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


刑川还是没有动,裴言就笑,“你打算今晚让我露宿街头吗?”

裴言的手背因为轻轻下垂的姿势,碰到了刑川的手心,外面天气很冷,他的手还是凉的。

刑川没有抵抗多久,往侧面让了条路,裴言可能是和他待久了,学了点他的坏,笑嘻嘻地进门,“谢谢。”

刑川看着这个坏蛋,无可奈何,叫他先把外衣脱下来,先去换身衣服。

裴言在做错事的情况下就会变得听话很多,他乖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尔后转身进了卧室。

刑川见裴言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走到衣架边,拉下外衣闻了闻。

从左边胳膊到腰侧的位置,都有一股很浓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浅淡清甜的梨子香味混着淡淡的苦味缠绕进衣物布料里,久久挥之不去。

刑川将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走到阳台,塞进了洗衣机里,往里面加了将近半袋洗衣液才关上洗衣机的门。

裴言简单冲了澡,换了睡衣出来,在客厅听到厨房里的水声时断时续。刑川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洗菜,他肩背宽阔、身材高大,料理台在他手里看起来像小孩的厨房玩具。

裴言走到厨房门口,看刑川挽起衣袖,露出一节流畅的小臂肌肉,手里正拿着一把洗干净的生菜放进沥水篮。

“不要麻烦了,等会我们出去吃,”裴言靠在门口说,“我请客。”

刑川转头看了他一眼,毫无波澜地转回头,“你想出去吃的话,自己去吧。”

裴言罕见地吃了个闭门羹,意识到刑川并没有被哄好,他立刻走进厨房,站在刑川旁边问:“怎么了?”

刑川没有出声,只一昧地重复洗水池里的小番茄。

裴言干愣愣地站了几分钟,刑川把洗水池的菜都洗好了,他还是没有想出下一句话应该怎么说,只能后退了些,避免妨碍到刑川。

他实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裴言焦头烂额,看着刑川忙碌的背影,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你做饭,很好吃。”

刑川在翻炒的间隙里“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有回。

裴言直觉自己好像个蠢蛋,只好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地走到冰箱旁,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罐冰啤酒。

刑川却好像背后长眼睛一样,“不能喝冰的,放回去。”

裴言关冰箱门的动作一顿,“啊”了一声,刑川却没有再理他,他只能尴尬地把啤酒放了回去,像根硬邦邦的棒槌一样走出了厨房。

他并不是真的想喝冰啤酒,只是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做,消弭些被人无视拒绝的尴尬,但没想到最后结果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尴尬了。

裴言坐到餐桌边,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只有一个能求助的朋友。

“让人不开心了怎么哄啊?”裴言偷摸摸给陈至发消息。

没想到陈至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手机铃声一响,裴言心惊胆战地连忙挂掉,陈至却锲而不舍,连打了三个,裴言一一都给挂断。

“???”

“裴言,接电话。”

“给我接电话!”

裴言看着手机上不断蹦出来的消息,觉得无比头疼,他好像既没有解决好问题,还迎来了新的问题。

裴言在陈至刷屏的间隙里,艰难地发:“不方便接,有人在身边。”

“刑川?”

裴言不知道咋回,刑川和“哄”这个字似乎怎么都搭配不起来,所以他打算重新编辑一下刚刚发出的问题。

但陈至的打字速度很快,“你说点软话嘛,抱着他撒撒娇,他还能和你怎么生气嘛?”

裴言看着信息良久都没有动,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觉得哪里怪怪的。

之前提到刑川,陈至都跟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燃。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裴言都尽量少在他面前提到刑川。

但这次陈至却如此心平气和,还一个劲地给他出主意,“噘嘴会吗?你不用说什么,就抱他仰头噘噘嘴说对不起就好了,保证立马哄好。”

裴言很是怀疑,“不对吧。” w?a?n?g?址?f?a?B?u?y?e??????ū???ě?n??????2?5?.???????

“不信拉倒。”陈至很是有骨气。

裴言还想和他探讨一下这个方法其中的具体原理,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啪”一声将一盘切好块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先吃点水果。”刑川说完转身就走。

裴言捂住手机,心有余悸地缓了会,看向面前盘子里的水果。

刑川居然还会摆盘,各种水果切块大小适中,交错放置,色彩协调,很有艺术感。

裴言打算暂时先把这件事搁置一下,伸手拿叉子/插/了块芒果吃。

他嘴里的芒果都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刑川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温度计。

这次没等刑川说,裴言直接张开了嘴。

“38度。”刑川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裴言心虚地不断/插/水果块往嘴里送。

“晚上吃点退烧药。”因为他现在没有出现其他状况,刑川现在怀疑他不是易感期/发/热,而是高强度工作再加上降温,单纯在发烧。

裴言没有发表异议,他偷偷看了刑川好几眼,想到陈至给他出的主意。

虽然听上去非常不着调,但一看到刑川,他就心急得不行,默默尝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做出正确的表情,裴言绝望地放弃了。

两人相顾无言地吃完饭,饭后照旧是刑川收拾碗筷。

在客厅等待的过程中,裴言手不停往口袋里伸,即使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带烟,他还是控制不住重复做这个动作。

他忍不住站起身,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盒烟,只找到一个打火机。

裴言拿着打火机打了几次火,看着蹿出的火苗,突然痛恨起自己戒烟的决绝程度。

他走到阳台,打算透透气,却无意间看见洗衣机里有一堆东西。

他以为是刑川换下的衣服,想拿出来帮他晾起来。

裴言蹲下身,打开洗衣机门,把衣服掏出来一看,发现是自己刚脱下的外衣,经过洗衣机的滚轮折磨,昂贵的面料已经发皱成一团。

身后的阳台门被人拉开,裴言抬起头,手上捏着自己被洗坏的衣服。

明明衣服不是他洗坏的,裴言却莫名心慌,快速地把衣服塞回洗衣机里。

刑川低头往洗衣机里看了一眼,“洗坏了吗?”

裴言忙说:“没有。”

刑川拿出衣服,随手团起来,脸上没有多少愧疚,“我买件新的给你。”

裴言跟在他身后,一直说不用不用,像只复读机,刑川让他不要再重复了,他才停下来。

裴言的脑子已经混乱成一团,但就在这一团乱麻中,他突然厘清了一点思绪。

刑川冲好药剂递给他,裴言接过一口气喝完后,双手握着杯子问:“今晚还睡一起吗?”

刑川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