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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易冷一词引用《烟花易冷》。
关于贝斯回授声音,相比电吉来说很少见,我手头没有贝斯,只在facebook找到一个录音但无法分享。
可以搜索didgeridoo乐器的声音,文中的贝斯回授大约是那个声音,飞机低空飞过的感觉!和吉他的回授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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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视角的美好回忆在这里结束,下一章回原来的时间线啦~
关于分手,后续还会有提到,但不会这么长的回忆,而是一点补充叙事。
第40章 一直、一直
时鹤扶住满是涂鸦的墙,沿着墙根坐在一阶楼梯上,“喝太多了有点晕,我现在打个车回去。”
“那你在附近吗时先生,我正好要回家,我车你啦。”
推脱几个回合,面对小张盛情难却,时鹤便在路边等他,十分钟左右见到了小张开来的保姆车。
小张连拖带拽把时鹤运上车,喘一口气,说:“你酒量一般般哦,不会影响明天的行程吧?”
“不会,真的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送你一趟就能算加班,回家油费可以报销了,不必担忧我。”
抵达四季,小张问时鹤一个人能不能行,时鹤实在不愿继续麻烦他,强撑着下了车。
一下车天旋地转,他一路疾走,跌跌撞撞进入电梯。回到房间,直奔卫生间,膝盖一跪便吐了出来。
积压在胃中的食物瞬间清空,这还不够,呕吐至只剩下胃酸才作罢,食道火烧般疼,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打扫干净卫生间,也打扫干净自己,行尸走肉般钻进了被窝。
几乎每一次饮酒,时鹤都有喝到吐的风险,如果没有呕吐,也是喝晕过去。
这么些年酒量并没有随着多饮而有所增高,但身边不会再有人劝他别喝。
不知是不是脑海中的酒精依然没有分解掉,他又想起许暮川,喝多的时候大脑犯蠢,任凭时鹭和蒋一童怒他恋爱脑也好,清醒时分一定会与许暮川敬而远之也罢,最脆弱的时间里,时鹤很轻易地说服自己,他就是很不争气,一直、一直没有放下过。
一觉睡到次日正午,用餐后和制片组出发去置富都会,他们将在这里举办为期三日的路演。由于演员各自的行程通告不一致,除了主演,每天参与的路演的都是不同的明星,算是令他大饱眼福。
第三日路演谢幕前,FDW乐队最后为《飞鸟与树》的影迷朋友现场演奏了主题曲《约会到湿地公园》,与前两天路演的乐队全员演奏不一样,这一次会由男主唱歌,时鹤弹奏木吉他,演唱的是此前录制过的弹唱版本。
弹唱版本也是时鹤写这首歌最初的版本。只是那会儿觉得自己唱歌很难听,实在不好意思唱给许暮川听。
电影男主角的歌声与莫宇泽完全不一样,歌声很白,没有技巧,与他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相当,是那种咬一口还要嫌酸的苹果味道。老实说,时鹤认为不太好听,和自己水平不相上下。
由于这个弹唱是现场粉丝临时要求的,时鹤和演唱者并没有事先排演过,演唱者有一丝紧张,节奏不稳,时鹤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一边配合他的歌声弹奏。
曲毕,观众们给与了热烈的鼓掌,《飞鸟与树》在香港的路演便圆满收官。
结束工作安排的时鹤打算好好回酒店补觉,但他没有想到,下场后男主角的经纪人单独找到他,询问他今晚是否有空。
时鹤不解,他连主演的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叫Gavin,是一个很年轻的男演员,这几天两个人唯一的交集便是给Gavin做伴奏。
经纪人给了他一张名片,说:“Gavin很欣赏你,很喜欢你们的歌,他知道词曲都是你创作的,所以想单独约你吃一个饭。为了双方都方便,也不必跑远,就在四季龙景轩,留了七点钟的位置,希望时先生能赏脸。”
时鹤本不想去的,可经纪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去岂非小牌大耍,便应承下来,推掉了与乐队一行人的晚饭。
从置富都会返回四季,经过的红磡海底隧道总是堵车,短短七八公里车程,行驶了近半小时。
日暮西沉,时鹤看了眼时间,回到酒店后换一身衣服就得去龙景轩赴约。
作为被邀请的一方,他不希望迟到,一下车就快步走去电梯区等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道:“房卡掉了。”
时鹤下意识回头,目瞪口呆,叫住他的并非别人,而是阴魂不散的许暮川。
但许暮川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时鹤定睛一看,是他在空中酒吧见过的那位black magic woman。他自知乱给人取外号不好,可他依然想到这首歌。
许暮川把房卡递给他,他匆匆夺过塞进口袋,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时鹤刷了卡,电梯门合上,女人也刷了一层,在他楼层之上,他松了一口气。
电梯间里的气氛诡谲得令时鹤呼吸不顺,甫一抵达房间楼层,他就冲出去了,结果走了没两步,他就知道许暮川又一次跟了上来,像影子一样粘连。
至此时鹤忍无可忍,转过头朝许暮川斥道:“你走错楼了吧?”
“没有。”许暮川又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木色房卡,“刚刚那张卡是我的,这个才是你的,拿错了。”
一间房给了两张卡,时鹤刷电梯的是一直拿在手中的一张,许暮川给他的另一张在口袋里,他只好又把卡还给许暮川,接下许暮川说的拿错的那一张。
终于折腾完,时鹤刷开房门,往后推了一把,迫不及待要赶许暮川走:“好了好了,你快去陪她吧。”
许暮川趁势圈住时鹤的手腕:“她是我同事和合伙人,这次来香港是一起去见客户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但我承认订这个酒店是因为我知道你住这里。”
“什么关系都不关我事,你放开我。”
许暮川握住他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没有喝醉的时鹤,躲他跟避瘟神似的。
“你不是在意吗?”许暮川问。
时鹤睁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我在意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
许暮川依然没有松开他的手腕,试图从时鹤的表情中获取一点他想要的情绪,然而时鹤一直低着头,他只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解释,但我和她的确不是那种关系,我们认识了三年,一直都是朋友同事。”
许暮川说完,僵持几秒,时鹤那股挣扎的寸劲微微收了起来:“不是就不是了,你放开我,我真的有急事。”
见他相信,许暮川果然放开了他,提议:“都到饭点了,有什么事先吃饭吧?”
“那你去吃就是了。”时鹤打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