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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没让她发现吧?”
庄卫东信誓旦旦:“当然不会!我手脚麻利得很,直接把钱从窗户扔进去,立马就跑,绝对没人看见!”
庄颜:……
这四叔,是傻子吗?
她现在确定了,那个小偷,就是陈苹果。
只是庄颜不明白,陈苹果这样一次次冒险来偷东西,是为了泄愤?还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庄颜独自走到院中,正值月圆,让她想起现代被高楼切割的天空,总不得见月。
而此刻,她被月光笼罩,心里却无关风月。
陈苹果,或许是个机会。
庄颜早就对养殖场那帮人不满了。
张小塘的事让她看清,这些男人聚在一起,服从性差,胆大妄为,不顾后果。
最重要的是,这群男人天然形成一个阵营,即便她算计再多,也难以完全掌控。
或许,是该拆散这个单一的阵营了。
系统:【宿主,你是不是又在走钢丝了?】
庄颜却道:“但你不觉得,越是冒险,收获才越大吗?”
系统无法理解,只知道庄颜这是在作死。
立刻把陈苹果捅出去,难道不是最正确的做法吗?
庄家村被翻了个底朝天,硬是没找到那小偷。村民们也不甚在意,反正只偷老庄家。
老庄家提心吊胆,总不能夜夜不睡守着。
还是庄卫东脑子活络:“他们不是说咱们家的事不关他们事吗?那就把这事,变成全村的事。”
庄颜:!!!
哦豁,有好戏看了。
一早。
隔壁王婆子家传来尖叫:“天杀的小偷,我家也被偷了!”
庄颜赶紧出去看热闹。
只见王婆子声泪俱下,拉着村支书哭喊:“村支书,那小偷真不是个东西啊,他不知道我们家多穷吗?这没王法了!”
大家紧张起来,这小偷竟开始转移目标了?
村支书:“王婆子,你丢啥了?”
王婆子:“哎呦,那简直说不出口!”村支书沉着脸,“你该不会胡说八道?”
王婆子悲愤交加,难以启齿,最终才哽咽道:“那小偷他道德败坏!他,他馋……馋我老婆子的身子,他把我的内裤给偷走了啊!”
全村人:!!!
这哪里来的变态小偷?偷大姑娘的是色欲熏心,但这王婆子都五六十了!
这口味,实在令人发指。
庄颜震撼看向庄卫东。
昨晚老庄家的祸水东引计划,她是知道的。
庄卫东有苦说不出。
他当时摸黑进房,翻箱倒柜,摸到那藏得严严实实的宝贝,还以为是啥好东西,顺手就拿了,谁想是条裤衩!
当晚,又有几户人家遭窃,还专偷裤衩子!
一时之间,整个庄家村战战兢兢,就怕被这变态内裤大盗闯入家中。
这名声可就完了。
没人再盯着老庄家笑话了,人人自危。
整个庄家村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相互之间彼此警惕,见面第一句话就是——
“你小子可不能当变态啊!”
这风气整顿的成效,阴差阳错得到了来视察的赵书记的表扬。
庄家村人:……
真是一言难尽。
内裤大盗没再出现。
老庄家召开家庭会议,一致决定,必须重建院子,墙要砌得更高,还要养一条恶犬。
要不然这天天提心吊胆,少活好几年!
但问题来了,钱从哪出?
庄颜首先表态:“我没钱。”
这大家是知道的,庄颜善良啊,好心人啊,钱全花在他们身上了。
都怪他们不争气,全被偷了!
一想到这,老庄家人又是脸色发青。恨啊!别让他们找到是谁,要不然能活生生剥皮。
所有目光投向了庄老三,全家就他有稳定工资。
庄老三:……
有谁能关心一个毁容了的男人悲伤吗?
庄老三微笑,“爹娘,咱家这么多年的积攒,差不多也够了吧?”
老两口:……
那是他们的棺材本!
庄颜倒很开心。
嘿嘿,新房子!
终于有新房子住了!
她受够老庄家这遍地臭虫的猪圈了。
经此,老庄家学会了低调。
庄家村的风气也好起来,原先有些小偷小摸的人也不敢干了,万一被抓到,这“偷王婆子内裤”的变态名头扣上来,可比判十年农场改造还可怕!
豆腐张家。
陈苹果摩挲着从庄卫东房间翻出的那个眼熟的护身符,心脏剧烈跳动。
她果然没猜错!
庄卫东果然跟张小塘的死脱不了干系。
她一定会查清真相,让张小塘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
与此同时。
庄卫党长叹:“我学车也快出师了,估摸着就能摸上方向盘。咱日子也会越过越好。”
这家里要建新房,若是庄卫民出了大头,那这新房子还有他们二房的位置?
那真是理不直气也不壮。
本来庄卫东撺掇他偷摸开车往南跑,他还一直犹豫,现在反而下决心了。
二婶还要再劝,庄老二摇摇头,“咱老庄家,眼看就是大房三房出头了。以后咱爹妈还不得跟着这两房享清福?”
“咱们二房要是再不拼一把,给石头柱子挣下点家业,往后真就没啥指望了。”
二婶沉默点头,她明白丈夫的意思了。
南边可乱得很。
庄家村只是小偷小摸,但听人说,南边那可是有枪的!抢劫拦路、入室抢劫、飞车抢劫……
他们可是听多了。
想着,二婶就瑟瑟发抖。
她怕啊,也怨啊,凭啥就老大老三能在家享清福,她男人就要去南方闯?
要是真出事了,她一个女人家,能顶什么事?
不同于气氛沉重的老二家,老三则是挑灯夜读。
他这脸上的疤,赤脚医生说消不了。也就是庄卫民结婚早,要不然也娶不到媳妇。
村里孩子现在看到他就尖叫着“刀疤海盗校长来了”转头就跑,堪称是眼睛和精神上双重折磨。
为了不让村支书把他的校长撤掉,庄卫民就盼着能把庄家村小学建好。
三嫂对庄春花说了冷战以来第一句话。
“庄春花,娘不逼你了。你想嫁谁就嫁谁,想读书就去读书吧。”
她顿了顿,“娘就跟你说一句,既然决定了要读书,那以后就好好读,死也要把这书读下去。”
读到跟庄颜一个程度,自然就有出路。
三婶想到那个香皂,热泪盈眶。他们为之追求的东西,原来不过是庄颜的随手施舍。
庄春花浑身一震,“娘,你,你……”
这一刻,这对别扭了许久的母女,达成了和解。
至于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