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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川赶紧给他致电,下一秒听见时鹤的手机在卧房响起,他冲进房间一看,手机接着充电器,随意地搁置在床头柜上,时鹤压根没带手机出门,手机旁边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相框。

许暮川一把拾起相框。

相框赫然展出一个用贝壳拼成的字母“X”。

每一个贝壳的大小几乎一致,颜色是淡淡的蓝,拼凑的字母不是许暮川的姓氏“X”,而是许暮川沉默的三年。

三年以来,许暮川躲在大大小小的舞台之下,淹没在人群里,像所有粉丝一样给喜欢的乐手寄出一封又一封的贺卡。许暮川从来没有想过告诉时鹤,这只是他聊以慰藉的唯一方式,安慰自己还能与时鹤扯上一丝一缕的联系。

他不知道时鹤是怎么从人海里把他捞出来的。可时鹤总是可以。在八年前的迎新晚会,时鹤就将他从成百上千的学生里找到。时鹤总是能将他打捞。

from EL NIDO,by your dearest。

许暮川久久伫立在床头柜一侧,手中的小小相框,玻璃干净光滑得能倒映出他的脸。还未来得及吹干的发丝,水珠哒哒落在玻璃上。

许暮川不知道时鹤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是怀着什么想法向他提问。

有时候他对时鹤很了解,一个皱眉的表情、随意飘到他身上的眼神,许暮川的确能够一眼看穿。

但时鹤还是会有无数个令他读不懂的心情。

半分钟后许暮川听见门铃声,他拿着相框去开门,时鹤还不明白许暮川在想什么,解释说:“我去了趟药店,他们说没有加速代谢酒精的药,但是有可以缓解酒后头疼的药。不过……我现金没带够就没买,你要吗?我带卡再下去一次。”

时鹤只是去买药,而非气恼他没有回答,也不是任何一种许暮川所想的负面结果。

许暮川心头一恸,艰涩地开口叫他:“时鹤。”

他私下鲜少叫时鹤的名字,时鹤明显愣了一下。

许暮川的胸膛微微起伏,下了很大的决心,告诉他:“关于你的问题,我不想骗你。所以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走。”他停顿几秒,时鹤眨了眨眼,放低了视线,嘴唇紧抿,许暮川便将声音放缓和了一些,珍重地说:“但不管再来几次,我都会回头找你……就算我不是现在的我,除非你不再需要,我不会再丢下你,也不会再离开你。”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明,我真的……一直很爱你,我知道我也一直在伤害你,”许暮川浑身发抖,房间里的冷气一点点侵袭他刚沐浴完的身体,眼前慢慢混沌模糊,“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这是许暮川向时鹤许下的、关于未来的承诺。

时鹤知道,许暮川这个人做事很较真、从不食言,以前许暮川从来没有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话,以前许暮川只说“最喜欢你”,许暮川也的确做到了,八年如一日,在所有人类里,最喜欢他,最喜欢小鹤,即便是消失那几年。

时鹤释怀般松了一口气,他还是不要和许暮川的事业作比较了,前途事业放在哪都很难输的。

他只要赢过所有人类,排在许暮川心中的人类榜单第一名就好了,时鹤对于这个还是很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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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时鹤美美地笑起来,重复他的话,“你不会再离开我,我们重新开始……亲亲。”

第77章 怀念亡夫的心态

一下飞机,关掉飞行模式,时鹤的手机叮叮当当地传来时鹭的未接来电提醒。

“完蛋了。”

“怎么了。”许暮川将两个人的行李推入乘梯,关上门,前往地下停车。

“许暮川……”时鹤点开时鹭的短信,冷汗直出,“我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段时间?”

和时鹭吵过一架,在马尼拉的两日,时鹤再也没有接听过时鹭的电话。也不知道时鹭是从哪里得知他今日回国,给他发信息,说已经到他公寓,要和他谈一谈。

时鹤看不出来时鹭短信间的语气,实在不知道那一句“谈一谈”会有多可怕。

“那你的猫怎么办?”

时鹤欲哭无泪:“我明天中午偷偷去把它接过来……可以吗?我不住很久,就暂住几天,等我哥消气了我再登门道歉。”

许暮川找到轿车,把两个人的行李一起放入尾箱。听见时鹤的话,眉毛一抬:“你和他道歉?”

“嗯,我找你那天跟他吵了一架。”时鹤很是不愉悦地嘟哝,钻入副驾驶,“他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很生气,但你别在意,我哥就是管得比较宽,过一阵发现我活得好好的他就没事儿了。他以前对你有一点点偏见,不是你的错。”

时鹤很少在许暮川面前提及时鹭,从前讲的多是好话,他哥给他打掩护,好让他们的地下恋情进行得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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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从时鹤嘴里听见“时鹭对他有偏见”。

许暮川的手推动排挡杆,轿车徐徐开上街道,时间尚早,太阳还没完全落下,赤红一点,缀在天边。正好是下班高峰期,一望无际的红尾巴。

“你想住几天都可以。”许暮川说,停顿两秒,时鹤满意地摸一摸许暮川的手臂,许暮川拍拍他的手,继而道,“如果有需要我出面解释的,或者他要见我,我会协调时间,你不需要一个人硬撑。”

“放心吧,我会自己解决的,我哥……我哥他人也不坏的,之前是因为……”时鹤犹豫着是否要告诉许暮川五年前他哥给他看的微博,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也没想到时鹭还这么执着地认为许暮川是一个大坏蛋。连童仔都不骂他了,承认许暮川不是坏人,他哥还在耿耿于怀。

但时鹤已经决定和许暮川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思来想去不如坦诚一点:“其实五年前他给我看过你的微博。”

许暮川侧过脸,望着时鹤,视线又缓缓地收起,回到主干道。

“他就觉得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玩玩,是因为你要组乐队然后、嗯然后你也不喜欢男的,他觉得我被骗了……反正,”时鹤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一紧张就要抓着安全带,“反正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不是就行。哥哥只是担心我。”

“你呢?”

“什么我呢。”时鹤茫然地抬起头。

许暮川温声问:“你是不是也这样想过。”

时鹤迟疑片刻,慢慢地点头:“想过的,因为你走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说你不喜欢男人,乐队结束,我们也该结束。”

许暮川握住方向盘的手指一紧,临近路口打了左转灯,言简意赅道:“我那时候,眼盲心瞎。”

“你是啊,你就是眼盲,还不喜欢戴眼镜。”时鹤轻哼,“心嘛……心不算瞎。”

许暮川暗暗舒一口气,嘴角上扬,开启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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