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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目光灼灼。
大概是她投射过去的视线太不容忽视了,霜见微顿,轻声问她:“你要抱它吗?”
其实莺时会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是因为她忽然觉得霜见抱着小猪的姿势有些熟悉……他以前在天山雪原里也这样抱过她……嗯,无间寺里也抱过。
被抱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此刻以第三视角旁观,就觉得……咳咳,霜见怎么还怪有人夫感的呢?
莺时红着脸伸出手去:“那让我来抱抱吧!”
“有些重。”霜见说着,轻轻把小猪送入她怀里。
小猪一点也没有更换了环境的不适应,连头都不抬,直接让卷曲的小尾巴冲外,脑袋又埋进莺时怀里,还舒服地蹭了蹭。
“……”
霜见无言地瞥了它一眼,抿唇。
莺时提议道:“霜见,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你觉得叫什么好?”
“它是追随你而来的,自然该由你命名。”
“那不然就叫香香吧?许香香……和许毛毛用一个格式。”莺时边思索边撸猪,小猪身上又软又热乎,摸起来还滑溜溜的。
她抱着猪往前走,脚下忽然一个踩空,饶是霜见反应迅速第一时间将她揽住,也未能阻止她的下落趋势,而是和她一起,两人一猪、整整齐齐地坠了下去。
失重感铺天盖地的降临,莺时忍住生理性的尖叫,抱紧怀里的香香,试图以灵力腾空,可灵力却被空气中的热浪扑灭。
“……死门?!”
莺时反应过来,是死门找上门来了!
死门的形态变化莫测,它如果想引人入内,根本是躲也躲不了的。
可死门的主动攻击是有前置的,它现在能够直接变换到他们脚下,说明祭坛里的其他七门都已经被开启过,且有人在尝试从所有密道尽头连通的那个传送阵离开了。
因为只要进入祭坛,八门就定会全部启动一轮。 网?址?f?a?b?u?y?e?i???ǔ???é?n?????????5????????
出口的传送阵上一旦站了人,还未触发过的门便会加速呈现在弟子身边。
……啊啊啊怎么又这样倒霉?!
唉,不过也对,比起其他光进来受难的三名弟子,死门选择小有收获的他们来吞噬,还算是“有人道主义”的表现……
热浪迅速包裹全身,眼前的世界骤然变幻。
死门之内,竟是一片赤红的熔岩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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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是滚烫的黑色岩地,中央则是一片沸腾的岩浆湖。
——和书里不一样。
当然,这已经是第一万次和书里不一样了,《我见霜雪》这本小说在莺时心中可以说是正在逐渐失去权威性。
但死门的关卡变化似乎正是其本身的设定,门内的考验会因踏入死门的人心中最大的恐惧而衍生,它的机制或许并不会针对香香这种刚出生的灵宠,但对于人来说,就算看过剧情都不一定有通过的把握!
虽然竞风流没写明白为什么,但书里的原男主最恐惧的是“失去自我”,所以他在死门中遇到了另一个自己,他们必须互相攻击。
可这根本是个死局,分身的伤也会在他身上重现,要么杀死“自己”,要么“自杀”,如果不是濒死之际触发了“洗髓泉之域”的召唤,那几乎是个必死的结局。
而现在这个熔岩洞窟……又是因谁的恐惧而生?
莺时怔怔凝望着盘踞在湖心上方的那一团巨大火焰,已听霜见在耳后道:“……是业火证罪。”
“……那是什么?”
“一种密教的刑讯。”
霜见的眼神变得冰寒。
密教所谓的说法是,业火直焚灵魂,不伤肉身。
入此阵者,罪孽越是深重,业火便越是炽烈,灼魂之苦也越是剧烈。
罪大恶极者,绝不会有通过业火的可能。
但,密教仁慈,提供赎罪之法,只要将自身的罪责对业火吐露出来,便可因“赤诚”而减罪一二。
所以说,这本质上不过是一种刑讯,是密教用于统治教众的手段。
可当它被搬入死门中……一切只会是真的。
霜见面无表情,已经松开了莺时的手攥得极紧。
他的确想要深入死门,试探此中是否还有域的入口,可莺时绝不该在场。
他恐惧于在莺时面前揭露罪孽——而死门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是这一空间内的那个……罪大恶极者。
“……”
莺时关注到了霜见异样的沉默与难看的脸色,可她张了张口,没去追问什么。
根据死门的机制,她也推断出了这是霜见所恐惧的东西。
霜见是怕火吗?
那还好无间寺起火那天他已经变成恶鬼了。
不管他怕的是什么,她首先就要做到谨慎发言,可不能一不留神成为了死门的帮凶,跟着一起刺激霜见的心志。
就算再茫然再无措,她也得努力自己摸索,明知死门有针对性,就更不能给霜见压力了。
莺时抱着香香小心地上前了半步,打量着那片火光之下悬空在湖面上的石阶,它们每一个都是方砖大小,仅仅够一个人双脚站立……过河的时候,得单独行走才行,而且灵力在这里会被热浪压住,还不能使用瞬步。
隔着烈火,她又眼尖地在对岸看到了一扇被闭合的门——那会不会是死门的出口?
他们进入死门虽然是坠落的方式,可现在头顶已经封死,背后也是纯粹的岩壁,只有对岸那里像是有通路的样子。
“……霜见,我们好像得能从湖心那团烈焰中穿过去。”莺时谨慎道。
“……”
霜见似乎有几分恍然,闻声慢了半拍才向她看来,轻轻点下头。
“可是,香香会不会变成烤乳猪?”
莺时瞪着眼睛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湖心上的火焰似乎已经对他们始终站在原地的行为感到了不满,火舌蓦地伸展过来,迅速抵达岸边。
红光染上莺时的袍角,她的确感觉酷热难耐,但不管是衣服还是发丝,被火燎到的地方都未曾点燃,香香支起脑袋,湿润的鼻子还在火里拱来拱去,看上去完全没有不适的地方。
可几步之外的霜见却不一样,他身上迅速燃起烈火,火光冲天,如同一颗坠落的太阳。
“霜见?!你没事吧!”
莺时吓呆了,她想上前,可火舌无比凶悍地在两人之间列起一道墙,这新生的火焰与烧到身上的火还不同,它们竟形成了一道有形的结界,叫她根本无法赶到霜见身边,而霜见的声音也从火海中传来:“莺时,到对岸去。”
霜见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烈火焚身的痛苦感,不过他常年受妖丹侵扰,忍受力不同于常人,此刻仍面不改色,只在火中尝试运行魔气,与那火舌分庭抗礼。
莺时果然是心无挂碍的纯善之人,业火也不能伤她半分,这是进入此地后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