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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拿过了联系的地址,笑应:“行,到时候一定会去找你。”

送走了齐杰,顾钧也回去上班了。

等晚上下班回到家里,林舒就拿了两个红包出来,给他瞧。

他疑惑道:“红包哪来的?”

林舒道:“在孩子的口袋里找到的,上边有齐杰留的字,说一个给奶奶,一个给孩子的。”

“我瞅过了,两个红包里都放了十块钱。”

“大满家的小虎子也得了一个。”

顾钧无奈笑道:“肯定是知道我们都不收,所以才偷偷给了。”

林舒道:“等他以后结婚了,咱们这红包肯定也不能马虎了。”

顾钧道:“就他性子,也不知啥时候能喝上他的喜酒。”

林舒心下想,用不了多久了,也就这两年内的事了。

想到这里,林舒感叹,刚穿来的那个时候,她都在为自己,为顾钧以后的前程忧心。

现在前程一片光明,还能和他坐在床上闲聊,日子真的过得好快,也越过越好了。

“顾钧。”

“嗯?”

“咱们以后都好好的,好吗?”

顾钧笑应:“好。”

林舒大学的开学时间是三月一号,离现在也没多少时间了。

在通知书来的时候,顾钧的租房申请也过了。

林舒和顾钧去看了租房的地方。

是老旧筒子楼的二楼。

走廊都是做饭的蜂窝炉,甚至还有人在走廊装了放碗筷的橱柜。

走过走廊,找到了他们的屋子,打开房门,才发现所谓的两居室,其实就是一个大单间改造的小两居。

进门后,是一间只有六平方的客厅,从客厅走进去打开房门,是两个只有五平米的房间。

估计就只能摆一米五的床,然后床头床尾都得靠墙,最后就只剩下一条小过道,连张桌子都放不下。

还有就是墙壁的白石灰都已经脱落了很多,不仅压抑,还特别显脏。

以顾钧的工龄,肯定是租不到更好的屋子,而且现在租房子也没那么容易。

看见比生产队还差的环境,顾钧沉默了。

林舒看见他紧皱的眉头,反倒过来安慰他,说:“你想开点,咱们先住一两年,等以后你工龄长一点,就能换更好的地方了。”

她环顾了一圈,说:“虽然屋子里头放不下桌子,但好在还有个小客厅,能在客厅放一个柜子。”

客厅长有五米,宽只有一米多点。

除了吃饭的桌子外,还是可以摆一个衣柜的。

“这里虽然没有生产队大,但好歹能遮风挡雨,在城里有个落脚点,你中午一下班回来,就能看到闺女,你不高兴呀?”

顾钧叹了口气:“我住哪里都成,就是怕太委屈孩子和奶奶了。”

林舒笑道:“没事,够住了,咱们还是想着该怎么捯饬家具吧。”

顾钧环顾了眼墙壁,说:“我先找点石灰,把墙壁刷白,家具的话,我去问问组长,看看有没有票。”

这些不常用的票,一般都是不发的,要是要用到,就得找领导,然后用其他生活用品的票换,又或者可以找其他人换。

林舒道:“能省一点是一点,咱们一会儿去废品站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板子,弄点回来,自己做也行。”

现在老太太睡的床和用的桌子都是顾钧自己捯饬的。

他十八般全能,有一双变废为宝的手。

生产队还得回去,所以这床肯定是不能搬到城里的。

他们俩看完房子后,就去废品站,弄了一堆的板子回来。

然后顾钧又去弄来了白石灰刮墙。

林舒陪着他一块刮大白,刮到了下午四点,才堪堪刮完客厅的。

她反正也不上工了,就每天七点陪着顾钧一块来市里,然后自己慢慢刮墙。

顾钧刮一会儿就去上班,然后中午也会过来捯饬。

刮了四天,才算把屋子给刮完了。

周日和晚上七点到八点多这个时间,顾钧都会在筒子楼里拼家具。

等林舒还有两天时间就要出发去中山的时候,新房也能入住了。

离开生产队前,林舒和顾钧带了点吃食去了凤平生产队。

因为要离开生产队了,所以宰了一只鸡,炖了鸡汤,也给姐弟俩带了一些过去。

姐弟俩吃饱后,听说他们以后搬去城里了,不能经常来瞧他们了,顿时都红了眼睛。

桂平问:“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再见到表哥表嫂了?”

林舒好笑道:“当然不是了。”

“虽然不能常来,但是过年和暑假的时候,表嫂都会回生产队,到时候可以来看你们,也可以接你们来生产队玩。”

她拿了把钥匙给桂兰,说:“虽然表哥表嫂不在生产队了,你们要是哪一天要是没个去处的时候,可以到红星生产队落脚。”

“我嘱咐过你们大满哥了,每个月都会给你们送一次吃的。”

“你们都要好好地,别让我和表哥担心。”

这孩子太缺乏营养了,要是半年都不沾一点荤腥,身体也受不了。

所以她和顾钧商量过后,把家里剩下的两只下蛋母鸡给大满偷偷养着,让他帮忙每个月留四个鸡蛋,就着几个窝窝头一块送去凤平生产队的孩子。

嘱咐过后,林舒单独和桂兰说话。

“这吃个把月的药之后,身体咋样了,来月事了没有?”

桂兰红着脸,轻点了点头,应:“吃了半个多月的药,就来了。”

因为表嫂和她提前说过,所以来月事的时候,只有开始的时候慌了一下,很快就平缓过来了。

说到这,桂兰小声说:“我喝药的时候,我奶真以为我喝的是补身体的药,所以总偷偷端了半碗去喝,再往我的药罐子里加水。”

林舒一听,问:“你奶喝了?”

桂兰:“她和我爷一块偷着喝的。”

林舒顿时笑了,问:“然后呢?”

这调理月经的药,可不是人人都能喝的。

一个是男人,一个是绝经的老太太,喝一次两次应该没啥事,可要是喝多了,多少都会有点副作用。

桂兰道:“我喝的时候天冷,多喝了几次之后,晚上睡觉的时候,手脚都没有那么冷了。”

“大概是爷奶喝了之后,也是一样的,所以跟着我连续喝了半个多月,他们两个都流鼻血了,嘴巴也像是上火一样,长了些个泡。”

林舒一听,乐了:“那他们也是活该,谁让他们这么爱占便宜,连药都要蹭上一口。”

桂兰也跟着笑:“后来他们就不敢吃了。”

林舒听桂兰说身体好转了,心里的大石头也搬开了。

她叮嘱:“以后每次来月事的时候,注意好好保暖,这脚也尽量少碰冷水。”

桂兰听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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