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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在做什么,朋友圈是完全私密的,他温吞道:“不用吧,反正、反正你也不是没我手机号,我添加你到我的通讯录吧。”
“嗯,好,没关系。”许暮川不勉强他,再一次尝试拨通时鹤的电话。
时鹤的手机上亮起一串数字,许暮川好似很高兴,为这一件很小的事情,语气轻快道:“终于打通了。”
“但是,你从谁那里拿到我号码的呢?许暮川。”
许暮川挂断通话,自知无法再隐瞒下去,如实说:“蒋一童。”
时鹤像是对这个答案感到不可置信,眉心拧成一团,许暮川用含着歉疚的口吻说:“你不要责怪他,他不是有意的。”
“那是怎么回事?”
许暮川道:“在重庆那天你喝多了,他送你回来,我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回北京之后,我问他拿到了你的手机号。”
他说得很轻松,将他如何从蒋一童那套出时鹤手机号的经过一笔带过。尽管过程的确不复杂。
许暮川只不过随便编了一串手机号发给蒋一童,骗他说这是时鹤新的手机号让他惠存,蒋一童发现打不通后回来找他问情况,许暮川一口咬定号码没问题,一来一回几次,激起了蒋一童的胜负欲,索性发了时鹤真正的手机号给他,和他争辩说这个才是时鹤的手机号,许暮川发的那个根本打不通,让他再回去确认清楚。
期间如果蒋一童找时鹤核实,许暮川就拿不到号码了,但许暮川知道蒋一童不会,在重庆他便看出来二人平时的联系似乎不多。他也不过是赌一次,没有想到会这么轻易,利用蒋一童的驳正心态。
许暮川不认为这是耍心眼,蒋一童的话未免太容易被套出来,没有费他多少心思。说不定他直接问,蒋一童也会给他。
可他还是觉得时鹤不要知道的好。
“他就这么给你了?!”
“嗯,我们交流了几句,他给了我你的联系方式。”
时鹤半信半疑,微微抬起脸,黑漆漆的眼睛凝视许暮川好几秒,企图从他的微表情中得到一点信息,奈何他不懂微表情、许暮川镇定得丝毫不回避他的视线。
而且,他随时可以找蒋一童对线。
最后时鹤认为许暮川没有必要撒谎,便选择了相信,收回质询的目光,许暮川便趁机说:“对了,明天晚上林子豪说一起吃饭,吃完饭他想去busking。”
“busking啊。”时鹤许久没听见这个词,反应了一会儿,“我们吗?还是他乐队表演,我们去看看?”
“他说的是,我们。”
时鹤表示知道了,将要关门,但许暮川还没有走,一只手撑住门,时鹤暗暗花了一点力气,依然没有推动。
时鹤只好问他:“还有什么事?”
“一起吃晚饭,好吗?”
许暮川对于和他共进晚餐的执着令时鹤无法拒绝,或者说,反正也一起吃过这么多次晚饭了,少吃一次显得他很矫情,多吃一次没差。
时鹤松开顶住门的手,没有答言。
“你想吃什么?”许暮川得到了时鹤肯定的态度,自然地走入时鹤的房间,把门关上,打开手机查找酒店附近的餐厅。
时鹤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好像说不出来他想吃粤菜了,林子豪那一句许暮川很爱吃辣椒莫名其妙地钻入他的思绪。
他一直知晓许暮川无辣不欢,似乎没有道理一直让许暮川迁就他。以前也就罢了,以前他们是恋人,他可以不懂事,现在,他希望两个人更平等一些。他们又不是恋人。
时鹤揣摩着二人微妙的关系,柔声问:“你有想吃的吗?”
“这个茶楼怎么样?”许暮川给时鹤看,是一间老字号,“环境没那么好,人比较多,但香港的客户说味道很正。”
“你真的想吃吗?”
“你不喜欢?可以换一家。”
“不是我不喜欢,”时鹤按下他的手机,“我胃口不是很好,挑一间你喜欢的就行了,辣椒也可以的,我只要一道菜没有辣椒就行了。”
许暮川不知道时鹤为何开始为他考虑,但从永富工业大厦回来之后,时鹤没有那么抗拒他了。
可他还是能感受到这种不抗拒和疏远是殊途同归的。
像是推开他太累,不如维持一种表面的客气、礼貌。又不尽然。许暮川摸不准。
“你心情不好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才没有胃口。”许暮川微微蹙眉,神色担忧,“很累不舒服的话,就在这间酒店吃,不走远了。”
时鹤愣了一下,点点头:“我的确很累,我今天回了一趟家。”
“那我让酒店送餐上来吧?不出门了。”
“也可以。”时鹤说完,许暮川用他房间的座机给酒店餐厅去电,时鹤听着听着,忽然发现,最后的结果还是许暮川为他让步了,而没有遵循许暮川的口味心情出门吃饭。
许暮川说他做很多事情都不是勉强,所以算不上迁就。但记忆里,明明吵架都是时鹤先道歉撒娇,或者先给许暮川台阶下……尽管许暮川每次都会顺着下来,从来都不为难他。
时鹤凝望许暮川举着电话报菜名的身影,暗暗惊叹他的忍耐力。不是同性恋但能和同性恋谈三年恋爱,还不算迁就,有这样的忍耐力,怪不得现在发达了。
估计面对难搞的客户,许暮川只需要思考一下自己有过一个谈了三年的男人,什么难题都不会阻拦他迎难而上吧?许暮川对恋爱对象是不是完全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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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脑回路太萌了哈哈哈
第47章 想和你兜兜转转(2)
第二天林子豪给他俩带来两把琴,自己拎着一个音响,傍晚时分地在天星码头占了一个人流量极好的位置。
busking在这里不算一件很稀奇的事情,街头艺人会选择合适的位置时间,在不扰民、不收费的情况下进行演唱或其他表演,以前烟花定格乐队来香港排练期间也尝试过一起在街头流浪式歌唱,如果有人问起,就会告诉对方自己的乐队名字、或者个人媒体账号;抑或是在脚边放一块纸板,纸板写上相关信息。
只不过后来这些演唱的视频无一不被Aura Chord当作呈堂罪证,美好的回忆变成一笔付不起的赔款。
林子豪说:“今日要彻底洗清这种回忆,然后创造新的回忆。时鹤,你现在的公司应该不插手吧?”
“放心,吃一堑长一智了,肯定不会签那样的卖身契。现在厂牌只帮我拉通告,做唱片,他们抽成。我团里大部分人都身兼数职的。”时鹤调节电吉他的声音大小,“就是都没有合过,不知会不会不完美。”
话是这么说,昨晚林子豪给他们发过今夜想要在街头唱的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