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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味缓慢地充斥满两人之间的间隙。
第一下摁得有点重,裴言不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机械手随之松开些,往下滑动,轻抚他的腺体。
残缺触碰残缺,血肉苦痛,两人好像就此完整了。
裴言/抖/得更厉害了,冰凉的金属触觉让他有点难受,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他转过些头,想看刑川的表情。
可他失败了,刑川捏住他的后脖颈,没让他转过来。
裴言没办法,想了想说:“没留下疤,都是微创手术。”
刑川“嗯”了一声,站起身,转到他的面前,单手放在他脖颈侧,动作很轻,姿势却很危险,像是在掐他的脖子。
可裴言完全没有防范意识,任由自己最脆弱的腺体被掌控在他人手下。
裴言微微仰起头,终于看见刑川的脸。
刑川正好垂眼,半张脸在明暗交接的暗处,眼神晦暗不明。
裴言怀疑自己应该是醉得不行了,他不知被什么诱惑,企图往上靠近刑川。
刑川觉察到他的意图,稍稍用力将他往下按,裴言甚至没有多少坚持的意思,一点反抗都没有地乖顺坐了回去。
明明已经按照他的意愿做,刑川却皱起了眉,看着有点凶。
裴言想问他怎么了,可没说出口,刑川就朝他低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他太过于用力,裴言重心失衡,向后仰倒在床上。
两人嘴唇磕碰了一下分开,有点痛,裴言舔了舔嘴角,刑川不轻不重地捏住他下巴,趁他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重新亲了上去。
裴言起先没有动作,懵懵地被压着亲了会,酒精在他的身体里迅速发酵膨胀,让他抑制不住冲动,手臂向上使力,整个身子顺力翻了上去。
他压住刑川腰身,却因为不太会亲,像只凶蛮的小兽,只会舔,一遍一遍重复性地啃咬对方的嘴唇。
这样粗糙原始的吻技,却让两人身子极速升/温,裴言甚至感觉自己后背出了层薄汗。
刑川手从他的颈后一路往下,滑到他的后腰,从衣摆下伸进去,用力抚摸他腰背后的纹身和伤疤。
刑川机械手冰凉,另一只手又滚/烫,裴言忍不住躲。
两人的信息素都肆无忌惮地泄了出来,裴言闻着有点难受,却又被轻易蛊惑,偏头去闻刑川的腺体。
他的呼吸又/热/又轻,刑川手从背后摸到了前面,想哄他把上衣/脱/下来,一时不察,颈后传来一阵疼痛。
裴言咬穿了他的腺体,忍冬信息素霎时间疯狂地注/入,强势压制住汹涌的白朗姆信息素。
刑川闷/哼/了一声,被激出攻击性,伸手卡住他的下巴,将他推离。
裴言被迫微仰起头,嘴唇上残留着血迹,眼睫半垂,脸上带着一层薄红,明显不在清醒的状态里。
“怎么那么凶?”刑川用拇指擦去他嘴唇上的血。
还没擦几下,裴言张开嘴,无意识地将他手指/含/了进去,慢慢/舔/咬。
裴言听见刑川的呼吸一下子重起来,下一秒天旋地转。
刑川的手指还在他嘴里,压住他的舌根,裴言不太好受但没有挣扎,看着刑川单手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摸出什么。
刑川抽回手,看了他一眼。
裴言愣愣地盯了会,抬起手臂盖住眼睛。
在一片黑暗中,他听见一声轻笑。
“裴裴,”刑川亲昵地叫他,“你买小了。”
……
裴言头晕到不行,酒精的作用已经完全消散,腹腔内器官都似被挤压,他甚至有点想吐。
昏沉之间,连梦都是动荡的,裴言后来发现并不是自己睡不安稳,而是确实有人在摇他。
裴言吃力地睁开眼,房间的灯光昏黄暧昧,刑川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湿漉漉的,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泪水,亦或是其他。
“#破了,”刑川抱起他,扶住他的下巴,给他喂水,“有没有哪里难受?”
裴言机械性地吞咽了几口矿泉水,才缓慢地感觉出异样。
但他太困了,脑子根本无法转动,头轻轻歪向一边,靠在刑川的胸膛上,眼皮沉重得只能眯着。
“……破了就算了,”他嘟囔,“不要用了。”
生理知识匮乏的裴言毫无顾虑地闭上眼睛,重新陷入沉睡。
……
天光大亮,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透进室内,顺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移上床。
裴言被照得受不了,想转身,可不知为何没能转过去,他哼了几声,一只手及时贴住他的眼睛,替他遮挡阳光。
他安然地继续闭着眼睛,可身上的感觉缓慢回笼,让他再也无法入睡。
过了几分钟,裴言清醒过来,拉下眼睛上的手,睁开眼。
他茫然地发了会呆,意识到时间可能不早了,已经错过了上班的时间。
但显然,现在不是思考上班的良好时机。
裴言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回身,非常接受不了现实。
他清楚知道,昨天那几杯红酒,远没有让他醉到乱/性的地步。
更崩溃的是,刑川没有出去,他为此宕机了好久。
他连拿断片当借口的机会都彻底失去。
裴言缓慢地想要爬起身,却在他动作的一瞬间,环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将他拉了回来。
刑川睡眼朦胧,靠在他肩膀上,更加贴近,“去哪里?”
裴言僵住,没有说话,刑川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裴言。”
裴言就“嗯”了声,缩了缩肩膀,闭上眼睛想假装自己还没有醒。
“准备自己去哪里?”刑川锲而不舍地重复问。
裴言眼皮颤/动,如此拙劣地挣扎几秒,他复又睁开眼,直面无法挽回的现实。
“……没有想去哪。”
裴言说完,默了会,开口小声问,“你能不能先出去?”
刑川仿佛才注意到,礼貌地说了声“抱歉”。
退出的过程也万分煎熬,裴言直觉躺着不对劲,慢慢地爬起身,不太自在地坐起来。
他感觉自己腰侧隐隐作痛,低头一看,在明亮的自然光线下,看见了两道指痕。
刑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弄痛了吗?”
裴言拉高被子,遮住自己腰腹,变得有些颓丧。
但是不回答刑川,行为很不好,过了几分钟,裴言声音微弱地说:“没有痛。”
“没有痛也会一直哭吗?”刑川笑着问。
裴言一下没了声,没有镜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眼皮红成了什么样。
刑川伸长手臂,隔着被子搭在他腰上,“还是有点痛的吧,你一开始哭得特别厉害。”
裴言眼睛热热的,可能肿了,他不想让刑川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嗫嚅着嘴唇说:“我要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