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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
吃了晚饭,收拾了饭桌。
屋子传来孩子哭嚎声,林舒连忙放下收拾好的碗筷,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就看到小姑娘趴在床围边,眼红通通的,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半个多月前,芃芃就会爬了,爬得还忒溜,顾钧怕她在床上摔了,就在床四周都绑上了竹栏杆。
林舒上手把她抱了起来,说:“咱们芃芃睡醒了,没看到妈妈,害怕是不是?”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趴在妈妈的怀里。
林舒叹气,这会刚睡醒,晚上又该拖到九点十点才睡了。
孩子醒了,就抱出了屋外。
老太太在两个屋子里烧了艾草焖蚊子。
林舒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轻晃着大蒲扇。
耳边是虫鸣蛙叫,晚风习习。
要不是还要日日劳作,这日子肯定特别的惬意。
夜空有萤火虫飞过,芃芃指着扑闪扑闪的萤火虫,“呀呀呀”的叫着。
林舒瞧着萤火虫,想起了对顾钧心动的那瞬间。
顾钧回来,洗了澡好,也一块坐在院子纳凉。
“杨组长说我的转正通知下来了,从下个月就是正式员工了。”
老太太从屋子里端了水出来,听到他的话,喜道:“这可终于转正了,这以后可是正经工作了!”
林舒早预料到,顾钧这转正的事最少都有七成,所以也不意外。
顾钧说了转正的事,问林舒:“这快中秋了,怎么安排?”
林舒道:“我想回去改名字。”
“但这中秋,单位肯定得放假,所以我可能得提前两天回去。”
顾钧想了想,说:“那你先和奶奶回去,等我放假了,我就回去找你们,到时候一块回来。”
老太太给曾外孙女喂水,说:“这加上周日也就两天时间,你一天都不歇呀?”
顾钧笑道:“在家里睡也是睡,在火车上睡也是睡,我没啥影响。”
“再者去的路上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也不用太警惕,能从上车睡到下车。”
林舒琢磨了一下,说:“要不你也请一天假吧?”
顾钧摇头:“不用请,我这还想拿优秀员工奖,请了就没了。”
“主要我担心你们被欺负了,所以我肯定得跟着去。”
今年过年的事还历历在目,他还是得去镇一镇。
夜里,老太太把孩子带去睡觉。
等到了九点多,那边没孩子叫唤了,顾钧手已经放到了媳妇的腰身上,正想探入衣中,却听她饶有兴致地说:“咱们去河边瞧萤火虫去。”
顾钧:……
因为双抢,这都一个多月没碰她了。
她见他都不为所动,问:“不去吗?”
顾钧坐了起来,声音无奈:“去。”
穿上了鞋子,拿上手电筒就出了家门。
一出家门,不用去河边都能看到草丛中都是点点星光。
林舒现在虽然累,但同时还是很珍惜在乡下这段时间的。
这样的美景,以后呀,再过几年就不是想见就能见到了。
去了河边,顾钧在河岸上割了几根蒲草,然后把手电筒给到林舒拿,他则开始编蚱蜢。
林舒惊呀道:“你连这个都会呀?”
十个种田男主,九个会编蚱蜢,没想到她家这反派也会编。
还怪心灵手巧的咧。
顾钧勾唇笑:“你男人什么都会。”
林舒:“可把你嘚瑟的。”
四下无人,林舒也没那么多规矩,半个人都贴着他身上,看着他编蚱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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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学的?”她好奇问道。
顾钧:“小时候羡慕大满他爹给他编蚱蜢,给了我一个,我拆开来看过,然后又重新编起来。”
林舒:“可你不是也有份了么,为什么还要学?”
顾钧眼神中有柔光,缓缓道:“想着学会了,以后就可以给我媳妇孩子编。”
林舒埋汰道:“小小年纪,就想着媳妇孩子了,不害臊。”
顾钧笑了笑。
他手指翻动,很快,一只活灵活现草蚱蜢就出现在了林舒眼前。
他给到了她:“拿着,我给咱们闺女也编一个。”
林舒拿着草蚱蜢端详了一会,他这双手可真巧。
顾钧又编了几个,让明天给大满儿子和大队长孙子孙女也拿一个过去。
然后两人依偎地在河边坐着,要不是被蚊虫叮咬得受不了了,还真有点花前月下的浪漫感。
林舒回了家里,一只抓痒:“早知道就不去看什么萤火虫了,满是都是包。”
还想着浪漫一下,却付出了血的代价。
河边的蚊子今晚可算是饱餐一顿了。
顾钧皮糙肉厚,倒是没怎么被盯。
顾钧道:“我给你烧点艾草水,你洗一下。”
洗了澡回来。
她满身都是艾草的清香。
闻得顾钧蠢蠢欲动,但她一沾床就睡了。
顾钧:“……”
行吧,再让她好好歇歇。
这一歇就歇到了准备去开平的时候。
林舒提前向大队长请了假,该开的介绍信她都开了,以及改名字的介绍信。
以防万一,她甚至还写了改名申请,去公社和市里的革委会,盖了印戳。
一大早,顾钧喊上了齐杰,把林舒和老太太,还有孩子,一并送到了火车站。
送到了火车站口,齐杰道:“等你们回来,我再和钧哥来接你们。”
老太太感谢道:“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好说话的孩子呢,太谢谢你了。”
齐杰笑道:“奶奶,你这就是一家人说两家话了,我都喊上你孙女婿当哥,孙女做嫂子了,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客气。”
说这话,他和小芃芃挥了挥手:“乖宝,可别出去一趟,把你齐叔叔给忘了。”
看见他挥手,小姑娘也跟着挥手。
齐杰的心都萌化了。
这小姑娘可太可爱了。
要不是怕乱了喊哥的辈分,非得做孩子的干爹。
顾钧叮嘱林舒:“上火车后,别和陌生人聊太多,也别太热心肠,你和奶奶两个人,这必须有一个人是醒着的,晓得不?”
林舒点头:“晓得。”
说着,又道:“不得了了,出过一次门,什么都了解透彻了。”
顾钧没好气道:“我在食堂上班,整天都听到他们闲聊,大江南北的聊,这见识肯定也就开阔了许多。”
林舒笑了笑:“火车上的危险我知道,我也会仔细的。”
和他们分别后,林舒和奶奶就带着孩子进了站。
是七八个小时,有一半时间是睡了过去的。
夏日昼长夜短,这次到了开平,天色大亮。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去王家,而是轻车熟路的搭公交,到了原先住过的招待所。
今晚老太太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