似并没有被杜岁好说服。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本来话就不多,可你硬要是在我手腕上留话,我很多时候都不能真正知晓你要说什么,这又害得你要重写许多遍,你难道不觉得烦吗?”

杜岁好觉得自己都这般认真地同林启昭解释了,想必他定也会接受的吧。

可林启昭总是与常人不同的。

在听完杜岁好的话后,他只是皱起眉。

言下之意仅是:烦?我不觉得。

杜岁好抿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她却也不能晾着林启昭不管。

若是他等会动怒起来,将她千刀万剐了,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罢了,你要写便写吧。”

反正料他也写不了几日了。

杜岁好无所谓地将手腕递上前,示意她已经顺着他了,他合该满意了吧?

但林启昭只是看了她片刻,就拿起墨笔在她白嫩的手臂上写下——“我的”二字。

“我的?”

杜岁好歪头看了看林启昭忽然留下的两字,狐疑道:什么我的他的?

杜岁好没懂林启昭突然留下“我的”二字是何意。

她疑惑地抬头看了林启昭一眼。

只见他面上有一丝得逞的笑意,而到此时杜岁好才恍然。

他全然是故意为之!

她气愤地起身夺过林启昭手中的墨笔,大声道:“你干嘛拿墨笔在我手上写字啊?!这很难洗掉的啊!”

说着,杜岁好就以牙还牙地在林启昭的手上也留下“我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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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岁好还未弄懂林启昭留下这两字的含义,就轻率下笔,她根本不知这般做,会招致怎样可怕的后果。

而林启昭就坐看杜岁好将相同地两字写在他的手臂上,其间,他没有丝毫抗拒。

要知道,林启昭是能轻而易举地夺过杜岁好手中的墨笔的。

但他非但没有这么做,还十分有耐心地等杜岁好将字写完。

杜岁好没留意到不对劲之处,她只得意地欣赏自己在林启昭臂上留下的墨渍。

“我的”二字将他的手臂占满,墨黑醒目,一眼便知难以洗净。

乍一看,就似难消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肌肤之上。

杜岁好见状,心满意足地停笔。

但还没让她畅意多久,墨笔上余出的墨水就不慎流出,不经意地滴溅到林启昭清白的衣裳上。

墨色荡开,无法挽回。

杜岁好心惊抬眼。

在那一瞬,她猛然与林启昭的视线相撞。

他的眸色比浓墨更深,似无尽的潭涡,一旦陷入便难以自拔。

杜岁好呼吸一滞,忙闪躲开眼,不敢再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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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无足赤,白壁有微瑕”源自戴复古《寄兴》

本章药理知识化用百度百科药理知识。

第16章

“我不是故意把你衣裳弄脏的。”

杜岁好急忙向林启昭解释。

她私以为林启昭刚刚是动怒了。

不然他作何这般看她?

“实在不行我将你手上的字擦干净吧。”

话虽这么说,但要将深印擦净,这谈何容易。

杜岁好面露难色。

早知道是这样的后果,她刚刚就不与林启昭置气了。

反正她在他这永远占不到便宜。

她拿过湿布,坐起身,伸手要往林启昭手上的墨字擦去,但她的手腕却在这一刻被林启昭抓住。

她的动作迫不得已一停。

“不要擦吗?”

杜岁好琢磨不透林启昭的心意,她只能试探性地一问,不过林启昭却没给她答复。

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杜岁好,握着她的那只手在慢慢下滑,直至触碰到她的指尖,与她五指相扣,他才不再作恶。

见自己的手全然被他的大掌罩住,杜岁好微微蹙眉,但她没敢反抗。

她只觉林启昭是又准备戏耍她了。

她警惕地盯着他,心底思量着等会该如何见招拆招。

她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可唯独没注意他逐渐过界的视线。

贪婪又湿冷,缓缓黏腻着一股腐烂的气息······

杜岁好的手与他紧贴,她慢慢感知到他有力的脉搏,其,灼人且炽热地压迫着她的心跳。

杜岁好还是无法应付林启昭突变的情绪。

此人刚刚明明还能好生相商,但转眼间,他却又变了副她难以招架的模样。

杜岁好感到一阵迫人的窒息。

她挣脱出手,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一倒。

很快,她就以瘫倒地姿态看清林启昭俯视她的模样。

他全然是一副不容他人抗拒,不容他人忤逆的模样。

而这所指的他人,应该就是杜岁好。

到底是不容许她做什么呢?

杜岁好不懂,也不敢往下细想。

真相就像无尽的山崖,只要她悟到了,她便会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她赶忙止住思绪,干笑起身,拿起早早备好的蜜果塞进林启昭的嘴里。

在甜味榨开的一瞬,林启昭侵略的视线终于恢复平静。

他静静地看了杜岁好片刻,其后他拿起纸笔,写下几字,递到杜岁好眼前。

“又想拿便宜果子打发我?”

他质问道。

“那我等会给你炖鱼汤喝,好不好?”

杜岁好只知眼下若是没顺着林启昭的意,她过会只会更倒霉。

“随你。”

落下这两字,便表示他同意了。

杜岁好见字,大松一口气,得救般地起身去抓鱼。

而杜岁好离开片刻后,林启昭面上的神色又复冷下来。

“出来吧。”

他冷声道下一句,隐蔽地角落便倏地走出两人。

只见,见夜与见昼一齐于林启昭面前单跪回话。

“殿下,陛下恐欲封六皇子为荣亲王。”

见昼比见夜耐得住性子,只禀报宫中的动况,并没明指林启昭该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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