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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预料中杜成谩骂的声响并没有传来,她只听到木门关上的声响。
当她再次抬眼,她发现自己已经到房中了。
林启昭在这时,终于如她所愿地将她放下。
被放下的杜岁好愣在原地半晌,惊讶地不知该如何问林启昭:你刚刚是如何做到的?
林启昭单只看了一眼她的神情,其后也并没有理她。
他幽幽开了门,丝毫不顾及院中还有一人的存在。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留欲言又止的杜岁好在原地震叹。
杜岁好缓了良久,这才幽幽走到门边。
她探出头往外看了看,只见院中根本没有林启昭的身影。
此处唯剩气愤地杜成还在寻人。
“你!你!你!你到底跑哪去了?害我找了半日!”
杜成一回头就见杜岁好抓着一条鱼站在门边,鬼鬼祟祟地,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大半夜抓着一条鱼干嘛?!”杜成一把抢过杜岁好手中的鱼,大声道:“你有这闲工夫去抓鱼,你还不如赶紧把囊袋绣好,快给乌公子送去。”
杜成远比杜岁好更关心那囊袋是否绣好。
毕竟,只要杜岁好一日没进乌家,那乌家给的金银就很可能会被收回去。
杜成心里不踏实的很。
他深怕捂热的银两飞了。
若不是杜成自己不会绣工,他定是要挑灯帮杜岁好将囊袋绣好,再忙不迭给乌家送去。
杜成的说辞左右是离不开乌家的,杜岁好也懒地听,但她仍好奇林启昭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地避开杜成的。
“爹,你刚刚看到什么人没有?”
“什么人?哪里有人?”听杜岁好这般问,杜成连忙朝四周望了望,“哪里有人?!我看你是抓鱼抓傻了吧!”
院中除了他和杜岁好就再没有旁人了。
杜成以为杜岁好是故意打断他的话,便指着杜岁好骂道:“你明日务必把囊袋给乌家送去,你听见没有?!”
杜岁好没等杜成将话说完,就将门给关上了。
“你要赶紧答应乌公子,说你愿意进乌家······”
杜成的声音还在门外叫嚣,但杜岁好已然上榻。
知道林启昭能避人耳目地出现离开,杜岁好不禁将林启昭与杜泽喜提及的怪东西关联在一起,但很快,她又摇摇头,暗道:他半夜来她家院中里能干什么呢?
他一图不上他家的银两,二图不上她家的鸡鸭,那她家可没什么东西能让他惦记的了。
所以那怪东西定不是林启昭,且他也不可能长着四条腿,四双眼睛。
*
时隔三日,囊袋终于绣好。
模样虽仍算不上好,但怎么说也比上一个被林启昭抢走的好上不少。
“岁好,你今日是要去乌家吗?”
冯忆见杜岁好没穿平日的旧衣,就知她定是要去见乌怀生。
“这件衣裳也是乌公子送的吗?我怎么没怎么见过?”
冯忆光看这衣裳的成色,就知用料不菲,这件许是比杜岁好上次穿的还要金贵不少。
杜岁好闻言也低头瞧了瞧身上的衣裳。
乌怀生与林启昭都给她送了不少衣裳,为防这些衣裳会被杜成转手卖了换银两,杜岁好只好将其藏在一处,久而久之,她便不知这些衣裙,哪件是乌怀生送的,哪件是林启昭送的了。
“应该是乌公子送的吧。”
杜岁好不确信地同冯忆说了句,但冯忆闻言却笑道:“什么叫应该?除了乌公子,还有人给岁好送衣裙吗?”
冯忆这摆明了是在打趣杜岁好。
杜岁好闻言面上一热,忙叫她别说了。
“好,娘不说了。”冯忆知杜岁好这是不好意思了,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在后一瞬,冯忆忽然注意到杜岁好的脖颈上有一点淡淡的红痕,她上前问:“岁好,你脖子上是被蚊虫咬了吗?这痕迹怎么这般重,到眼下都没好吗?”
冯忆在前几日就注意到杜岁好脖子上的红痕了,但她一直觉得那是被蚊虫咬的,便没多管顾,可是到今日,冯忆却觉得那红痕变的更多了,就好似是故意要被别人注意到似的。
“痕迹?脖子上吗?我怎么没瞧见?”
杜岁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见那处不痛不痒,杜岁好想应该不会是很毒的虫子咬的,便没再管。
“娘,这囊袋我要赶紧给乌公子送去,我便不与你说了。”杜岁好急着要走,便不再与冯忆闲谈了。
“欸。”
冯忆应下。
她看着杜岁好离开,心中却隐隐变的不安起来。
她瞧着杜岁好脖子上的痕迹不似被虫子咬的,倒像是被男子硬吻落下的。
第15章
罢了,应该是她多想了。
*
杜岁好一到乌宅,便被乌家下人请了进去。
熟悉的药香扑面而至,杜岁好没由来地开始紧张。
前几日忙着照顾林启昭,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见过乌怀生了。
推开门,杜岁好终见到乌怀生。
与上相见不同,他这次不是倦弱地靠在床旁,而是坐在案桌旁摆弄瓷白的药罐。
当乌怀生听见开门声时,他自然而然地抬眼去看,恰与正在看他的杜岁好四目相对。
见状,他忙放下手中的物什,道:“杜姑娘,你来了?”
“嗯。”
杜岁好低下头,缓缓点了点头。
其间,杜岁好紧张地没敢抬头,因为她知道她自己所来何意。
她不仅仅是来给乌怀生送囊袋的,她更是来亲口给他允诺的。
“乌公子,这是我给你绣的囊袋,模样不好,还望你不要嫌弃。”杜岁好酝酿良久,最后知自己实在耽搁太久了,她才上前将囊袋递交到乌怀生手上。
“多谢,我很喜欢。”
他伸双手接过杜岁好送来的囊袋,语调轻柔地对她道谢。
“你能亲自来,我很欢喜。”
他看懂杜岁好的紧张,心下虽也迫切地想要知道杜岁好给他的答复,但他还是希望她不要有太多负担。
“杜姑娘,我一直听闻杜郎中医术了得,不知杜郎中可否有教你分辨药材?”
乌怀生有意让杜岁好放松下来,便主动提了些别的事。
但他不曾料到,行医多年的杜成竟是半点医术药理都未告知过杜岁好。
杜岁好知道乌怀生的好意,但恕她对这些药材知之甚少。
“我爹不曾教我辨识这些药材,我亦不解其中效用。”杜岁好坦然地对乌怀生道:“让乌公子见笑了。”
“不会。”乌怀生不料事情会演变成这般,但他仍劝慰道:“若是杜姑娘不嫌我医识浅薄,我大可教姑娘一二。”
“嫌弃?怎么会呢?”杜岁好连忙摆手。
他刚刚夸杜成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