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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那一挂的,指不定真的会有人喜欢她,想要追求她,所以她一开始就把这些可能直接掐断。
自我介绍后,由政治思想辅导员和他们交代一些事情,告诉他们学校准则,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仔细叮嘱后,就让他们自由交流了。
坐在邻座的苏建萍问林舒:“你爱人和孩子回去了吗?”
林舒摇头:“明早的火车。”
“和你分开时,孩子哭了没?”苏建萍问。
林舒轻叹:“肯定哭了,我也舍不得她。”
其他两个女学生也看向林舒,惊讶道:“你看着白白净净的,一点也不像是下乡插队的知青。”
林舒应道:“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白吧,过年后就没怎么上工,所以才养回来了。”
林舒不是晒不黑,而是平时上工都遮得严实。且自从高考恢复后,就没怎么上工了,这才把自己养白了。
另一个同学好奇道:“你是插队知青,而且都结婚了,还有孩子要带,你到底咋学习的,竟然学得这么好,考上了咱们学校。”
这中山大学是重点学校,成绩不好也考不上,所以她们才会惊讶。
林舒笑道:“这有什么,我们知青大院还有个知青直接考了市状元呢。”
其他人听到她说高考状元,都围了过来,打听:“你们市的高考状元,也是知青?”
林舒点了头。
“那他是不是去了京市上学?”
林舒摇头:“那倒没有,他是羊城本地人,也在这学校念书。”
全国那么多个城市,所以这学校里也有几个市高考状元,大家都是知道名号的。
“广康来的状元,那不就是工学系的齐杰吗?”
林舒点头:“他和我爱人也是好兄弟,我原本想要报一所离家近的大学,羊城就很近,他就提议我报了这个学校。”
以后见到齐杰,少不得打招呼,早早把认识的关系说出来,也省得往后有人说三道四。
林舒身边围的人越来越多。
有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因为人多,也都好奇地凑过去听一听。
也不知道是谁忽然说:“咱们的刘芳同学,也是插队的女知青。”
一共三个知青,两个是女知青,一个是男的。
提到刘芳,大家都寻找她的身影,定睛一看,她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原本刘芳正面无表情地望着被围起来的林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听到别人提起她,她连忙露出了微笑。
林舒看过去的时候,正好与刘芳对上了视线。
林舒朝着她笑了笑。
猜测刘芳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岁往上。
刘芳头发微卷,大概是下乡知青,也没有做好防晒,所以皮肤晒得黝黑。
有同学问:“刘芳同学,你就没在生产队处对象呀?”
毕竟刘芳年纪也不小了,好像也有二十五六岁了。
刘芳摇头,笑着说:“一直想着回城的事,也就没心思谈对象。”
她应着话时,桌子底下的手,指甲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心。
大家好奇过了,也就继续收回了视线,继续围着林舒问问题。
林舒大大方方的,没有什么隐瞒。
苏建萍说:“你们是没见过,她家姑娘可漂亮了,就是她爱人,也是一表人才,也不怪王同学早早结婚了。”
一直聊到了晚上九点,钟声响起,辅导员让他们回宿舍休息,他们都有点唠不够的感觉。
回宿舍,林舒发现自己竟然也和刘芳一个寝室。
因为很多都是没到二十岁的小姑娘,特别能聊,就是回了寝室后都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只有刘芳一个人默不做声做着自己的事。
林舒多瞧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总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等宿舍熄灯后,林舒躺在床上,就开始想孩子,想顾钧,想老太太了。
也不知道今晚,顾钧一个人能不能搞定孩子。
真让人担心。
“我要妈妈。”
和别的小朋友哭起来不同,芃芃小同志哭得并不大声,抽抽噎噎的,委屈巴巴地说着自己的诉求。
她手里还抱着刚刚爸爸给的照片,照片上是林舒的单人照片。
顾钧抱着她,和她讲道理:“妈妈学习知识去了,等以后学好了,就会回来教芃芃和爸爸,所以现在还不能回来。”
芃芃就是想妈妈了,一点也听不进去道理,继续委屈巴巴地小声啜泣。
怪可怜的。
顾钧没法子,只得冒着有可能会被媳妇骂的风险,拆了一颗奶糖包装,给芃芃吃。
吃着奶糖的小姑娘,倒是安静了一会,但眼睛依旧红红的。
顾钧抱着她轻轻晃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得不安稳,含着奶糖都还在喊“妈妈”。
顾钧轻叹了一口气,把她嘴巴里的奶糖抠出来后,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
但一放下来,她又哭了,眼瞅着又要哭醒了,吓得顾钧立马又把她抱了起来。
怕照片被弄皱了,顾钧就将闺女怀里的照片抽走,再把她妈妈忘记带走的手帕给她拿着。
许是手帕上还有妈妈的味道,所以芃芃慢慢就熟睡了。
等把孩子安安稳稳放到床上,已经抱了一个多小时了。
顾钧望着熟睡的闺女,扭了扭略微酸累的手臂,轻吁了一口气。
他给闺女掖了掖被子,也躺了下来,然后拿着照片看媳妇。
许久后,他才把照片放进包里,拉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带着孩子去吃了早饭,就去赶火车。
到了火车站,芃芃再次意识到妈妈不和他们一块回去,所以又哭了,哭得非常伤心。
“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芃芃因为哭太久了,眼睛红肿,看着就很可怜,更别说还一直喊着要妈妈,所以即便她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周围人古怪打量着他们。
顾钧:……
心底升起了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等火车的时候,就有两个解放军同志走了过来。
他们警惕地看向顾钧,和顾钧说:“同志你好,我们有点事要确认,请你和我们来一趟。”
顾钧顿时明白是因为什么事了。
看着怀里还在哭的孩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跟着解放军一块到了审问室。
还没审问,他就从包里拿出结婚证,户口,还有孩子的出生证明,解释:“孩子母亲去上大学了,所以孩子一直闹着要妈妈。”
两个解放军同志接过他的证件,检查过后,温声问男人怀里的小孩子。
“小姑娘,抱着你的人是谁呀?”
芃芃有点儿害怕,不敢哭了,趴在爸爸的怀里,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