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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他这大半天都很沉默,脸上的笑意也少了。
林舒趴到他背后,双手揽住他的脖子,问他:“今天自行车回来了,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还闷闷不乐的?”
顾钧握住她的手,说:“我今天听齐杰说,上边政策可能会有变动,说不定你也快有机会回城了。”
“我寻思着,你回城的话,应该是直接回到开平去,到时候我可能去不了,我就每个月去找你。”
林舒大概猜得到齐杰所说的政策就是恢复高考。
可这还有六个月才出通知,她不想顾钧在这半年里多思多想,就“扑哧”笑出声,点了点他的脑袋。
“你想啥呢,我这户口都迁到你家户口上了,就算有回城政策,也是优先那些没结婚的知青。”
“这一下子让这么多知青回城,也要看有没有这么多的工作空缺,不然回去也是干吃白饭,咱们国家哪里负担得起。”
顾钧向来不大了解国家政事,也就是从认字后,才逐渐了解。
也是上班之后,听周围的人议论,所以一听自己媳妇这么说,也反应了过来。
当初就是因为城市负荷不起这么多年轻人,知青才上山下乡。
他道:“我只想着你能回城,倒是忘了这一茬了。”
林舒笑道:“行了,别想还没发生的事,这政策说不定啥时候颁布,也说不准到底是啥,想那么多做什么。”
“还不如及时行乐。”她空出来的手,悄悄地从他领口探入,摸了把胸肌。
顾钧身体一瞬间绷得跟石头一样。
他这媳妇有时候都能让他一个大男人脸红。
顾钧手臂一横,箍住她的腰身一用力,就把她抱到了前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埋在她的颈窝。
湿热的气息落在林舒的脖子上,有点痒。
顾钧低声说:“要是真回城了,咱们没有待在同一个城市,我也会去找你。”
“但是,你不能喜欢上别的男人。”
想到这,顾钧蓦地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印记。
林舒尾椎骨一麻,忙推他:“别再这么明显的地方留印子,我可不想被大娘们调侃。”
这年代看似保守,实则这些大娘的嘴是一点儿都不保守。
上工的时候,聊到自家男人床上行不行,都要问她一嘴,问顾钧是不是床上也很猛。
毕竟,顾钧让人看起来就是在床上很猛的,持久性很强的。
这年代没粉遮,明天给人看到了,肯定逮着机会追问。
顾钧嗓音低低地,说:“这地方瞧不到。”
“你答应我,不会喜欢别的男人。”他声音又低又闷。
林舒笑出了声:“我都有你这样的男人了,我还能看得上谁?”
三月中旬,林舒为了偷个懒,还是请了几天假,带着芃芃和老太太一块回开平。
顾钧上班重要,没必要回去。
王芸结婚,家里都是亲戚,林舒直接带着老太太住在招待所。
到点了就去吃个饭。
晚上,老太太问她:“你准备给多少红封?”
林舒道:“就两块钱。”
关系也没有多亲近,自然是意思意思就行了。
老太太:“两块钱也不少,他们也没脸敢要多的。”
第二天一大早,林舒就抱着孩子,和老太太一块去王家。
王母看见林舒,把人拉进了屋子里,给了她二十块钱。
交代道:“这二十块钱一会封进红包里,别给我丢人。”
大概也知道他们不会给太多红包,王芸怕在婆家丢人,早早交代了过她妈,让拿钱给老二,让她封进红包里。
林舒眉头一挑,接了过来,应:“明白。”
她的两块钱红包也能省下来了。
她把红包拿出来,抽出两块钱,把二十块钱放了进去。
王母看到红包里的两块钱,眉头抽搐了几下,忍住火气道:“你真就给两块钱呀!你还拿出来了!”
林舒道:“我坐火车回来不要钱呀?”
“要不是给你们撑门面,我也不会回来。”
自然不会如实说她是想偷懒,躲几天农活。
王母原本就没指望过她会回来,还想着用什么理由要遮掩她不想回来的事实。
没想到她会回来,也省得他们想理由,面上也不会太难看。
因这个原因,所以王母在听到她这么说后,只皱眉没说话。
重新封了红包,他们也从屋子里出来了,林舒立马挂起了笑容。
能省下两块钱,她肯定得笑。
再说王芸长得还是很漂亮的,她丈夫是副厂长家的儿子,相貌平平,个子也不高,但耐不住家世好。
这屋子里的人,说的都是羡慕的话。
也不知道谁忽然说道:“听说她家二闺女在乡下嫁人了,这两姐妹真嫁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二闺女看着比大闺女还漂亮,竟然嫁得那么差,这乡下男人一个比一个寒碜,真可惜了。”
角落里和孩子玩耍的林舒沉默了片刻。
开口问:“婶子,你说这话,是见过我家男人了?”
林舒话一出,热闹的屋子顿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似乎没人知道她也在这屋。
林舒听着别人说顾钧不好,心里不高兴,但还是笑着看向说话的婶子,拿出了照片:“婶子你瞧瞧我家男人再说话。”
大家伙都不由自主地伸长脖子瞅去,看到照片上的男人,都愣了好半晌。
有人来了句:“哟,这可真俊,还挺高的咧。”
林舒道:“我男人不仅长得俊,还有正式工作,每个月都把工资上缴,休息的时候都是他下厨,我可不觉得自己嫁得不好。”
“你们瞅瞅我,下乡这么久,黑了还是瘦了,或者是丑了?”
大家伙瞧了她一眼,心说比在城里的时候还更漂亮了。
要不是过得好,能养得这么好?
再说她那个姑娘,白白净净的,身上的衣服比城里好些孩子都穿得好呢。
也不知道刚说话的婶子是咋想的,竟然觉得她嫁得不好。
林舒收回了照片,抱着孩子出了屋子。
屋子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小声说:“那我咋听说她嫁得一点都不好,家里的男人是个二流子,还会打媳妇咧。”
“你听谁说的?”
“大前年,听我家儿子说的,他说听王鹏说的。”
“王鹏的话肯定不能信。”“不过话说咋不见他们家这王鹏?好像从去年开始就没咋看见他了。”
“听说又闯了祸,去了一趟公安局,回来就安分了……”
老太太正和老家的妯娌说话,见林舒出来了,就喊了她过来。
低声问:“咋地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这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林舒道:“屋子里边的人说顾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