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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这回事,只是……麻烦你了。”我咽了下口水,努力放空大脑。
呜哇他怎么能这么单纯可爱诱人犯罪呢!
我……我要长指甲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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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店长是不是忘了我们,直到把两份冰沙都吃完,他都没再给我们拿一个勺子。
到最后我的脑袋完全烧成了浆糊,只知道在勺子递到嘴边的时候张嘴而已,吃到的究竟是什么味道已然分辨不出来——卡兹放弃思考大概就是这样吧。
嗯……真要去思考的话,那我和仗助间接接吻多少次了呢。
……又交换了多少口水呢。
果然我还是放弃思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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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恢复思考的时候,正和仗助一起沿着海岸线散步,我们中午到海滩来,现在已是傍晚的光景,远处的海面染上了淡淡的橘红色,波光粼粼分外好看。
脑袋的热度也和周围空气的温度一起降了下去,我双手揣在防晒外套的口袋里,低着头在沙滩上寻寻觅觅——
海星发现!
我停下脚步拨开脚边的沙子,捡起那只被我一眼发现的海星,几步跑到海边用海水冲洗了一下,然后对着太阳举了起来,是很漂亮的五角星。
注意到我的动作,仗助几步来到我身边:“吉良先生喜欢海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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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喜欢海星,不如说喜欢星星的形状吧。”我侧身瞟了一眼,仗助肩头的星星胎记便映入眼帘,我突然脑袋短路上手摸了一下,随即便注意到他的身体颤了颤,“啊……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就——”
“没事没事,”少年笑着看我,清澈的眼眸真诚又纯净,“吉良先生喜欢吗?”
我的大脑持续短路,被这样看着、我只能放弃思考来维持身体的冷静:“当然了,我很喜欢仗助的身体——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体格,对、体格,你看你已经比我高了,以后还会长得更高,还有我很喜欢你的胎记……”
我!究竟!在说!什么!啊!
我和对面的少年同时陷入沉默中,然后同时将头转向海面,我注意到他的脸颊连同耳朵一并烧的通红,这让我多少有种赢了点什么的感觉……虽然我完全不知道赢在哪里。
总之就是……
“今天很高兴,能和仗助一起来到海边,对我来说是相当难忘的记忆。”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像兄弟那样将手搭在仗助的肩上,我注意到他又抖了一下。
“如果有机会,明年再一起来玩吧。”
——如果救护车魔咒能够成功被打破的话。
·
回程路上仗助靠在一侧车窗上似乎是睡着了,遇到红灯停车时我盯了他几秒,便立刻收回注意力放在路况上,心跳没来由地乱了节奏。
什么啊,这种奇妙的安心感。
反正变成吉良吉影这种事已经没得选择,我也差不多该习惯了吧……我是无法跨越那场试炼的,所以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只要不让仗助发现,我就能继续这样,以他母亲的朋友的身份和他保持这样亲近的关系。
……总觉得有点狡猾,有点欺骗小男孩的罪恶感。
但是……狡猾一点又怎么样嘛,我可是吉良吉影诶,吉良吉影需要下限吗?
第18章 成为吉吉的第18周
鬼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好像也就是开着空调和仗助一起打一个新游戏打到深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脑袋剧痛,应该是发烧了。
……这可能也是吉良吉影的诅咒吧,或是是荒木大神试图用这种方法来劝告我适时止步,或者是反驳我之前那句“吉良吉影需要下限吗”。
我慢腾腾地从床上挪起来,扶着墙艰难地移动去厨房找水。仗助不在视线范围内,家里也听不见其他响动,我猜他还在睡觉。两只猫猫倒是凑了过来,我小心地迈着步避免被它们绊倒,直到成功进入厨房喝到水才想起来家里并没有退烧药。
……早知道之前整理东西的时候就不把那盒过期的退烧药扔掉了。
太糟了。
上次发烧还是什么时候呢?
……记不清了,反正生病全都是硬扛过去的,就算神志模糊一样要赶通告,毕竟圈里不好混,不能因为自己一点小病就耽误其他人的时间——当然也不会得到其他人多余的照顾。
更别说我现在是个可靠的成年人。
我就近在厨房里洗了把脸,缓了几秒,又慢慢往房间挪去换衣服。
最近的药局在哪里来着……走过去会不会昏倒在半路上啊?还是先量一下|体温……体温计在哪里来着?
唔,好痛,一不留神脑袋撞到门框了。
听说生病的时候心也会变得脆弱,我现在深有同感。
平常撞一下也就疼几秒——话说平常我根本不会撞门框,总之这一下撞得我眼前发黑,直接抱头蹲在了地上。
呜呜呜我不想生病啦就算发烧也不会觉醒新的替身力量啊……
眼前的场景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我几乎是靠摸的回到房间里,躺下的时候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很快我就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想到了,我的房间不是欧式床吗,可我刚才是躺在日式床垫上了吧。
呼,好暖和啊。
·
有什么细长冰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费力睁开眼睛,隐约看见一点星光,耳边的声音也忽近忽远的——
“稍等一下哦,要五分钟才能出结果。”
是体温计吗?
“吉良先生也真是的……”
唔,是仗助啊,给他添麻烦了。
我刚才是不是进错房间爬上他的床了啊?
……反正发烧到意识不清,他应该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
话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家里也没有退烧药啊……”
呜哇果然还是给他添麻烦了。
口中已然被暖热的体温计被小心地抽出,不经意擦过口腔黏膜的时候些微的痒。
“三十八度半,这不是烧的很严重吗!”
诶?很严重吗?
呼……
冰凉的毛巾突然被搭在额头上,我被冰得打了个激灵,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耳边随即传来少年轻笑的声音。
“……真是的……可爱……”
他在说什么……啊、是说毛巾的印花可爱吗?
那可是红黑少年的限量周边,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拿到呢。
“吉良先生?吉良先生听得到吗?”
我皱了皱眉,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仗助?”
“吉良先生你发烧了,等你稍微清醒一点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
去医院就等于耽误通告风评变差工作减少——
不行!不能去!
“不要啦……”
“诶?”
“我不要去医院,不要不要不要!”
“吉良先生……这样撒娇的话……”
“不去医院……”我费力地抬起手,抓住了仗助的衣角,眼角泛起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