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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甚至颇有不再插手的意思,令他心情很好,“是不是要结婚了,终于决定不管我啦?可惜你不要小孩,如果你有小孩之后肯定更没心情管我了,不如你们养一只猫吧?我回送你们一只,就当作订婚礼物啦。”

“千万别送,我没你那么闲能养猫。行了,后天记得来。”时鹭挂电话前,问了一嘴,“你现在住许暮川那?”

时鹤抱住被子深深吸一口气,舒服地喟叹一声说:“嗯……我到时候还是会搬回去的,现在还不想走,这个暂时就不要告诉爸妈了,特别是妈咪,她肯定会不舒服的。”

“退租记得跟我说。”时鹭提早预判时鹤的行动,丝毫不认为时鹤还会搬回去,很快挂断电话。

清雅和父母在周三中午抵达北京,时鹭忙于工作,时鹤开车去接人。

上一次见到父母是去香港那次,眼下五月,时隔小半年,时鹤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单独面对他们,尤其是清雅。他和清雅一点都不熟,却当着她的面出柜,还被哥哥知道……时鹤恨不能钻进地缝,候在接机口,很快和人群中的江呓梦对上视线。

江呓梦和以前一样爱穿旗袍,行李箱由时严尊推着,她和清雅说话时面带春风,转过脸见到时鹤,先是招了招手,走快两步,时鹤赶忙迎上去,顺带将时严尊和清雅的行李箱都接过手:“爹地妈咪,辛苦啦。”

“妈咪好想你啊。”江呓梦挽住小儿子的手臂,将儿媳和老公抛在脑后,与时鹤走在前头,“过年都没见到你,哥哥说你工作很忙,最近怎么样啊?吃的好不好,还有失眠吗?”

时鹤听着江呓梦问候他的话语,一阵自责。本以为他们一上来就会询问出柜的事,没想到妈妈最关心的依旧是他的生活起居。

“不失眠了,睡得可好了。”时鹤带三个人进了停车场,装好行李上车,时严尊坐在了副驾。

一路上父母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一次不太愉快的午饭,清雅简单讲了她来北京的规划,江呓梦告诉时鹤哥嫂的订婚仪式定在哪天,嘱咐他:“妈咪和爹地后天就会回家,你爹地公司的事情走不开。我们月底再过来。这期间你不忙的话多和清雅走动走动,也可以帮忙看看订婚仪式的筹办。虽然请了专人去处理,但到底是人生大事,你哥又成日忙工作,妈咪不放心。”

“没关系啦妈,”清雅很亲昵地贴着江呓梦,“我自己也能搞定。”

江呓梦严肃道:“不行,时鹭也真是的,今天你来北京都不亲自来接。我回头说一说他。”

时鹤本想替哥哥说几句好话,知道时鹭的确很忙。话到嘴边,眼前的红绿灯忽然转色,后排的轿车不耐烦地鸣笛催促,时鹤只好沉默地开车。

时严尊也在他身边保持沉默。爸爸不苟言笑的时刻,时鹤本能地害怕,两手都不敢离开方向盘,心有旁骛更是不敢叫人看出来。

开了一阵,接入了手机蓝牙的车载音响忽然响起通话铃声。

时鹤瞥一眼放在中控隔舱中的手机屏幕,来电人赫然三个大字,许暮川。

他来接爸妈前跟许暮川说过晚上不在家吃饭,不知道正午时分许暮川忽然打给他是有什么事。

四个人静默地听完长达一分钟的响铃,空气中的尴尬气氛简直要溢出车窗。好不容易响铃结束,时鹤长长舒了口气,结果没过几分钟,许暮川又打了电话进来。

“接电话吧,可能有急事。”坐在副驾驶的时严尊悠悠开口,“不要让别人干等。”

时鹤喉咙一紧,咬咬牙按下了接听。

许暮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环绕音响中传来:“小鹤,怎么样,接到伯父伯母了吗?中午吃了什么?”

时鹤知道许暮川其实啥事儿也没有,不过是打个电话给他问一问。有时候许暮川工作不那么忙,午休时间便会和他通话。只可惜许暮川不知道此刻时鹤根本不敢乱讲话,尤其是让爸妈亲耳听见许暮川喊他们“伯父伯母”,早知道上车前应该断掉自动连接的蓝牙。

时鹤脸都烧红了,清咳一声,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变道都不敢侧头朝右侧后视镜看,硬着头皮说:“接到了,在去我哥家路上。”

“好,注意安全,现在应该不算塞车。”许暮川仿佛完全没听懂他的话外音,“今晚吃完饭告诉我,喝了酒的话我去接你。”

许暮川关切的口吻他已经习惯,奈何公开播放,时鹤饶是脸皮厚如城墙也顶不住,低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家聚会很少喝酒,放心吧。”

“不要嫌我话多,你还在喝中药,海鲜和油腻的也少吃一点。”

“我知道,我在开车呢……”时鹤真想把许暮川从音响里揪出来让他看看这车内的气氛有多么诡异。

许暮川总算恍然大悟:“那你专心开车,先挂了?” w?a?n?g?阯?发?布?Y?e????????????n???0???????????ō??

“嗯嗯。”时鹤立即切断通话,憋着气儿,这二十几公里的路程才走了不到一半,剩下的一半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走了。

尽管时鹤是打算给父母介绍许暮川的,却没想过这般昭然。

驶过两段红灯,江呓梦才缓缓开口问:“你最近在喝什么药?你怎么没跟妈咪讲,也没听你哥哥说,哪里不舒服吗?”

江呓梦面露担忧,时鹤从后视镜中瞧了一眼她,说:“没事啦,荨麻疹,老毛病了。正好许暮川的朋友——”时鹤顿了顿,咬了一下唇肉,再一次豁出去,说,“正好我男朋友的朋友爸爸是老中医,开了一个月调理身体的药给我吃。”

时鹤说完,余光中的时严尊很不自在地动了一下,一下坐直了腰板,却是半句话没讲。

“荨麻疹啊,知道了,没有其他问题吧?”江呓梦避重就轻问。

时鹤解释:“没有,现在也不太常犯,最近我休息很好,不见长了,只是去年压力大的时候容易复发,他不放心就让我去看医生了。”

时鹤再次瞧一眼后视镜,看不见江呓梦的脸了,但心知肚明父母为什么沉默。仿佛只要刻意避开儿子的性取向问题,儿子就不喜欢男人了。

不过时鹤早已做好摊牌的准备,方才的尴尬劲儿过去,他注视挡风玻璃前面一长溜儿的红尾巴,慢慢地对江呓梦说:“妈咪,你不用担心我,我和我男朋友认识很久了,大学就认识,我们感情也很好。你看哥哥结婚了,我也有一个稳定的对象,你和爹地可以颐养天年啦。如果……如果你们允许的话,我也可以带他来见你们的,你们肯定会很喜欢他的。”

“以后再讲。”时严尊最先坐不住,轻轻地拍一把大腿,叹着气,言语之间满是无奈,“你的事业我们帮不了忙,感情看来也帮不上了。爹地老了,总是想起你小时候还没有爹地膝盖那么高,天天要我们背着你,真可爱啊……让你和另一个男的生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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