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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来。
行,以后他们就按照这些策略经商。
众人群情激昂,迫不及待地追问。
“庄颜!咱们下一趟干什么?”
“对!什么时候再去广东?还进电子表吗?”
庄颜看着一张张兴奋的面孔,笑着点头:“对,还干电子表。”
众人闻言一喜,但她话锋一转。
“这一次,你们可以继续跟着我干,分成照旧。”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当然,也可以选择就此退出。”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一个反应是拒绝。
“退出?咋可能!庄颜,咱们可是说好了一辈子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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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们咋可能拿了钱就分道扬镳?那不是人干的事!”
庄颜抬手,压下激动的声浪。
“别把话说得那么严重。我知道,有些人见了世面,心里也想出去单干,这不值什么。”
“现在的政策一天比一天松,个人做生意,迟早会名正言顺。大不了,就像我之前那样,偷偷摸摸地做。我绝不会阻拦。”
“想退出,就坦荡地说。我知道,这次的分钱,队伍里有些人,是存了不平的。”
“庄颜,够了!不用再说了!”庄卫东猛地打断她,声音是难得强硬。
“我相信,不会有人退出。大家都是兄弟,谁也不许再提退出这两个字!”
然而,他心下一凉。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有几个人在他的逼视下,下意识地避开了眼神。
蚂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他早知道那几个人心思,但还是帮着卫东震慑道:“现在反悔,我们还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打心底里不愿看到团队分崩离析,更何况,他自认和四哥对这帮兄弟已是仁至义尽。
当初张小塘和童小武偷挖团队埋藏的猪肉,也只是按规矩打断了童小武一条腿作为惩戒,并未将他驱逐出去。
在蚂蚱看来,这已是天大的恩情。
庄颜平静微笑,“叔,何必生气?”
庄颜目光平和地迎向那些躲闪的视线。
“咱们当初,本就是为了发财才聚在一起。如今因为看到了更大的财路,有人想分开去闯,这太正常了。”
“何况既然说是兄弟,那更要讲道义,讲尊重。我尊重每一个想留下的人,也同样尊重每一个想离开的人。”
“庄颜,你别说了!”庄卫东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急红了眼,“再说下去,人心就真散了!”
庄颜:“叔,人心早就散了。”
“庄颜,四哥,蚂蚱哥”童小武站起来,“我……我要退出。”
“你说什么?!”蚂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咱哪点对不起你?是分给你的钱少了,还是亏待你了?”
童小武却坚持要走。
蚂蚱看着他,想起张小塘,想起四哥那条瘸腿……
打断童小武的腿,终究是在他心里埋下了怨怼。
庄颜微笑,“还有吗?”
走一个也太少了吧?
仿佛堤坝被撕开了口子,洪水汹涌。
随着童小武率先站出来,更多的人陆陆续续地,一个接一个地站到了他那一边。
庄颜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最终落在脸色铁青的庄卫东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哦,这就是你坚信的兄弟?
十二个人,要求离开的,竟有五人之多。
庄卫东的脸彻底拉下,阴沉滴水。
他胸口剧烈起伏,不可置信地扫视着那些曾经并肩的兄弟,“难道……我对你们不好?”
起初无人应答,直到庄卫东咬着牙连续逼问了几遍,童小武终于彻底爆发。
“哥!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对我们好,还是只想让我们替你卖命?”
“平时你们进城享福,喝酒吃肉,我们呢?就必须死守在这山头上,日晒雨淋。”
“还得遵守那么多严苛到变态的规矩,我伺候自己爹娘都没这么用心过!”
这番话点燃了引线,积压的怨气炸开。
庄颜一看开始诉苦大会,懒得听,拿起随身带着试卷开始做。
由于外文,庄颜进度极大减慢,远远落后于计划。
这怎能不让庄颜焦虑?
一旦无法在庄家村做完资料,带到省城……
庄颜暗骂一声,以白茶这小子灵敏,必定会发现她手里有大量资料。
“够了!”蚂蚱猛地大吼一声,“分成的规矩一开始就定下了!谁投了多少本钱,冒了多大风险,就拿多少分红,天经地义!你们现在后悔了,拿钱的时候怎么不后悔?”
童小武等人不再说话,僵着脖子不肯退让。
反应最激烈、骂得最凶的庄卫东,此刻反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茫然地看着这失控的场面,又看向始终波澜不惊的庄颜,一股寒意猛地从脊背窜上头顶。
他忽然想起南下羊城那晚,他们看到许多运输队彼此提防,他还曾笑着感慨,说他们的团队绝不会那样,他们彼此信任,坚不可摧。
那时庄颜是怎么回答的?
她笑着说:“四叔,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没有一个团队是毫无问题的。如果你觉得没有,那只是你心盲,选择性地欺骗自己罢了。”
他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还笑庄颜读书读傻了,开始怀疑人性。
庄颜也不争辩,只是淡淡地说:“那四叔,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就赌……咱们这趟回去,团队会不会散。”
庄卫东悲痛地闭上眼。
那时他信心满满,笃定团队怎么可能散?人人都能分几千块,谁会跟钱过不去?
他输了。
留下来的核心成员与三个女孩、三婶等人,同那些要离开的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一边骂对方是白眼狼,不知感恩;另一边则嘲讽他们被洗了脑,甘心当奴才,被人占尽便宜还沾沾自喜。
双方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
而庄颜,却置身事外,甚至觉得好笑。
短短十分钟前,这里还是一片觥筹交错、称兄道弟的和睦景象。
十分钟后,便已分崩离析,形同陌路。
她不由得轻轻摇头,在心中低语。
【系统,只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说的何止是夫妻。】
【这场大戏,终于开场了。】
系统顿了顿说,【宿主,你是什么想法?要像以前一样,让他们继续乖乖听话吗?】
在系统看来,这并非难事,毕竟庄颜最擅长的,便是洞察和拿捏人心。
然而,庄颜却轻轻摇头。
【系统,这何必强行干预他人的命运?】
【他们既然觉得我的规矩束缚了手脚,认为单飞更能施展抱负,那就让他们自己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