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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心情变得微妙起来,很难讲不是因为和知道刑川也喜欢自己有关。

裴言打开房门,明明刑川不是第一次进他房间,但他想着说点什么,可刑川回身,单手关上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肩膀。

他被抵在门板上,刑川俯身和他接吻,手从衣领处探下,裴言的大衣落在了地上。

刑川抱起他,把他抱到床上,但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地和他躺着。

裴言蜷缩在刑川怀里,迷茫地躺在床上,刑川贴着他胸口问,“在想什么?”

裴言还没回答,刑川就自顾自接下去,“啊,不会等会我睡着,刑川就偷偷跑掉了吧。”

“……才没有。”裴言嘴硬。

刑川笑,“还是锁起来更好吧?”

“我不想把你锁起来,”裴言难得主动坦白,“可是我们好像什么都干过了,应该算什么关系呢?”

刑川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个,裴言仰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更近一步了,对不起。”

裴言一开始给出去的,就是满的,他没有保留,所以也就没有更近一步的说法。

刑川按住他腰,学着他的语气,“是哦,我们居然已经结婚了诶。”

裴言皱眉,他觉察出刑川语气的变化,但没认出学的是自己的。

“那把之前没做的补上吧,”刑川说。

“什么没做的?”裴言疑惑。

“告白、婚礼、戒指,还有公之于众的关系。”

刑川不想再看报纸上登他们的离婚倒计时了。

这些对于裴言来说很陌生,他蹭了蹭刑川的头发,“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补上的。”他格外认真地说。

刑川垂眼看了裴言几秒,握住他放在被子上的手,牵着放到了自己后颈腺体处。

上面还留着一颗小小的牙印,没有消失的临时标记。

“没有手铐,就摸摸标记,”刑川轻声哄他,“这是你给我打的。”

裴言摸着那块凹凸不平的皮肤,可能是心理作用,真的安心下不少。

他就这样摸着标记,在刑川怀里入睡,罕见地在巨大情绪起伏后什么梦都没做,只有一片静谧安稳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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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哥:老婆再关我一次 (v^_^)v

第75章 戒指

裴言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刑川的身影,怀里抱着的只是一团被子。

他撑起身子,缓慢从床上坐起,遮光窗帘挡住了窗外的光,房间昏暗确定不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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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靠在床头,手放在自己抱过的被子上,呆了片刻,一时想不出自己应该先干什么。

比脑子更快反应的是焦虑与惶恐,涓涓地流淌过他的肺腑,引发身体的不良反应,空空如也的胃部里胃酸翻涌。

裴言适应了会光线,掀开被子下床,现在应该还早,外面的天雾蒙蒙的,走廊开着盏暗灯照明,四周一片寂静。

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到楼下客厅他才听见厨房传来一些水声,裴言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刑川正围着围裙洗水果。

裴言脚步停顿,心脏稳稳地落回了胸腔,安静地看了会刑川的背影,静悄悄不出声地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

身后骤然被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刑川一愣,小幅度侧过脸,看见一颗毛茸茸头发乱飞的脑袋。

“怎么醒那么早?”刑川关上水龙头,擦干净手,转回身抱住他。

裴言穿着柔软的睡衣,还有点不清醒,完全是凭着本能摸索到厨房。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开多久就想要闭上,完全没有睡醒的样子。

“保姆会做早餐的。”裴言脸在刑川胸口和脖颈处蹭了蹭,很无法离开的样子。

“等会我要去军部一趟,中午回来。”刑川抬手握住他手臂,“怕你胡思乱想,先把饭给你做好。

裴言移开了些,努力睁开眼,面前刑川已经穿得整齐清爽,头发抓到脑后,脸上有淡淡的剃须水味,俨然已经准备完毕。

裴言想叫他不要去,但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只低头磨磨蹭蹭地重新贴进刑川怀里。

“刑川,不要去嘛,好不好,今天一整天我都想和你待在一起,不要去不要去。”

裴言沉默几秒,忍无可忍,抬起脸勉强地说:“刑川,不要发出那样的声音。”

刑川俯视他,温和地笑,“怎么,这不是你的心声?”

裴言没有吭声,好像对他完全无奈了似的,慢慢松开环住他腰身的手臂,往后退开几步。

刑川猜到他会是这种反应,灶台上的锅从锅盖缝隙里一团团冒出白色的水蒸气,雾蒙蒙一片逐渐向外蔓延,刑川起身,想要去把火关上。

他刚站直,还没迈出脚步,裴言又默默地靠近抱住了他,刑川停下了。

厨房里只剩下水沸腾的咕噜声和窗外不知名的鸟叫,裴言身上的气息一点一点沾染到了他身上。

裴言抱了一会,小声“嗯”了一下,“是我的心声。”

裴言做什么都很努力,在感情问题上也是同样,虽然总找不准方向,还经常想要回避逃离,但他一旦打开心扉,就会努力地向对方尽可能多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无论谁被裴言爱着,都是幸运的。

幸运儿刑川垂手,扶住他后脑勺,手指/插/进发缝,微微俯身侧脸,找到他的嘴唇含住。

裴言哼哼的不太愿意,“我没刷牙呢。”

刑川倒是不嫌弃,可裴言嘴巴抿得紧紧的,非常有原则,他也就不为难他,转而移到旁边,亲吻他的脸颊、鼻尖和眼睛。

裴言被亲得眯眼,手指摸上刑川的下颚,为难地问:“我把你关了那么久,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刑川咬住他手指,牙齿轻轻磨他的指关节,“没有,是他们打扰我陪你。”

毕竟哪有婚假期间把人叫回去的道理,但是因为刑川一再申请延长假期,现在他不能太过于明目张胆。

但刑川历来是最混账的,他抱着裴言心思变得非常快,“不想去,算了,不去好了。”

对比他,裴言是个标准的优等生,“不行的,不能这样。”

裴言抬手,摸到他后颈的腺体处,刑川身上淡淡的白朗姆味道给了他安全感,“我有这个……”

指尖触碰到标记,裴言耳根红了,“你给我的。”

他就不会再害怕。

厨房的温度都好似因为水蒸气高了几度,刑川后背连着胸腔都在发热,不由得站直了些,把裴言搂紧。

裴言面对他时,总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敢太过于直接地伸手,不愿意表达自己的情绪,很难向他求助或者完全依靠。

他只会日复一日地沉默、等待,即使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能连失落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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