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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瞬,蓦地被他抓住了,手被桎梏在他的脸上。
她惊诧地看向他,他也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深邃。
林舒也睁大一双眼,和他大眼瞪小眼。
好半晌,她才问:“干啥呢,只看着我不说话?”
顾钧与她对视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喉结上下一滚动。
林舒忽然就知道他想干啥了。
这一时间,她也不好意思了起来,被他抓住的手腕似乎在发烫。
但转念一想,她可是开放年代的女性,她怕什么?
林舒的眼神一时间就坚定了。
亲吧,她不躲!
顾钧沉默了许久,松开了她手,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出去走走。”
林舒:……
这都能忍?
在顾钧站起来的一瞬间,林舒反手就拉住了他的手。
顾钧惊诧地看向她。
林舒问:“你不是想亲我吗?不亲了?”
顾钧懵了一瞬,整张脸黑里透红。
林舒松开了手:“那算了。”
话音才落,顾钧蓦然倾身,弯下腰,亲到了那唇。
林舒也惊了,双眼圆瞪。
他还真的一点都没给她反应,说亲就亲。
蜻蜓点水的一亲,顾钧就立马直起身,说:“我出去透透气。”
慌里慌张地逃出了屋子。
林舒懵懵然地坐在床上,手抬起,指腹落在自己的嘴唇上。
就这?
就这轻轻地碰一下?
她还以为能有多激情呢。
林舒忽然就笑了。
也是,没有小黄书,小黄片,他又不识字,他了解得那么清楚才让人深思。
林舒躺了下来,想了想,没憋住笑,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似乎动静太大了,孩子哼唧了两声,她立马停下,轻拍了两下孩子,脸上,眼里都是笑。
她在小宝宝的软糯糯的脸上亲了一下:“你亲爹可真单纯。”
林舒躺在孩子身边,等了许久,也没见顾钧回来。
这冲击估计对于他来说还挺大的,所以需要一段时间缓缓。
林舒也没有等他,径直睡了。
顾钧一直在房外。
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比她一个女人还怕羞?
万一被她嫌弃了怎么办?
他刚刚是不是应该更强势一点才成?
顾钧脑子哄乱,平缓了许久,脸上的燥热才被冷风吹了下去。
他应该更男人一点,可不能这么孬。
顾钧想明白后,推开房门,进了屋子。
见她已经睡着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放轻步子走到了床边,坐在刚刚的位置,望着酣睡的母女俩,嘴角笑意渐浓。
好半晌,顾钧也上了床,掀开被子,进了被窝贴着媳妇睡。
闭上眼的时候,嘴角依旧抑制不住地上扬。
好半晌,她把手脚都搭在自己身上,顾钧也没有昨夜那么紧张了,也不会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臂挪开了。
她刚刚举动,已经很明显了。
她是喜欢自己的。
不是因为他们是夫妻,才被迫接受和他过日子,是由心而发地想和他过日子,因为喜欢。
林舒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一如早上时搭在顾钧的身上,她若无其事地把手脚挪开。
在她挪开手脚的时候,顾钧就感觉到了。
他半睁眼缝,看到林舒,下意识地露出了笑。
许是昨晚没睡好,就睡了两三个小时,所以笑过之后,又继续睡。
林舒瞧着他的反应,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
她起身去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孩子也醒了,她就抱着孩子出去遛弯。
晚上冷,白天有日头,还是很暖和的。
林舒就在附近逛了一圈,逛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去。
回到招待所,顾钧已经醒了,正在看今天买回来的书。
听见开门声,顾钧身板子一下挺直,转头看向她们,问:“刚去哪了?”
林舒笑应:“带孩子出去晒了会太阳。”
她走了过来,瞅了眼他在看的书:“你看得明白吗?”
他看的是《工业基础知识》。
顾钧摇了摇头:“不是很明白。”
前面好几页都是说毛主席思想的内容,他能看得懂,但紧接着就是起重机什么,力什么。
看得他云里雾里的。
林舒道:“你先瞧瞧,等回了生产队后,让齐杰教你。”
顾钧眉头微蹙:“为什么不是你教我?”
林舒眉眼一扬:“你不是说我教你,你定不下心吗?”
之前不太清楚为什么定不下心,但后边想想,他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肯定静不下心听她讲什么。
而且,她的教学可能和这个时代有很大的差距,还是让他跟着齐杰学吧。
对于男主,反派什么的,林舒都已经摆烂了。
爱咋咋地。
顾钧就是看不明白,也死磕地看了一个下午的书,不认识的字就问林舒,然后就皱着眉头在那里琢磨。
这还真是被原生家庭耽误的读书苗子。
下午四点半,他们准时去老王家觅食。
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王母扶着脑袋说头晕,打死都不去做饭。
而且她粮食都锁在了屋子里,厨房里就一碗米和青菜,别的都没有了。
就是收音机都给收好了,整个客厅就没一样值钱的东西。
林舒看向顾钧。
顾钧直接去了厨房。
橱柜的锁坏了,所以没有锁上。
他打开橱柜,里边只剩下一些碗筷。
顾钧笑了笑,把碗拿出来,一个从手里落下,“搭拉”的破碎声从厨房传了出来,传进了几间屋中,把屋子里的夫妻俩吓了一个激灵。
互相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又是一声破碎的声音,王母受不住,连忙跑了出去,亲眼看见顾钧摔了第三个碗。
她大声道:“你干啥!?”
顾钧沉着脸:“别给老子耍心眼,老子有得是办法治你们,现在是摔碗,一会儿就是拆家了,有本事就去报公安抓我,没本事就受着。”
林舒偷偷瞧了眼顾钧。
真帅!
都不用她交代,他都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了。
王母嘴唇颤抖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顾钧拿起第四个碗,问:“做饭,还是我继续砸?”
王父也没法当聋子了,忙走了过来,道:“这就做这就做。”
顾钧笑了笑:“我胃口可不小,别想着糊弄过去。”
他放下了碗,从他们俩身边走了过去。
等人走了,王母红着眼道:“这日子还要忍多久,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王父忙劝她:“再忍忍,他们生产队很快就要开工了,他待不了多久的。”
王母:“可这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