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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不太好,血蚕的声音变弱,“因为…大人喜欢让我这么做。”
“我不喜欢,以后可以不杀了吗。”
“当然可以,我绝不会再杀任何一个人!!”
“……如果有威胁到你安全的坏人,那你还是可以杀的,不要无缘无故杀人就好…”苏抧手指点了点飞船的浆板,忽然欸了一声,“叫你奶茶吧?”
很梦幻的语气,喃喃重复着,“奶茶。”
“对。”苏抧笑了下,“我喜欢喝奶茶来着,但在这里就喝不到。”
“奶茶。”黑影要晕厥了,“您喜欢喝的……”
苏抧已经习惯它每次都这么大惊小怪了,就点点头,“就是用奶和茶兑在一起,再加点糖,喝起来甜甜的,不过你要不喜欢的话可以换一个。”
虽然他说自己是血蚕,但这个称呼听起来总有些吓人。
洞口处,却有人在风雪里出声问道:“那我叫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少,十点继续更一章。
第38章
◎珍珍。◎
“我叫什么?”
师烨山推了下她的肩,“你说。”
苏抧:“…”
她翻了个身,面向师烨山,眼睛无言地睁大,声音却放得轻缓,“你是没看到,我正在睡觉?”
回家之后,苏抧还想着去钓鱼玩,但师烨山说今天阴气重,七凌峰可能会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在家里吃点算了。
苏抧失望应好,吃完后又想去地里散散步,但师烨山说狗妖的事情还没解决,让她就在家待着。
“……那我在家做奶茶喝吧,刚好林齐又送了一桶牛奶过来。”
只不过一回家,奶茶本人就被师烨山揪起来扔到后山里去了。
师烨山那时就略侧着头又问她:“它叫奶茶,是你喜欢喝的东西。那我叫什么?”
苏抧沉默。
他就推她,“我叫什么。”
苏抧没好气:“虎子!”
“不叫这个。”师烨山不快皱眉,“听上去不稳重。”
年纪大了,包袱是重呢。
苏抧斜他一眼,“你真不愿意叫这个?”
师烨山淡淡挑眉,瞧见她眼里倏地闪过点笑意,“好吧,原来虎子哥哥嫌不稳重了,以后不这么叫你了。”
师烨山抿了抿唇,静静地看着她。
天色还早,苏抧懒得再逗他,一转身就去了厨房,踢了踢灶台,让它把火烧起来,准备热牛奶。
但这次有点奇怪,灶台只吐出了点火星子,便很快又熄灭,不再听她指令。
“师烨山,家里炉灶坏了。”她喊一声,但没人回应她。
进屋一看,男人正坐在床上闭目养神,苏抧又喊了两声,他却只当没听见。
“你是不是故意的。”苏抧压低点了声音,要拉着他的胳膊拽起来去修灶台,只是瞬息间自己却又躺了下去,绷着小腿踹了他一下,“这才下午,大白天……”
话音未落,窗边卷着的帘子又垂下去,日光遮蔽,屋里昏沉沉的一片黑。
“现在天黑了。”师烨山俯身亲了她的唇角,但她却偏头避开,嘀咕道:“是谁,刚还嫌小名不稳重的?”
现在这个人在干嘛。
不稳重,倒也有不稳重的好处。
师烨山似是极轻地笑了一声,声音有点黏着发闷,“我叫什么?”
“装清高没有好下场。”苏抧没由来说一句,“虎子都不让我叫啦?”
师烨山顿了顿,不等他说什么,苏抧就连珠串地吐出一堆来:“那你是肯德基、麦当劳、海底捞。”
苏抧发散思维,逐渐不着调,“螺蛳粉、火鸡面…猪妞、溜溜梅…杨蜜!”
他静了片刻,“杨密是谁。”
“你没事吧?”苏抧睁大眼睛:“你没事吧!”
居然一下子找到人名。
“有点事。”师烨山故意往下压了压,“抧娘,我现在,是有点怕。”
虽然知道,他在这时候不可能说出什么正经东西,苏抧还是在黑暗里瞪着他,“怕什么?”
他的气息拂过来,微微仰着头,黑暗里的喉咙的线条起伏,故意露出来给她看。
“先前不在意这个,有了完好的身子以后。就难免害怕又会再变得残缺。”师烨山淡声说,“毕竟是才修补起来的,总让我觉着不安。”
“…这不是好好的么。”苏抧干巴巴着,挪了挪自己的腿,咦一声,“它还会跳呢!”
师烨山只是摇头,“不好,我自己知道,有心无力。”
感觉他在装。
但苏抧又没证据,只好保持沉默。
她被男人面无表情催促,“我觉着不行,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他故意戳苏抧的时候,甚至用的不是手。
“我是不会嫌弃你的。”苏抧又在用娇滴滴的口吻跟他说话:“我对夫君的要求不高,你就算再残缺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有一点——”
“快去把灶台给我修好!!”她冷不丁踢了下师烨山,嚷道:“不会修灶台的男人,不是个好夫君。”
对方闷哼一声,听见她在偷笑,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捧起了她的脸。
这里太暗了,但苏抧察觉到他噙着点笑,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他慢慢地说,“你说得很对。”
装清高没有好下场。
“我说得都很对。”苏抧重复他的话,声音慢慢变低下去,被他染得有点哑,“那你要不要听我的话?”
男人蹭了下她的鼻尖,“现在不要。”
这时候,反而他又不着急起来了,扶着苏抧起来,半躺在自己怀里。
“我还想喝奶茶。”苏抧嘟哝着,“你非得现在要的话,就,快点嘛。”
“急什么。”
反正今天别想去厨房了。
苏抧恼起来了,“……不急就别要了!”
他却还是不急不缓,“抧娘有没有小名?你从不告诉我,不如我给你取一个。”
苏抧眼睛转了下:“奶茶喊我大人,你就随它呗。”
他的口吻瞬间冷了下去,“不要。”
这么说得同时,苏抧却觉得后面一痛,伴随着清脆的一个巴掌声,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叫珍珍好不好。”他亲昵着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像是温厚绵密的丝绒,像要把人裹进去,“还是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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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抧的脸开始发烫,忍不住把男人还腻在她痛处的手掌打落下去,他倒也不在意,只是抱得又紧了一点,“珍珍。”
自顾自地定下这个小名,他就更没什么正行了,一声声的叫着,一下下的契着。
天色逐渐变淡了,日光透不进来,黑夜与白天的界限变得模糊,苏抧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没了清楚的意识,只是到后来,她开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