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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外,他是个日子相当闲适也并无奋斗目标的富二代米虫。

选择填坑完全是在试图挽救自己为数不多的人生价值,结果,还不如不做这样的挣扎……

竞风流哑口无言了一会儿,见莺时不哭了,才紧着心小声道:“冷静下来了吗?我们还可以一起商讨嘛……”

少女竟然真的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斑驳,可神情中居然有一点沉静之意。

如果叫家人朋友们看见了,恐怕会觉得违和,因为那不是“莺时牌”表情,反而很有某起点男主的既视感。

竞风流都不由为之一怔,随即便听少女声线颤抖道:“好……但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往书里加一个设定?”

书里的一个月,在现实里,也不过才一个小时。

她醒来不到三个小时,哭得已经喘不上气,而霜见,却已经经历了近乎一个季度这样的痛苦了。

他们之间,连安慰都有时差。

“什么设定?”竞风流拧眉。

他在微博发疯骗取流量的方式已经要走不通了,不过最后发“寻人启示”的时候好像有揽了一小波热度,这个请求……也不是不行吧。

“就写,圣灵山多出一种名叫‘莺时兽’的蛋,但是它还需要时间去孕育,这种蛋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霜见,如果他伤心、难过、对自己不好,以自残为代价兑换一些什么,蛋就不能健康成长……”莺时低头,哑声道,“最多最多两年——也就是到剧情正常结束的那个时间段,莺时兽一定会破壳的。”

“……”竞风流的嘴角抽了抽。

如果正常情况下,他包要拒绝这个请求的。

“莺时兽”这种听上去就滑稽死了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他书里?

可现在他的书已经稀烂了,从洞明真君、许名承父子、十万晓生自四面八方赶往圣灵山堵人起,它就没有任何能重新立住的可能了。

“行吧。”竞风流叹气道,“不过,你还是得意识到,就算两年过去了,这个蛋也不会破壳,就算破壳,也不是你……”

“谁说的?”莺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起身走到桌边拿着纸巾擤鼻涕,“我的极限24小时营救计划还没有开始。”

竞风流愕然抬眸:“那是什么东西?不是,你还不死心啊?”

莺时对此的回应是一声冷笑,以及一句“恶魔的低语”:“竞风流老师,你应该不差钱吧,去买点水军试试。”

“……”

“记得要买《我见霜雪》的,不要再炒作你自己了。”

“……为什么?”

“因为我第一次穿越时,上热搜的是《我见霜雪》锁文,不是竞风流疑似确诊精神分裂。”

“啊?跟这个有关系吗!而且,能买水军的吗?”竞风流恍然大悟地坐到电脑桌前,手已经敲起了键盘,又忽而僵住——不是,他为什么要配合啊?

……

天气转凉,眨眼间,又一年冬天就要到了。

新梅为执行任务,行在走在俗世之中,脚步不由停驻在卖饼子的小摊贩前。

与莺时的最后一次见面,她便想尝试烙饼来宴请他们的。

只是那时时间紧迫,终是没有那个口福。

至于后来……

新梅叹了口气,摊开掌心,盯着手中的钱币发呆。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身处的世界有些奇怪。

比如这玩意儿——修真界近几月来多出的新型钱币,上头刻着的是一个少女的头像。

和大约一年前,在圣灵山消失的她曾经的同门,莺时,是那样相像。

其实类似的怪事还不少,只不过大部分时间大家都习以为常,很偶尔的,才会像新梅这样恍惚一下,品味到些异样之感。

只不过,就算感到了异样,那感觉也难以彻底的、持久的捕捉。 W?a?n?g?阯?F?a?b?u?Y?e??????ü?ω???n??????②????.?????M

新梅把钱币小心递了出去:“老板,我要一张馅饼……”

老板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她投向后方。

新梅跟着转头去看,不由得一起愣住了。

少年郎似乎比去年更高了些,那股十七八岁年纪独有的青涩之感更淡了。

他打马而过,斗笠被风吹起,表情淡漠,发丝轻扬。

的确……是令人惊艳的相貌,对于第一次见到他的凡人而言,想必效果就更强了,会看呆倒也正常。

新梅这两天也有听说,城中来了一位斩杀蛇妖的大英雄,今日,想必是他回返宗门的日子。

韩师弟……不,不对,人家是道一仙盟的弟子,她已经不该唤作师弟了。

韩霜见和记忆中的模样似乎没有大变,但新梅忽然见到故人,心中难免唏嘘。

她想到了自己曾为莺时出谋划策、刺探军情的时候。

那时还料想不到,过不了多久,收到的不是莺时与霜见两心相悦的喜报,而是少女下落不明、疑似陨落的消息……

新梅心中微痛,她忍不住收回视线,握紧了手中的钱币。

这个饼……还是不买了吧。

……

道一仙盟的时节随喜而定。

开了几个季度的桂花终于凋零了。

不由于风雨,不由于春寒,只是某天清晨,弟子们推开门窗,便见满地的金黄细蕊,枝头已空空如也。

近乎让路般的,它们一夜间尽数枯萎,被另一种新生的草木所取代——它们生长得极快,几日便亭亭如盖,枝叶形态很特别,带着点可爱的圆润,嫩绿的叶片背面带着银白色的茸毛。

香气也与桂花不同,清甜中带一点微涩,像某种还未成熟的果香,风吹过时,那香气能飘得很远。

白芳岁还算喜欢这款取代了桂花树的草木,只不过,它有一个无比奇怪的名字——莺时树。

她第一次听到这树的名称时,便忍不住皱起了眉。

太怪异了,不是吗?

这种树木一夜之间生长,还有着某个人的人名,为何大家都接受得那样自然?

但师尊很喜欢这种草木,她去叩拜之时,常常看到她立于窗边赏花。

白芳岁喜欢师尊在那时散发出的平和,因此也喜欢上了这种名叫莺时树的草木,尽管它的存在是那样突兀,几次惹她恍惚。

为师尊摘取花露之时,她远远地在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不由顿住脚步。

那是韩霜见。

曾被她狠狠针对过的那名疑似入魔之人。

此刻他静默立于树下,似乎在盯着花叶发呆。

白芳岁抿了抿唇,她大概知晓,此人是从浮屠塔下来的。

她欠他……们一句抱歉。

如今,她已经不会再怀疑韩霜见是魔修了——只有道心至坚之人才能登上浮屠塔。

她前两个月挑战了第七层,已经再也上不去,而听闻面前之人已经通关了最顶层。

如果是那个少女……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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