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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刑川任务受伤的事情。

陈至靠在几台前,喝了口酒,“那你就这样心甘情愿被他管,他在你就一口酒都不喝了?”

裴言为刑川解释,“他没有管我,只是酒气不太好闻,我不想让他闻到。”

陈至不买账,“他自己信息素都是酒味的,有什么好闻不得酒味的。”

裴言无奈地看着陈至,陈至放下酒杯,蹲下身两手捏住他肩膀,使劲摇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之前你顾忌过谁啊?还不都是他们看你的脸色讨好你。”

裴言被晃得头晕,只一昧重复“还好吧”。

毕竟他和刑川不是商业合作关系,刑川没有从他身上得到利益的欲望,自然不必来讨好他。

这显然不是陈至想从他嘴里听到的话,他变了脸色,拧眉严肃道:“你不觉得刑川很坏吗?”

“他和你联姻,又不保持应有的距离感,诱惑你动心,却不给你明确答复,还要拿标准吊着你,很可怕啊,你快和他离婚!”

“他不坏,”裴言对刑川的事格外敏感,回答都快了起来,“他是很好的人。”

陈至停手,眯眼怀疑,“他对你说的标准是什么标准啊?”

裴言坐正,“他说他喜欢黏人爱撒娇的。”

陈至听到这与裴言性格截然相反的标准,冷哼一声,“那我还喜欢有钱眼瞎,一门心思只想给我钱花的。”

裴言愣住,安静几秒,正经开口问,“你缺钱了吗?我给你一些吧。”

陈至感觉他彻底没救了,松开了手,“我应该想到的,能和顾明旭做朋友的,会是什么好人。”

裴言不认同,轻拍他肩膀,“陈至,我是成年人,有抵御风险的能力,你不用为我担心。”

陈至看了眼裴言,他现在只穿了件很普通的灰色毛衣,随意坐在地上,连姿势都没怎么注意,冷淡的眉眼间却天然有一种上位者的随性坦然。

这份淡然成熟的气质需要经年累月的权力金钱滋养才能养出,所以陈至才一直学不像。

陈至也明白,可他还是有点护崽子的心态,即使裴言足够强大,不需要他的保护,“可是……”

裴言笑笑,拿起另一杯酒,和他碰了个杯,打断他的话,“我今晚为你破例,就喝一杯,再多没有了。”

陈至不说话了,低头把杯中剩下的酒喝完,又重新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陈至独自喝了大半瓶,裴言就叫阿姨把酒封回去,不再让他继续喝。

陈至不大高兴地闹,裴言只说:“浅尝辄止就好。”

“我没见你有浅尝辄止的样子。”陈至意有所指。

裴言的意志力和理智在刑川面前不堪一击,面对刑川,他一向是一醉方休。

裴言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很快接起来。

陈至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看裴言右侧下半张脸被手机冷光照亮,明暗分界,更显鼻梁挺翘。

他垂眼听了会对面说话,眉眼温柔地舒展开,“我等会就回来。”

“没喝酒,没有难受。”

“不用接,带司机了。”

裴言连说了好几个“不要”,可他的拒绝似乎全无用处,因为陈至最后看见他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等你。”

裴言挂断电话,陈至伸出食指,指向他未来得及息屏的手机,“刑川?”

裴言点头,陈至仰头往后靠,摁住额角,“现在才九点半。”

“好强的手段,难怪你被他抓得死死的。”陈至自愧不如。

毕竟大校伏小做低,甘心当保姆司机,还是难得一见。

半小时后,裴言又接了个电话,起身和陈至道别。

陈至不大情愿地说了声再见,等裴言关上房间门,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缝露出只眼睛往下看。

刑川正打开副驾驶门,裴言弯腰要进去时,被他拉住了胳膊。

裴言就停住了,站直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角平直。

而刑川却微微笑着,和他说了句什么,裴言看上去很为难,因为陈至看他就这样干站了一分钟。

尔后裴言很快地抬脸,亲了刑川的脸颊一口。

“……”

陈至趴在窗台上,对这扑朔迷离捉摸不透的情形眯了眯眼,怀疑自己刚刚喝多了酒,出现幻觉了。

刑川受伤的事只有裴言一人知道,可他被调回首都区的事,已经广泛传播。

刑润堂和周清尤为高兴,不为刑川获得了多少荣誉,只为了他的安全。

此后不出意外,刑川应该会常驻首都区,这也意味着裴言即将要和他开启长期的同居生活。

可裴言没有把握,他目前展现给刑川的一面,都是经过他筛选的一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面必然也会逐渐暴露。

这像达摩克利斯剑,高高悬在他的头顶,不知哪天会骤然落下。

可裴言却不想逃离,甘心等待被审判的那天。

车厢内昏暗温暖,裴言却不知道怎么开起话题,沉默间,他对着窗外的车流发起了呆。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搭了一下,转头时,刑川手背顺势贴了下他的脸。

“真的没喝酒。”刑川检查完,放下了手。

裴言腺体功能现在正在慢慢恢复中,最为明显的一点,就是他对信息素越来越敏锐。

特别是刑川的。

裴言闻到他身上淡而好闻的信息素,脸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让他没有喝酒,心潮也莫名随之澎湃,失却了思考的能力。

“喝了一杯。”裴言诚实地坦白。

“一杯不多。”刑川很宽容地说,在等红灯间隙里,给了他奖励,靠过来和他贴了下嘴唇。

刑川最近忙,留了些胡茬,轻轻地扎到了裴言的脸。

下车时,裴言还有点没缓过来,亦步亦趋跟在刑川身后。

没走几步,刑川回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向后伸手,“要牵吗?”

裴言低头看着面前这只近在咫尺宽大有力、长着薄薄枪茧的手,手往前,碰了一下他手心后又想退回,却被紧紧握住了。

于是两人就像普通的爱侣一样,手牵手进了家门。

这在之前,裴言从没有敢想过,哪怕在最青春意动的十几岁。

十几岁的年纪里,他长期和手术、药品、实验打交道,没有保持过任何健康的亲密关系。

他对刑川的妄想就特别空洞,从没有在刑川身边插/入自己身影的欲望。

但他现在特别想,和刑川展开普通、正常、健康的关系。

回到房间,裴言还没脱外套,就抱住了刑川,把脑袋贴在他胸膛。

刑川说喜欢黏人的,他就变得心安理得,想要拥抱就拥抱,想要亲吻就亲吻,真的黏人了不少。

“我要去洗澡了,”刑川揽住他腰,用开玩笑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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