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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游艇一早租出去了,很紧缺的!哈哈,然后明天就要上报纸,新闻大概会这么编,咳咳,六少零绯闻突癫覆!陈氏六太子秘邀男人游艇跨年!豪门太子爷20年不近女色,突然为‘他’破戒?。”
“什么啦!我都不认识他!”时鹤被女孩的古灵精怪逗得捧腹大笑。
女孩兴致上来,接着一口气道:“哦哦不认识,那应该这样:离奇过《无间道》!六太子豪掷千万邀‘陌生人’游艇跨年?重金邀约竟系‘单向暗恋’?!被邀男子面对采访蒙查查:边位陈生?我仲以为中咗彩票添!网民神评:原来钱系买唔到爱情嘅!”
两个人笑得找不着北,时鹤擦着眼泪,笑骂:“你以前学新闻的吧!还豪掷千万!”
“哈哈哈,不写千万没有人点进网页看的……我以前是学新媒体的……然后失业了。”女孩欲哭无泪地叫着,完全忘记是在工作,机舱另一位侍应生被他们吵醒,听见开门声,女孩立即收声,拍拍衣服站起来,侍应生像是没睡够,只是有气无力地提醒时鹤:“准备到岸了,时先生。”
“噢,好,谢谢。”
对方说完便返回机舱,时鹤和女孩相视一笑,女孩打趣儿说:“我说真的,万一要是Charles看中你,下辈子都不用愁了。不如你打听一下啊?要是联系上,顺便推介推介我,我很会写新闻稿的!”
时鹤虽然不认同女孩天真的发言,但还是噗嗤笑出声,配合她嬉笑:“发达了一定推荐你。”
游艇靠岸后,时鹤与女孩道别,许暮川给他发了一个定位,离港口几百米,他的车停在路边等。
“哐哐”时鹤敲了敲车窗,凑近看,许暮川正在补觉,听见声音醒了过来,解锁车门,时鹤绕回副驾驶一侧,开门上车。
时鹤见许暮川搓了搓脸,似是很困,他心疼地说:“等了我好久啊?我以为十二点就能返航了,一直等到一点才回来。”
“还好,不久。”许暮川启动汽车发动机,“玩得开心吗?”
“你呢?”
“我?”许暮川笑了一下,“开心。”
时鹤“嗯”一声,说:“新年快乐,许暮川。”
“新年快乐。”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请我坐游艇,邀请人却脸都不漏。”时鹤调整座椅,他喜欢半躺在副驾驶,这样前方视线里能看见更多的天空,黑漆漆的,路灯在眼前一晃而过。
许暮川装作思考,说:“也许就是你的一个粉丝,爱慕你很久,又不想打扰你。”
“这,”时鹤一想到有一个人躲在角落满怀爱意地仰望他,心里说不上是纯粹高兴,居然有一丝心酸,“哎,这么喜欢我,可惜我也不能回应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喜欢。”
许暮川像是很骄傲,口吻理所应当:“当然会有人这么喜欢你。因为你很优秀啊,你继续做音乐,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时鹤被他夸得有点飘飘然,但还是嘟嘟哝哝道:“我哪里优秀了,我微博真实粉丝的ID我都能全部记住,少得可怜。比我优秀有实力的人有太多太多了,我只是宇宙里最小最小的尘埃。”
他说着,捏捏手指,透过手指渺小的缝隙,窥见夜空一隅,没有星星,黑得很彻底。
从很小的时候,时鹤就知道自己与别人相差很远。同学练习五次就能记住的曲谱片段,他要弹二十次;同学赛前突击训练就能在比赛中拿到像样的名次,他拿过的最高奖项只有校园钢琴大赛优秀奖。五十个参赛选手,二十个优秀奖。
读大二的时候,第一次做专辑,作为吉他手,他承担着每一首歌的编曲职责,主音吉他对于任何一首歌都万般重要。
于是时鹤每天都在弹琴,上专业课的间隙,也要拿着一份六线谱,跑到教室外面填一填改一改。吃完晚饭就去音乐大楼,先是练钢琴,练完钢琴又抱着一把吉他绞尽脑汁,一直等到宿舍门禁过了都没回去睡觉,被登记了好几次晚归。
很快大学城联合举办高校钢琴比赛,音乐学院要求所有钢琴表演专业的学生必须报名海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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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江呓梦自然会知道,敦促时鹤准备比赛曲目。
虽说是高校比赛,一般夺魁的都是他们音乐学院的学生,毕竟最专业的钢琴演奏者都在这所唯一的音乐学院了。
时鹤便是两头轮流跑,又是电吉他又是钢琴,过了海选和第二轮,第三轮剩下三十几个人,基本都是音乐学校的学生,时鹤一点都不意外被刷了下来。
江呓梦和时严尊训他一顿,大约是按照他的这个水平,连学校的中等都排不上。
虽然时鹤知道是自己分心太多在电吉他上,可被爸妈训斥,他还是觉得委屈难受,跑到许暮川那里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擦着:“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啊?编曲做不出来,钢琴也弹不出来,别人是音乐天才,我是音乐蠢材……许暮川你抱抱我……”
许暮川如他所愿地抱着他,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哄,时鹤说“我是蠢材”,许暮川就说“笨鸟先飞”,时鹤说完不成编曲“要拖大家后腿了”,许暮川就安慰他“四个人有八条腿,少一条没关系,可以两人三足”。
时鹤又想笑又想哭,把五味杂陈的眼泪全部擦在许暮川的衣服上,哭了二十来分钟,哭到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伤心比赛失利的事,只知道躲在许暮川的怀里啜泣,让他很有安全感。
许暮川给他擦眼泪,发现怎么擦都擦不完,便由着他用衣服作毛巾。
等到终于不哭了,时鹤捧着他的衣服,呆了两秒,嘴巴忽而一瘪:“你怎么又穿这件丑的要死的衣服啊——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然后又哭了,因为许暮川穿了那件被时鹤训斥过不允许再穿的白色短袖,当时是时鹤加入乐队后的第一次演出,许暮川没穿时鹤指定的红黑颜色的衣服,还因此骂了他一顿。
“我在乎你,怎么会不在乎?这不是方便你擦眼泪吗?”许暮川看他哭,心痛又好笑,强忍着不要流露喜悦神情,待时鹤终于哭累了,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许暮川开着风扇,风扇吹在他潮热的脖颈,怀里人的呼吸和眼泪都是滚烫的。
“许暮川,我想好了。”时鹤虚弱地、带着鼻音呢喃。
许暮川轻问:“想好什么?”
时鹤似是痛定思痛:“只要还有一个人听我的歌,我就不会放弃做乐队。”
“肯定有。”许暮川觉得这怎么会没有呢,“队里除了你还有林子豪和陈蓉,我们都得听。”
“我不是说这个!”时鹤捶他一下,“我们是同事,和歌迷是不一样的。”
“这样……那你得出吉他单曲,否则粉丝爱上的都是主唱。”许暮川调侃。
时鹤听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