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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终是憋不住,给许暮川发一则消息:我快生日了!
许暮川没回,时鹤又发:我生日是8.18,要记住哦。
时鹤发完,许暮川那边静悄悄的,他只好看一眼日期,堪堪六月十八日……怎么还有足足两个月。
他和许暮川的感情会不会撑不到生日那天?
时鹤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就容易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做噩梦,梦见许暮川不要他了。
半夜手机嗡嗡震,他模糊睁开眼,是许暮川来电。
“……许暮川?”时鹤迷迷糊糊地开口,发现自己鼻音很重,肯定是蒋一童把空调开太低导致的。
“我刚刚下工才收到你消息,你有想要的生日礼物吗?”许暮川不提签约一事,时鹤也很识趣地没讲。
许暮川的声音让他安神不少,他抱着被子对电话那边的人撒娇:“不知道,我睡着了,你干嘛把我吵醒啊……?”
许暮川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那,晚安。”
“嗯,晚安,亲亲。”时鹤没有挂断电话,想等许暮川挂,就这么握着手机睡着。
第二天睡醒,在枕头下摸到手机,居然一格电都没有、自动关机了。
时鹤以为手机坏了,连忙充上电,等了四五分钟才打开手机,着急忙慌检查手机情况,打开通话记录才发现,是许暮川一夜没挂电话,他的手机自动关机后,通话才由时鹤这方切断。
时鹤抱着手机美滋滋地宣布,与许暮川的冷战暂时结束。
至于Aura Chord Limited的签约邀请,时鹤和林子豪私下与何生对接,周旋了大概一个月,对方决定破例将合同的十年期限改到三年,三年是他说的行业规定的最短年限,再短,恐怕公司还没来得及赚钱,艺人就跑路了,对公司不利。
林子豪说他会想办法说动陈蓉,并让时鹤去说服许暮川。
其实时鹤不知道要怎么与许暮川提这件事儿,此事便一直拖着拖着,但好在乐队的日常训练恢复如初。
何生隔三岔五发来邮件问时鹤和林子豪进度,林子豪已经说通陈蓉,但谁都不敢跟许暮川提签约一事,或者说,林子豪和陈蓉都希望时鹤去提,陈蓉给时鹤的理由是:“你和许暮川关系好像比我们亲近一点,他比较听你的话。”
许暮川更听他的话吗?时鹤丝毫没觉察——至少就签约一事,时鹤认为许暮川断不会听他的。
可时鹤不好忤逆学姐学长的话,只能乖乖地接下任务,找时机说服许暮川。
他计划——先拖着。他就这么拖着,拖到放暑假,拖到他生日。
生日那天狂风暴雨,时鹤第一次去许暮川租的房子过夜。许暮川终于把地下室换到了地上,楼层不高,窗外就是随风摇曳的巨大榕树,盘根错节,黑雨下个不停,时鹤打开窗户仰起脸,脸颊细小绒毛沾满了幸福的雨雾。
时鹤的每一年生日,父母都会精心为他挑选蛋糕、准备礼物,但没有父母以外的人给他过生日。
时鹤念书时候的朋友不多,生日又在暑期,没有机会过热闹的生日。
因此这是他第一次不在家里过生日,更是第一次在别人家过夜,哦,不是别人,是亲爱的男友,他唯一的男友。
停电的夜晚,时鹤被许暮川折磨得半生不死,也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突然冒出陈蓉说的那句“他比较听你的话”,两条腿搭在许暮川的腰上,有气无力地问:“三年,可以吗?我们让何生将合约改到了三年……跟你说话呢别撞了啊——!”
夜色昏暗,呼吸支离破碎,他以为得不到许暮川的答复了,或者许暮川肯定生他气,要怪他在这种时刻哪壶不开提哪壶,破坏氛围。
但意料之外,雨快停的时候,许暮川亲了亲他汗湿或被雨打湿的头发,声线嘶哑:“好吧,三年。”
签约后,烟花定格乐队由何先生亲自带。何先生算是Aura Chord Limited的高管,乐队直接归到他名下,资源非常丰厚,有不少livehouse的拼盘机会。比起以前只能跑跑酒吧和无人观看的商场活动,四个人算是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做“乐队演出”。专业的音响设备,专业的后勤,甚至专业的观众。
两个月后,第一张专辑的七首歌由林子豪在先前排练版本的基础上定下终稿,何先生带他们到录音棚录制,并告诉他们:“跟公司申请到mv录制,趁你们国庆节有假期,会带你们去香港拍摄。”
“MV?”林子豪和时鹤两眼放光,“第一张专辑就可以录MV吗?”
何先生爽朗笑道:“为什么不行啧,我很看好你们啊,有朝气有灵气。”
“我们本人去香港录吗?”林子豪又问。
何先生眉毛一扬:“那不然咧,已经选好地址了,脚本也出来了,比较简单,聊胜于无。不过还有一件事,之后深圳这边的工作室公司要交给另一个人管理了,所以我后面会经常带你们去香港那边工作排练什么的。”
从学校去深圳跟去香港也差不多远,大家没什么意见。
况且香港,林子豪家乡,他本人格外激动。他的志向就是毕业后回香港工作组一支属于自己的乐队,没想到这么快能实现。
在去香港的路上,林子豪难得的话多,一直在讲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时鹤也很开心,和许暮川坐在保姆车最后一排,偷偷捏住他的手指,许暮川用指腹的茧蹭他的手心。
乐队主要走轻工业后朋风,因此MV的户外舞台搭建在新蒲岗五芳街工业大厦天台,这也是他们最主要的录制地。微剧情和个人特写则选址在上环附近,尤其是鸭巴甸街、禧利街、弓弦巷的镜头特别多,那儿有丰富的涂鸦和街景。
“公司也是经费预算有限,专辑卖的好的话,下一张的拍摄肯定会选取更靓的地方。”何先生向他们解释选址地不够富丽堂皇的原因。
大家也都能理解,甚至对于第一次拍摄影片兴奋到不安。
陈蓉在现场什么都要问一嘴,逮着摄影师就问你拍谁的?逮着电子设备就问这个拍了什么?
工作人员态度都很好,一大帮人有说有笑,头两天在天台拍摄,进度很快。余下四天回到街区,大家穿梭在大街小巷,由于设备有限,又要拍摄四个人的镜头,耗费不少时间,每天拍到傍晚蓝色时分才收工。
每日收工,何先生带四个人吃晚饭,送他们回酒店,酒店还是在新蒲岗。
杀青那天,所有人都喝多了,早早地回酒店睡觉,许暮川没有喝酒,也不让时鹤喝,担心时鹤喝了可能会起荨麻疹。
吃过饭,他一声不吭带着时鹤坐地铁,由钻石山站搭到牛头角站,牛头角在观塘区,观塘大业街有一栋叫永富的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