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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如同手kao一般无法忤逆。
见小孩的确有难,瞿成山站起身,从上自下捏住他的脸颊,伸手探顾川北嘴里。
顾川北又难受又害羞,他仰着脸,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瞿成山一手锁住他的脖子、摁在他喉管上,另外一手则碰过他的牙齿,在他舌面上压着摸了两摸,片刻,将卡在半路的硬物取了出来。
顾川北眼眶被弄得泛红,这么一折腾,嘴巴里的味道散了不少,但还是不太舒服。
“这就受不了了。”瞿成山将擦完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沉声道,“来非洲前查过资料,知道在红灯区什么最盛行。”
“大麻,毒品…”顾川北思考一会儿,咳了一声,讪讪地回。
“嗯。”瞿成山目光沉而缓,“你刚刚准备出去寻什么乐子,病都没好,就想去寻乐子,挺会挑场合。”
顾川北愕然抬眼,他此时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瞿成山因为什么生气。
“瞿哥…”心里那簇火苗熨帖地烧了又烧,烧得顾川北心脏颤抖,他鼻子一酸,装作自然地低下了头——他怕对方发现自己此刻的表情,上面一定写满了动容。
“绑你一会儿都是轻的。”瞿成山说。
他看着顾川北脑袋上的发旋,心知来一回只闷在包厢没什么意思,小孩都爱热闹。
“跟我出来。”他说。
顾川北抿唇,哦一声。
“就……这么出么?”亦步亦趋走到门口,顾川北问。
外面人这么多,他还没松绑呢…如果被人看见,那也太难为情了。
顾川北眼巴巴地等着人回应。
瞿成山捏了下他的脖颈,推门时才笑了声,然后说,“就这么出。”
第23章 来我房间睡
瞿成山发完话便大步出了门,顾川北微微一怔愣,心里尚未有所反应,身体先行跟了上去。
好在包厢与人头攒动的舞池和卡座之间,还隔着一条光线幽暗的长廊,人不多,仿若是条给顾川北争准备的缓冲带。
“瞿哥。”顾川北小跑着缀在人身后,边走边哀求,“我不想被别人看见,这次放了我,下次再也不会这么没分寸了…不对,说错了,没有下次,我真的知道错了…”
瞿成山步伐沉稳,表情平淡,对其请求置之不理。
走廊上偶尔路过端着盘子的服务员、醉醺醺摇头晃脑的客人,见顾川北一脸复杂被绑得暧昧无比,于是纷纷侧目,露出欣赏又玩味的表情——原来在玩那个啊,啧,挺带劲儿。
单是这稀疏的几道目光投过来,顾川北脸上就开始挂不住,他垂下头,盯着瞿成山的皮鞋心里满是焦急。
与此同时,前头包厢门“砰”一声打开,几个白人兴致高涨、搂作一团往外出。
不知道谁先发现了顾川北,一群人忽然不约而同停了脚步,几秒后,先是“fuck him、interesting、so hot”等几个能听懂的英语单词调侃着钻进顾川北的耳朵,全部不堪入耳;紧接着意味深长、甚至不怀好意的口哨和起哄声呼啦啦响起来,太有意思了。
被人观赏的顾川北脸色一瞬间起了火,从耳根红到脖颈,他头都没好意思抬,垂眼猛地往左前方跨了一步,而后狠狠把额头抵在了瞿成山肩上。他不能解开,只能躲。他试图借男人宽阔的脊背把自己藏起来,以便挡住其余所有人的注视。
而瞿成山在前面,接收到身后的触感后脚步忽而一顿,顾川北这个动作太像无言的撒娇了,毛茸茸的发梢一点点蹭过后脖颈,蹭得人心脏止不住发软。
“Hi,bro!”顾川北竖着耳朵,听见脚步声停在瞿成山对面,有人问对方,“Your puppy is my type (你的小狗是我的菜诶),may i have a try?(我可以尝尝他吗?)”
这两句,顾川北几乎无师自通,莫名其妙就听懂了。
尽管他和瞿成山不是对面所想的那种关系,但他模糊地知道被绑的行为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意思,同样也听闻过一点规则,作为他这一方,是可以被交换的。
因此那人话音才落,顾川北便倏然抬头,目光忐忑地、直直地望向瞿成山。
如果对方真同意……
顾川北嘴角抽了下,他不敢、也不舍得动瞿成山,但对面那几个人,他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众目睽睽之下,瞿成山神色平静地回望过来,钳住顾川北的手腕。
“yeah! do it,I like him!”那白人以为有戏,期待地盯着顾川北,两眼放光。
顾川北屏着呼吸,只觉脚下踩空一秒,真的…要同意吗?
就这么想着,等待宣判的前一秒,手腕上的束缚却在顷刻消失,领带团着塞进手心。顾川北眨眨眼,低头一看——瞿成山,给他解开了。
“Sorry,he is under my charge。(抱歉,他是我的人。)”瞿成山嗓音本就富有磁性,说起英文更是好听得令人着迷,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接着回绝白男,“You'd better not for your own safety.I'm scared he's gonna punch you flying.(并且为了你的安全最好不要,他会一拳把你打飞。)”
顾川北活动着手腕,眼神阴鸷凛冽地看向他们,几个白人因这一眼,表情莫名收敛了几分。
“Ok,forget it.(算了算了)”乐子没了,他们无耐耸耸肩,又继续互相搂着转身往舞池走去。
走廊一时无人。
“瞿哥,那我们……”顾川北话没说完,手腕被人握住,两道深红的勒痕拓在皮肤表层,瞿成山指腹摩挲在上面,轻轻替他揉弄按摩。
皮肤相触之处仿佛起火,顾川北整条手臂登时酥酥痒痒地麻了半条。
“其实不,不疼。”他闷声说。
“这回就先放过你。”瞿成山揉着没停,他看着顾川北,光线交错的阴影当中那张脸,帅气又夹杂加了硬朗,确实足够吸引桃花。瞿成山不由笑了声,说,“带你来这儿是让你看点节目放松放松,自己的身体学会自己珍惜,以后出于社交需要,你可能会来很多次这种场合,有些热闹看看可以,病好了酒也可以喝,但其他越界的念头,不准再有。”
“嗯嗯。”顾川北唯命是从地点头。
两人到卡座的时候,Laurel正在安慰脸色发白的女助理。
“怎么了?”瞿成山随口问。
“我…就刚刚…他…”女助理抱着Laurel发抖,一句话说不利索。
“差点被陪酒的灌了du品。”Laure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