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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成山安静听着小孩儿说话,少时微一颔首,摸了摸他的头给了几句鼓励,而后说,“辛苦。最近剧组去外地拍摄,我下周回来。”

顾川北眨了下眼睛,下意识问,“那我要不要…”

“不用。”瞿成山知道他想跟着,笑了声,“忙你的。”

“好。”顾川北摸摸耳朵,不太好意思,“我、我最近确实也有点别的计划。”

星护只有光头介绍来的那几个成员肯定不够。

“我在接触一个跑酷俱乐…”话还没说完,顾川北倏地噤了声,条件反射地抬眼去觑瞿成山的脸色。

果不其然,对方眉心微蹙。

两人大概都想起了非洲意外跑酷时,极具危险性的几幕画面。

“这是正经跑酷俱乐部。”顾川北连忙补充,认认真真地保证,“绝对安全。”

瞿成山目光沉缓,没说话。

每次被男人这么带了压迫感地盯着,顾川北都有些承受不住,他嗫嚅半晌,小声开口,“瞿哥……?”

“我出差这几天。”少时,瞿成山低声地开口,“三餐日常,几点回家,何时睡觉。全部报备给我。”

约莫小半个月,两人都是各忙各的。

先前几件亲密又尴尬的小事接连发生,瞿成山心知此时拉开距离很合适,顾川北每天处理的大大小小的事务,他不知情、也不会过多参与,成年人的生活风格就是如此。

但时不时,瞿成山也会想象小孩儿在干什么。

见不着人,心里总有牵挂。

这种忙碌模式大概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瞿成山在对方搓搓指头哦了一声之后,又平静地给了他一句,“不止出差,等我回来,报备如常。”

“好…好的。”顾川北乖乖答应着,唇角不受控制地弯了弯,心底淌过一阵暖意。

他是个不爱分享、不太受管束的人,但如果对方以及实施者是瞿成山,他又变得非常非常乐意。

顾川北在接触的跑酷俱乐部是由一群平均年龄在25上下的年轻人组成,身体素质极强,大部分都是无业游民,拿跑酷当理想。

他想拐几个来做安保。

临时的,剧组杀青后可根据个人意愿选择去留,不耽误他们之后追逐理想。

这群人不好搞定,顾川北索性一边伸出橄榄枝,一边以同好的身份加入。

见面就约在了瞿成山出差回京的前一天晚上八点,北京五道口某写字楼最高层,APEX(顶点)俱乐部。

自动动门向两边分开,乱哄哄的声音砸进耳朵,顾川北没走几步就有人和他打招呼,对方身材高大,穿着蓝衬衫、健硕的肌肉上头汗水淋漓,看样子刚锻炼结束。

顾川北回以点头,稍后环视四周。这里约莫150平米,没有隔墙,从南通到北。

但这么大的面积,只被简单地分成了两个部分,吧台餐桌和设备场地。

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不知道哪里闻声而来的几个男青年,忽然默契地涌上来,热火朝天地齐刷刷对他吼:你好啊!!欢迎新成员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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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北当场被热情扑一脸,嘴角抽了抽。

“能……先聊聊吗?”他问。

“来来来。”蓝衬衫抹了把汗,他是部长,主动带人往沙发走,“这边儿坐啊,我们的经历可是丰富,一晚上都聊不完。”

为表诚意,顾川北落座后认真倾听。几个人开了可乐瓶,围成一圈。

只是听着听着,他也逐渐被对方一路事迹吸引住,陷进一个个生动的故事里。这群人通过跑酷去过各国各地,走了山川大河,遇见许多风土人情…像本小说。

等顾川北反应过来,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他恍然记起自己此行为何,于是找准机会,开了口。

请他们做临时保镖并不冒犯,热爱固然重要,但活着总归需要金钱支撑。

顾川北也听出来了,这群不比他年长几岁的年轻人,并没几个是大富大贵的。

他们和瞿成山电影《热土之息》里的那名配角一样,靠跑酷直播拍视频赚钱,但这份收入不稳定,不少人都会抽空做兼职。

对方听完顾川北的话,互相沉默着对视了一眼。顾川北喝了口饮料,等他们的回答。少时,蓝衬衫嘶了一声,他挑了挑眉,略微神秘地开口,“那你呢,作为交换,愿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挑战?”

-

首都机场,接了人前往杂志拍摄场地的商务车后排。

瞿成山靠在椅背,随意地扫了眼微信页面。

顾川北最近报备很规律,也很及时。早上准时起床,白天做了什么工作,晚上几点睡觉。

一连发很多条。瞿成山间或回一个好。

唯独就是昨天,小孩儿反常地凌晨两点才姗姗来迟:瞿哥,我今晚没有回家,和同事朋友在外面睡了,明天一起去爬山放松放松……登山繁忙,可能没法经常发消息,期待晚上回家和瞿哥见面。小猫露头jpg.

消息语义模糊,直到现在,中午了,微信框还没更新。

顾川北不在自己视线范围内,这个事实让瞿成山莫名地、隐隐地不悦。

恰逢助理递过来几页杂志专访问题,他将手机搁在身侧,简单地浏览起打印纸。

杂志是知名一线,各方明星抢破头了争着上。瞿成山受邀来拍摄,这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结束几乎是快速且顺利。

等待下场专访的休息室,瞿成山坐在化妆镜前,业内大名鼎鼎的女主编敲了两下门,走进来。

“瞿影帝,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瞿成山站起身,微笑。

“哎,瞿老师,”主编是名中年女人,四五十岁,个子不高,留着齐耳短发,红唇绿裙,性格向来干练又精通人情。她望向瞿成山,“拍摄期间我注意到您看了两次手机,虽然就两次,放别人身上就再普通不过,但您不应该。”

主编停了半拍,“有急事?需不需要推迟采访?”

“雪姐心细。”瞿成山笑了一下,摇头,“没什么事儿,家里有个孩子。”

“弟弟?”雪姐问。

瞿成山不置可否。

雪姐有意和他聊天,又往下问了问,瞿成山没有详讲的打算,但出于礼貌,依旧将情况简单概括了几句。

“哎哟,年轻人么,这个我熟。”雪姐了解后摆摆手,她知道瞿成山有个弟弟,但不清楚具体几岁,只当和自己儿子一般大。

“孩子都这样,要么刚上大学、要么刚出社会,这年龄段的新鲜事物太多了,肯定不会什么细节都和咱分享。再舍不得,也得let it go啊。”雪姐热心传授育儿心经。

“你这状况,就跟养了只宠物留在家里似的,一出门就忍不住打开监控摄像头看看他在干嘛,吃了多少粮食、用什么睡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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