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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办五桌,已经很丰盛了好不好。”

林舒:“这都是顾钧给安排的。”

春芬把菜单放下,摸了摸小姑娘滑不溜秋的小脸蛋,说:“看来,这闺女真的是钧哥的宝贝疙瘩。”

这时,顾钧和大满,还有齐杰,王知青,把青菜都给弄回来了。

菜地的菜不够,就去其他好说话的人家里摘一些,然后给一个红包,不算买。

林舒抱着孩子出来瞧了眼,两筐菜。

青菜,萝卜,土豆。

这荤菜少,素菜就得多。

菜摘回来了,也就散了。

顾钧洗了手,才去抱孩子。

林舒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问他:“明天几点开始准备?”

顾钧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接过水,喝了一口后,才应:“就五桌人,中午十二点左右吃饭,六点准备就成。”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顾钧就起来了,知青点的大家伙也都提前过来了。

他们都是拿着红包来的。

没一会,春芬他们一家子也过来帮忙了。

这天还没亮透呢,院子里就已经热热闹闹了。

林舒也出来一块凑热闹,干点活。

孩子这会正在屋子里睡觉,怕她摔了,还特地在她周围围了一圈被子。

再说顾钧这边,他把兔子的骨头给剔了出来,然后开始在院子里用石头垒的灶上熬汤。

其他知青就帮忙洗菜,切萝卜啥的。

就五桌菜,一大群人帮忙,没到九点,就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剩下的只需要顾钧掌勺了。

闲时,大家伙都出门,去别人家把桌椅板凳和碗筷都搬过来。

谁家办酒,桌椅板凳和碗筷都是向乡里邻里借的。

十点左右,人陆陆续续就来了。

孩子正好醒了,林舒把孩子抱出堂屋,孩子也不认生,大家伙轮流抱一会,笑呵呵的,可讨人喜欢了。

半个多小时,林舒连孩子的边都没沾上。

春芬在外边忙完了,用手肘顶了顶林舒,低声问她:“你猜这些平时在村口能从村头唠到村尾的人,今天为啥都这么安分吗?”

林舒问:“为啥?”

春芬用手遮住嘴巴,说:“我可听五婶说了,钧哥去请人的时候,还多说了几句话。”

“说他宝贝这个闺女,他和媳妇不咋爱听别人说他闺女,让来做客的都帮忙看着点,有人说不好听的话,就制止一下。”

“他和每个人都这么说,可不就是在点大家伙了。”

林舒心道难怪了。

难怪看起来这么和谐了。

顾钧还真是懂得把能预见到的,不好的事都扼杀在摇篮里了

毕竟不用想,也能猜到在孩子百天的时候,有人会说‘一个丫头片子,做酒席不值当’这样的酸话。

顾钧预料到了,没有等到席上闹得不愉快的时候再解决,而是提前解决了。

想到这里,她笑了。

很好,没有让她憋屈。

晚上,好好地犒赏犒赏他。

兔肉焖好了,香味飘散出来,其他人都伸长脖子来闻这香味。

赞叹道:“我听大队长他们说顾钧手艺好,之前还寻思能好到哪里去,现在就是没吃进嘴,就只是闻着香味,我都觉得他这手艺好。”

门口檐下抽着旱烟的七叔公道:“那是我教出来的,能不好?”

有人调侃:“七叔公你咋不教教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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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叔公道:“成呀,你也和顾钧一样,给我送吃的,我就教你们。”

这话一出,大家歇火了。

时下这光景,自家也是刚好能吃饱,哪里有余粮来给别人,学好了厨艺那又能咋样,也没有找活的门道。

再说饭菜做得好吃了,那胃口也大了,还不如难吃,大家伙都少吃一点呢。

顾钧把锅里的肉都盛起来,放到蒸笼里热着。

然后是炒黄豆。

黄豆泡过热水了,不用怎么捯饬,就只是干锅不停的翻炒,等把水分炒干,再撒上一把盐就可以出锅了。

顾钧在炒的时候,听七叔公的话,弄了些山上可见的香料一块炒,炒出来的黄豆香味很浓。

这还没到十一点,桌上就已经坐满了人。

一看人数,五桌不够,得开到六桌了。

菜预留多了一桌,也还好。

开桌吃饭,林舒和顾钧就与大队长坐一桌。

风卷云残的速度,几个小时做的准备,十分钟就给造完了。

看着桌面上只剩下青菜,还没尝够味的林舒,暗恼自己过于斯文了。

顾钧见林舒都没怎么动,桌面的肉菜都没了,就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留了点菜,咱们晚上吃。”

林舒的心情顿时好了。

还是顾钧靠谱。

饭吃完了,桌上都没什么菜了,有人回去了,有人继续留下来唠嗑,无不赞叹顾钧的厨艺。

“等咱们家里啥时候办酒了,顾钧你可得来我家帮忙掌勺。”

顾钧笑着点头:“一定。”

这席一直到两点才彻底散了,大家伙七手八脚地帮着收拾,这没多久就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桌椅板凳和碗筷也都帮忙还回去了。

人走了,林舒也把人给哄睡了,就和顾钧两个人躲在屋子里开始拆红包。

不管红包有多少钱,拆红包这个过程还是很快乐的。

顾钧拿着本子,准备记一下人情,下回也好还。

红包有二十一个,主要是知青人手一个,所以才显得多。

林舒先拆开知青的红包。

大家大概是商量好了,所以都封了两块钱。

这两块钱相当于他们十来天的工钱了,已经算是很大方了。

林舒还以为跟自己看到的年代文一样,吃席都是几毛钱的呢,她问顾钧:“你们乡下人吃酒,都封这么多的吗?”

顾钧看了眼,摇头:“不是,有多有少,只有亲近一点的才会给这么多。”

林舒拆到姚芳萍的,和顾钧说:“姚知青封了两块五。”

顾钧记下了数额,说:“还差个齐杰。”

林舒又把齐杰的红包拆开。

她惊诧道:“五块?!”

顾钧也抬起了头,诧异地看了眼红包:“这么多?”

林舒点头。

她估摸着,今天来这吃酒的,就齐杰的红包是最大的了。

林舒不禁感慨:“这齐杰对你还真好,比我对你都好。”

顾钧记着数,从账面上抬起视线,看向她:“你吃醋?”

林舒好笑道:“我能吃什么醋?又不是你对齐杰比对我好。”

顾钧道:“可我之前在开平时,在书店看见那个男人和你说话,我就吃醋了。”

林舒瞪他:“这事翻篇了,别拿出来说。”

“再说了,又不是姑娘对你好,我能乱吃醋?”

一看齐杰就是把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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