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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最后那个拥抱,瞿成山全程和他几乎没有什么肢体接触。甚至很少手碰到他。
他被抽的时候明明觉得害怕,现在却又忍不住疯狂回味。
顾川北他闭上眼睛,一点点摸过,须臾,手开始往上移动。
“瞿哥……”顾川北陷在床里,他压抑地叫着瞿成山的名字,尽情做最无耻的事。
顾川北五官埋在被子当中,嘴角苦涩地勾了勾。
他觉得自己自控力还是太差,多次告诫自己要清醒,面对瞿成山,他还是不知不觉就陷得这么深…但对方总有恋爱的一天,等那一天到来,他又该怎么办。
可他又真的太喜欢了,喜欢被瞿成山管着,喜欢被对方占有、掌控。
顾川北庆幸自己很能忍,否则那声喜欢,真的就要冲破心脏、宣之于口。
不过经过了这一回,顾川北也算是彻底长了记性。药膏涂了几,皮肤恢复原样。之后连续一段时间,他都事无巨细地跟瞿成山报备。
包括今晚星护新入职员工的酒局,他心里忐忑,但最终也是说了。
“喝酒是成年人正常的活动。”瞿成山看着他,“在哪?”
“后海。”得到应允,顾川北眼睛亮晶晶的。
“离家很近。”瞿成山笑了笑,“去吧,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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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后海酒吧,镭射灯转动,昏暗交错的黄、蓝光线投射在卡座四周,驻唱在台上谈着吉他,身边溢满了欢快的交谈声。
几个桌子拼在一起,围坐着光头那边的,apex俱乐部的,再加上几个没走的老成员,星护现在有十几个人,这入职酒其实早该喝了,但顾川北先给他们训练了一周,今晚才正式攒局。
旁边有几个男大学生在互相倒苦水,抱怨如今就业困难,毕业即失业,学四年体育,倒头来考不上编制,这孔乙己长衫不要也罢。
顾川北分神听了一耳朵。
“喝!”光头已经自顾自喝了会儿,他握着瓶子给顾川北满上,“我们领班辛苦了!来,我干了!”
“干了干了!”其他人也举起酒杯,蓝衬衫,本名林宇行,带着他那边的人热情表示。
顾川北纵然讨厌酒,这会儿推拒未免扫兴,于是佯装轻松地拿起杯子,忍着那股难言的涩感给自己灌下喉咙。
“祝星护在不久的将来能重新兴盛,越来越好。”他言简意赅道。
“必须的!”有人说。面前的酒杯空了一分钟,很快又满上来,“继续啊!”
这群人都算年轻,喜欢热闹、起哄,甚至爱比拼酒量。
顾川北笑笑,接着也喝了。
两杯下肚,喉咙烧得有点不舒服,他摆了摆手,“你们尽情玩,我付钱。”
“川儿就是大气!”林宇行一搂他肩膀。
顾川北靠着卡座后背,伴随浮动在空气中的音乐,听着他们借着酒胡侃乱吹。有人说,当时那个货车就从自己身上开过去,他一动不动卡在车轮中间,完美躲过一劫;还有人说这算什么,他小时候生吃过蜈蚣,胃都没洗,还是活到了现在……
顾川北嘴角抽搐。
不过听着听着,他头逐渐有点发晕,耳边吹牛的声音和大学生痛骂就业市场的声音越飘越远。
“有水吗?”顾川北揉揉太阳穴,碰了碰旁边的人。
“怎么了?你不行了?”那人回头,“不是吧,刚刚就两杯低度果酒,要不你喝喝这个?长得和水差不多。”
一只藏着坏心思的手递过来,顾川北没来得及分辨,拿过来,一饮而尽。
“咳…咳咳!”嗓子霎时仿佛起火,顾川北把杯子一搁,拧眉,脸色不太好看,“我要水,这是什么!?”
“白……白酒啊……”玩笑貌似开大了,对方赶紧倒了杯白开水过来,“这回是水了!!快喝吧!”
顾川北仰面,咕咚给自己灌进肚子。
可惜没一会儿,症状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了。
不光声音像回声,眼前的影子也开始变得模糊、一重叠着一重。顾川北看着这个慢慢变得不真实的世界,意识一点点被抽离。
“川儿?”林宇行先发现他的不对,他红着喝醉的脸,观察顾川北的状态,晃了晃对方肩膀,“知道我是谁吗?”
“人。”顾川北撇开眼。
林宇行:……
“那个呢?”林宇行指着在舞台上缠着驻唱跑来跑去的一只纯白小比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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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川北想了想,“会飞的白色毛巾。”
“……那他呢!”林宇行不死心,指尖朝向光头。
“发光的灯泡。”顾川北对答如流晓峤。
得,林宇行无奈地一拍脑门儿,这回是真醉了。
这群人就顾川北喝的最少,结果就他一个人醉了。
结束时夜色不早,数个男青年晃悠着走出酒吧,走到冬季略显光秃秃的马路上,有的人开始互相道着别、先行回了家。
最后剩下光头和林宇行,以及不多的几个星护成员,留在原地扶着顾川北。他们吹着冬日寒风,集体清醒了不少,同时也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顾川北,住哪?
“你住哪?”光头问。
“住在一个很漂亮的地方。”顾川北脸色泛红,面无表情,酷酷地回,“那里有我喜欢的人。”
“放!”光头嘲笑,“你一个单身汉还想学我同居?想啥呢,x压抑还出幻觉啊。”
“嗯,我得回家。”顾川北说着,忽然面色严肃,转身看向林宇行,脚下悬浮,“回去晚了,我爸爸会不同意的。”
“爸…爸爸?”
“对。”顾川北认真点头。
北方没有夜生活,快到凌晨,马路车流少了许多,他们听着微弱的鸣笛声,不由面面相觑。
顾川北说过自己无父无母,哪里又冒出一个爸爸。
“醉鬼的话听什么?”光头打破沉默,“现在把他弄到哪里去?我这边和女朋友一起住,没法带人。”
“带我俱乐部去吧。”林宇行想了想,说。
“我哪都不会去。”顾川北倔强道,“我就要回家。”
“我们不知道你家在哪儿啊……”有人弱弱地插嘴。
“那就去找。”顾川北一动不动,把手指掰得咔咔作响,目光狠戾地打量他们,“找不到谁都不准动我。”
“……”平常他们都见识过顾川北的战斗力,现在更是忌惮醉鬼伤人。
一时间鸦雀无声。
几个人一筹莫展。
“要不这样……”林宇行开口正想说些什么,忽然身后一阵响亮的鸣笛。
他们同时回头。
一辆库里南开着闪光灯,从远处开来,停在他们身后。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阴影打在里面,看不清、但也能知道窗后是一张立体深邃的男人的脸。那人盯着他们这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