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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

须臾,瞿成山松开了他。

顾川北被亲得耳廓红了一整圈,嗓音也哑到极点,他仰视瞿成山,喊人,“哥…”

“想和我在一起?”瞿成山面色不虞,盯着人问。

顾川北愣了一瞬,身体瞬间僵住,他想张口,却突然发不出声音,血液蹿着乱流,封住了他的喉咙。

不过瞿成山好像没打算听他的答案,男人拇指用力揉着顾川北的嘴唇,把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沉声开口,“和我在一起,就什么都得归我管。”

“你身体、所有决定、甚至生命安全。”瞿成山捏着顾川北的下颌,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都得是我的。”

“跟我在一起,要做好没那么自由的准备。”瞿成山继续说,手指摁了摁他的牙齿。

顾川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男人,他半边身子都是软的,神经游走着发麻,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被亲的,也是被对方这几句话震的。

瞿成山笑了声,他看着顾川北,等人缓了会儿才又开口,“不用害怕,我给你说不的权力。遇事和我撇清关系,还是事事都经我手,你现在选,来得及。”

顾川北哆嗦了一下。他从听见和我在一起时就有点想哭,指尖连通心尖不停过电。

在一起。

和瞿成山在一起。

巨大的惊喜和曾经以为的不可能此刻忽然从天而降,顾川北心脏被狠狠砸中,泪意酸胀,为了憋住,他牙齿咬死,浑身微不可察地抽搐。

顾川北看着瞿成山,嘴唇抖动,艰难又带着哭腔、生怕说晚了对方要收回这个话,他说,“哥,我特别,想和你在一起。”

话音才落,瞿成山眼眸蓦地暗下去,顾川北再次被扣着脖子吻。

瞿成山边吻他,边把人抱起来,让小孩儿以跨坐的姿势坐在自己腰间。

顾川北张着嘴巴,抱紧对方,闭上眼睛。

后背被手掌轻拍。

他想,原来瞿成山什么都知道。

知道自己的喜欢,知道自己的不可说,也知道自己的自卑和别扭。所以顾川北什么都没说,把所有的多余的话全投入在这个吻里。

瞿成山这回亲得他很慢,男人一遍遍舔过顾川北的牙齿,握着他的脖子,含住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吮。两人亲一会儿,又深深对视。男人眼神包含太多,保护、掌控、爱欲。

顾川北陷在里面,皮肤战栗,完全沉醉。瞿成山的唇稍一离远,他就马上凑上去,一刻都不想停。

瞿成山笑了声,又摁着顾川北认真亲,吻由表及里,逐渐更深、更凶。

其实男人连夜从香港飞回来找人的路上、把北京翻遍的这一整晚,前些日子的纠结和思虑都变得站不住脚。

跟顾川北这个人比起来,那些都算不上第一顺位。

瞿成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不安分的小孩儿,从今往后,必须完完全全是他的。他不允许顾川北有下一次脱离他掌控的可能。

少时,瞿成山抓住顾川北的后颈,让人抬起头,从吻里稍微清醒过来一点。

瞿成山捏捏他的脖子,看着他眼睛说,“这几天所有事到此为止。以后再犯,没这么好蒙混过关。”

“记住了吗?”

“记住了。”顾川北腰背和统统发软,盯着男人的嘴唇答应。

瞿成山偏头一笑,把人从身上拎开,制止了顾川北想继续亲的念头。

“收拾一下,下午回剧组。”

瞿成山帮顾川北处理这些事,本来就是占用了拍摄时段,再加上请了好几天假,徐导的电话从两个多小时前就打个没完,只是情到浓时,全给挂了。这会儿再怎么难舍难分,那都得去上班。

顾川北在房间换下睡袍、穿上羽绒服的时突然不合时宜地想,瞿成山罚他归罚他,但适才不论怎么动作,睡袍始终只在前方打开一块合适的区域。

自己身侧的纹身,好像还没给瞿成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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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天起晴朗,北京的天空又蓝又远,胡同内的剧组依旧繁忙有序,所有人各司其职。 网?址?发?b?u?页?ì?f???????n???????Ⅱ???????????

顾川北穿得板板正正的,从衣衫不整和浓情蜜意里回到现实,像往常一样跟大家打招呼。

林宇行从远处扑上来说好久不见,光头在旁边调侃他,又去哪儿发财了?

顾川北把对讲机别在腰间,冷着一张酷脸没多回复,只让他们去干活。

因为瞿成山离开几天,为了赶进度,拍摄节奏又变快了不少。

顾川北一边面无表情地巡视安保工作,一边分神去看瞿成山。

数不清的摄像围在男人周围。

瞿成山还是那样,一身优雅的黑色西装,面色一贯的波澜不惊,偶尔朝讲戏的徐导稍一颔首。

游刃有余,又带着点令人敬畏的气场。

“顾川北!”这时,副导演叫他,“帮忙把这些桩子搬走!”

顾川北点了下头,利索地将重物抬起来摞到墙角,羽绒服蹭上一片白色灰尘。

顾川北搬完东西、站在人群之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一阵冷风吹来,剧组依旧嘈杂、忙碌如常。

没人知道,应该也没人关心,影帝和他的私人保镖在谈恋爱。

因此顾川北再看瞿成山时,不由眨了眨眼,内心三连问;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真的…接吻了?

他,真的和瞿成山在谈恋爱?

这也太不真实了。

要不是舌根和嘴唇现在还在发麻,顾川北都想去怀疑,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

顾川北摸了摸唇,深吸一口气,扯着警戒线扣进栏杆,让自己认真投入工作。

其实也非常不巧,今天的戏份是男主和女主的亲密戏,虽然这部电影不存在任何吻戏,连肢体接触都少得可怜,但应徐导要求,这一场还是要演得足够暧昧。

这对瞿成山来说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但这个关头,顾川北还真看不了这个。

他只在场外瞄了两眼,看见方落和瞿成山的背影靠近时,便立马转身去了别的场地。

再回来,本场拍摄已经结束。

顾川北搓搓手,佯装无事地走到小院里,他走了两步,目光忽地被方落身上的外套揪住。

“跟偶像拍戏的好处太多了。”方落拉紧身上的衣服,美滋滋道,“都有幸穿上瞿老师外套了。”

“我不是变态哈,只是嗅觉正常的人。”方落先解释,又坐在长椅笑着说,“瞿老师外套好香。”

顾川北:……

他吸了下鼻子,自我安慰,没关系,瞿成山一向绅士,给女生递件外套而已,太正常了。

“小北。”正想着,瞿成山走了进来。

“瞿哥。”顾川北叫了声人,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只垂眼转身往外走,“我先去那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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