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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外卖送药到门口,应季合身的衣服全给他寄,想吃什么随时点到公寓,包括有天顾川北随口说了一句某个餐厅预定不上,瞿成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跨国给他定了隔天的位置,请他们公寓四个人大快朵颐。
所以顾川北经常听自己的舍友,特别是那位同样来自中国的何风说,你爸对你真好,好羡慕。
顾川北也就笑笑,继林宇行他们之后,何风也误会了。他并不打算解释,心里甚至一股暖意。
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羡慕家庭和家人。木樵村那个没什么人疼的小孩儿,仿佛已经被瞿成山重新用爱养了一遍。
但即便如此,很多很多时候,顾川北午夜梦醒,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依旧空得厉害。
他们相隔八千多公里,顾川北总是想瞿成山这个人,想对方的吻和拥抱。
电话和视频都不足以慰藉。
可瞿成山说尽量不打扰他,还真就不打扰他。也不同意他翘班回家的念头。
导致顾川北忍相思之苦忍了五个月,这两天几乎忍到了极致。跟瞿成山发消息每次都得附带一句不相关的话。
一开始是俩字:想你。
后来是一串: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顾川北想人想得状态略显低沉,舍友看出来,周六拽着他一起到街上闲逛。
欧洲街头又和北京太不一样,这里自由松弛,偶尔连罪犯都有些猖獗。顾川北他们就遇上了。
那会儿他正在拍他和瞿成山的立牌,有个黄毛突然凑近,诡异地用英语问了他一句,“在玩什么?”
保镖的第六感让他察觉到不对,顾川北垂眸,直到对面尖刀一亮出来,他立刻拎着人的手腕将其摁到了地上。
速度之快,力道之狠,几个舍友吓得贴着墙不敢出声。
只有何风结巴,“哥们你你你…你什么人?”
四周一众金发碧眼,也都挺吃惊地注视他,顾川北淡道,“练过几天。”
警察很快赶来,一阵嘈乱中,顾川北手上的戒指不慎掉到地上,没来得及弯腰捡,他就被何风往后一拉,一辆车刚巧路过,车轮碾着戒指过去。
顾川北脸色狠狠一沉,甩开人拾起来。
戒指变了形。
顾川北也不逛了,马上去搜索店铺修复。到了之后,店员告诉他,得等一周。
行,那就一周。
顾川北咬了下牙,等戒指修好,他就先斩后奏回国见瞿成山。再见不到人,大半年没犯的躯体化都要卷土重来。
可这一周还很难熬。
顾川北心不在焉地上课,他在课堂上认识一个法国小哥,留着卷毛,住他楼下。
两人偶尔一起回公寓。
这天从课上,这法国卷毛就特别激动地和他说,自己最近有个心动对象。顾川北莫名想到一个蛮流行的词,crush。
于是就简单聊了一下。
课间卷毛和他一块坐在教室前排,在四处大声的聊天中,连连用英文称赞,大体意思:你知道吗,这个crush特长得别有腔调啊!这几天经常在咱们宿舍楼下出现,但却没见他接到谁。
顾川北点点头,说好,下次你指给我看。
“不用下次!今天下课说不定他还出现!”卷毛说,“我们碰碰运气!”
下课两人理所当然地一块往回走,公寓楼旁,灌木枯萎,积雪未融。卷毛拽着他、脖子抻得老长,找人。
顾川北笑了笑,用英语问,“Seriously?(这么夸张?)”
到底多有腔调。
少时,卷毛嘘了一声,眼睛忽然一亮,鬼鬼祟祟地往前指,说的话翻译一下就是:“快看,他出现了,他又出现了!!快看!!”
顾川北扯了扯嘴角,循声望去。他第一秒还有些恍惚,第二秒就登时怔住。
男人确实太吸引人。瞿成山肩宽腿长,一贯优雅低调的黑大衣,站在英国略显复古的建筑前头,气场被衬得更是迷人。
卷毛还在小声喊crush,顾川北眼眶瞬间被激出湿润,他以跑出残影的速度,大步扑向了瞿成山的怀抱。
“瞿哥…”他声音发颤,浑身被熟悉又久违的温度和味道包裹。顾川北收紧手臂,哽咽着问了一句,“真的是你啊。”
“是我。”瞿成山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低沉。
异国的公寓下,两人无言,踏实的心跳贴着心跳,顾川北把眼睛摁在人肩膀上,久久不想抬头。
他不知道抱了多久,久到卷毛尴尬离场,自己衣兜里的铃声响了几十秒。
瞿成山笑了笑,在耳边低声问他,“不接?”
“我接。”顾川北抬眸,眼神不想在瞿成山身上分离他。他单手划开手机,顺便开了免提,声音两人都能听见。
“您好?”
“您好,我们是戒指修复店,您的戒指是谁送的?”
“我爱人送的。”顾川北看着瞿成山,眨眨眼,“我每天都戴着,除了这几天,平常睡觉也不摘下来。”
“好,是这样。”对方顿了顿,接着说下去,“我们发现,您的戒指里,有一枚微型定位器。”
【?作者有话说】
2.1完结,还有两三章。呜呜,我不舍得写完哇!
第68章 sweetie
“定位器?”顾川北愣住。
“是的,您知情吗?”免提里还在问。
寒风呼呼吹在耳边,顾川北抬眸看瞿成山。
男人像往常那样看着他,神色非常平静。
顾川北登时了然,心脏发软似的重重一跳,他回复,“我知情,正常修就行。”
语音挂断,顾川北站在瞿成山面前,男人眼神还是那么深邃。顾川北表情却忽然有点崩不住,他左看右看,然后一抹脸,像只大型犬一样一头撞进瞿成山怀里,他在突然之间彻底控制,抬头疯狂要跟这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索吻。
瞿成山只浅浅亲了他一下,摁住情绪骤然失控的小孩儿。思念是煎熬摧人的,男人眼神里也包含了很多东西,此时却只是克制地问他,“小北不生我的气?”
“我气我自己。”顾川北眼眶红了,声音直颤,他紧紧贴着对方,“我气自己一向不安分,竟然让瞿哥这么,这么挂念着。”
话音落下,顾川北被对方钳住下巴,汹涌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顾川北紧紧抱着瞿成山,像是想把自己彻底镶嵌进对方身体里。
他一想到男人在国内,经常一个人观察定位器的位置、确定自己的安全,还在公寓楼下待了多天,心脏就遏制不住的难受、发酸。
顾川北闭着眼和人亲,呼吸愈发急促,要向下一个阶段发展时,瞿成山先一步停止,拎开他,打开uber叫车。
他们选了最近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