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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再骄傲,脸上也必须平静,否则怎么显得她是个宠辱不惊、沉稳大气的好学生?
系统对她越发娴熟的装x叹为观止。
这份从容淡定的姿态,为她赢得了外国专家组的一致好评,纷纷夸赞她既有西方推崇的创新思维,又兼具东方强调的谦虚低调。
更是专门叮嘱陈会长,“一定要好好培养这个学生,她就是你们奥赛教育的下一代希望。”
陈会长头一次发现,“庄颜简直是个万人迷,怎么哪个老师都爱她?”
另一个老师乐呵呵搭话,“当然,也可以是万人恨。”
老师们有多爱她,其他学生就有多恨她。
在一周持续高压集训后。
第三次淘汰赛成绩公布。
“让我们恭喜第一名——庄颜!42满分!”
“第二名,郑海涛,42满分。”
“第三名,周鹏程,35分。”
周鹏程:……
脸色惨白,果然差距拉开了。
而从第四名开始,分数断层式下跌,全部在30分以下。甚至出现了个位数考生。
当场有人崩溃大哭。
“我不想走,不要,在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只是刚巧这套题不会做,但前几次考试成绩很好,求求你了老师!”
“如果现在被淘汰了,那我这两年受过的苦算什么?”
但没用,淘汰的学生直接被清离。
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没有人主动退出。
能走到第三轮淘汰赛的,就算要死,也得死个明白。
淘汰者们迫不及待要知道——
谁是最终优胜者。
是郑海涛,还是……庄颜?
小了他们差不多五岁的庄颜?
国家队第一位女性队员的庄颜?
一次次夸下海口的庄颜?
意识到自己正被一双双眼睛紧紧注视着、被当作标杆来追逐,庄颜反而越发沉默寡言,刻苦勤奋。
庄颜输不起。
穿越以来的一场场胜利,垒就了她的高自尊。
庄颜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他人口中伤仲永存在,同样也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他们嘲笑的对象。
郑海涛等人:……
疯了,真的疯了!
他们在追逐庄颜中陷入更深的焦灼。
“我也是上一届的老队员,怎么觉得今年比上一年艰难数百倍?”
“疯子,这一届全是疯子!你们还要不要命了!”
这话没错。
那天,b大领导来慰问他们,结果差点没被映入眼帘一张张熊猫眼吓坏了。
也就是这是北平,否则就该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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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跟灵魂出窍似地。
郑海涛苦笑,“是我们想不要命吗?是我们不想休息吗?”
是有人直接把所有人都卷飞了!
他们这群人,能进到三十人大名单,各个都堪称卷王。
但庄颜不同,她是卷中卷,王中王。
“兄弟们,你们猜猜,再又一次拿到第一后,庄颜干了什么?”
“没错,她宿舍的灯又亮了!亮了一晚上!”
郑海涛默默降低存在感。
他不敢说,昨天晚上他看了一夜小说。
但是,他做数学题真要吐了!!!
众人:…… 网?阯?发?B?u?Y?e??????ǔ???ě?n????0???????????????
痛心疾首,现在女孩子,简直不给他们一条活路!
“这简直是牲口啊!!”
“求求这位大神,能不能收收神通,要不然等世界大赛,咱们国内没一个健全的参加!”
各学生苦思冥想,不行,他们卷不过庄颜。
那就只能合理运用资源了。
比如,系统幸灾乐祸透露,【北平集训小组针对郑海涛等人薄弱环节,安排了特训,开始高强度的追赶。】
庄颜:……
庄颜严正抗议,“抗议啊!这群老祖宗怎么回事?懂不懂什么叫做公平竞争?”
系统建议:【反正你户口也挂在北平,说起来也算半个北平学生。要不然低个头,服个软,加入他们?】
庄颜一秒钟拒绝。
“让我求他们?开什么玩笑。像我这样的天才,只有别人来求我的份。”
系统:???
我宿主果然飘了。
让北平学校来求你?痴人说梦。
但庄颜还真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什么叫痴人说梦成真。
或许人的智商达到一定高度后,就会渴望挑战上辈子认为不可能的事。
没有北平的本地团队支持?那她就不能创造一个?
系统请教,“比如?”
“我不是还有一位苏联老师吗?”
当晚。
在这位苏联老师准备准时下课、拎包走人时,庄颜拦住了他。
“老师,我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彼得罗夫顿了顿,点了点头。
他与校方的合同里写着到点下班,但他确实喜欢庄颜,这孩子灵气逼人,和她探讨数学是种享受。
只是,他没注意到周围学生投来的、欲言又止的眼神。
可怜的外国老师,您还是太天真了,您知道庄颜这个名号在集训队意味着什么吗?
卷王的请教,那是能随便答应的吗?
果不其然,从下午六点下课开始,庄颜就拉着彼得罗夫激情洋溢地讨论题目。
老师起初还沉浸在思维交锋的快感中,直到在草稿纸上推演到晚上八点。
月上柳梢,教室灯光孤亮。
外面的人声渐渐散去,自习室空荡安静。
高冷的苏联老师抬起灰绿色的眼睛,刚想说“该休息了”,就听见庄颜又用中文滔滔不绝地抛出一串想法。
不想听,但庄颜随即递上写满公式的草稿纸,那精妙的推演让很有强迫症的彼得罗夫他不得不看下去。
这一看,就到了晚上九点。
九点……
距离他下班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老师终于忍不住了,用生硬但清晰的中文说:“庄颜,该吃饭了。”
若从下午上课算起,庄颜已经连续高强度思考了五个小时。
数学是极其耗神的学科,该休息了。
庄颜脸色苍白、后背衣衫更被汗浸透的,却睁着亮得惊人的眼睛,俄语单词夹杂着手势,意犹未尽地问。
“老师,您这就不行了?”
古今中外,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彼得罗夫:……
呵呵,不就是加班吗?
他可是斯拉夫男人,加得起!
深吸一口气,抓过草稿纸,咬牙继续写。
直到晚上十点,趁着庄颜还在看试卷,彼得罗夫匆匆丢下一句“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回宿舍了”,转身狂奔出教室。
差点被带起的风吹倒的庄颜:?
走廊上夜巡的保安被吓了一跳,“这洋鬼子啥毛病?大半夜的在走廊上狂奔,多扰民啊!”
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