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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理性不如晚上,好似漂浮在云端。

在这方面,她和他十分和谐。

男人吻了吻她颤动的眼睫,上面氤氲未褪去的潮湿情丝,“你继续睡。”

“好。”叶清语无暇去想他为什么还在。

她享受被填满的感觉。

一觉睡到午后,叶清语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矜贵的脸庞。

缓了一小会,她捶捶脑袋问:“你今天不忙吗?”

傅淮州说:“让许博简去了。”

叶清语拽起被子,“你也可以去的,我自己能行。”

傅淮州亲亲点点她的唇,“我不想你醒来看不见我,只有空旷的房间。”

男人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清语摇摇头,顷刻间,她大脑空白。

她顿了顿说:“你又欺负我,趁我睡着。”

睡着睡醒都不放过她,这人这两天不对劲,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睡着了水还在淌。”傅淮州坏笑道:“是不是梦见我了?”

叶清语反驳,“没有,我就没做梦。”

她的脸颊掀起绯红,暴露了真相。

傅淮州拆穿她,“说谎,西西不乖。”

叶清语问:“你怎么一直在?”

睡觉前他在,睡醒他还在,她睡了回笼觉醒来,他依然在。

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怀疑他中毒了,且中毒至深,不然不合常理。

天旋地转间,叶清语的蝴蝶骨离开床铺,她垂眸望着傅淮州。

男人一字字说:“你知道我忍的多难受吗?”

叶清语趴在他的身上,羞赧地瞥向别处,“你算算昨晚到现在多少回了,你哪里忍了?”

傅淮州低声笑,“被拆穿了,就比平时多了一点罢了。”

一点,他怎么好意思说一点。

叶清语囫囵问:“你都不会软的吗?”

“那是因为我会动。”傅淮州刮她的鼻头,“睡着的西西还在回应我。”

她以为是春.梦,怎么是现实。

醒了两次,面对同一件事。

不知现在几点,不知天黑天白,做到天昏地暗,叶清语忍不住催他,“我好累,差不多了吧。”

傅淮州叹气,“我伺候你。”

疯了的两个人,只是一周没见面,何故于此。

叶清语被傅淮州抱去椅子上,男人喂她吃饭,好像在为床上的他赎罪。

傅淮州衬衫挺括,脸上褪去了情欲,表情很淡,仿佛无事发生。

她忍不住啐了一声,“斯文败类。”

“那我得坐实这个骂名。”傅淮州抱着她放在腿上,登徒孟浪之举。

他说:“傍晚有一场推不掉的见面,在高尔夫球场,你和我一起去吗?”

叶清语好奇问:“你们真的打高尔夫啊?”

傅淮州颔首,“人少空旷,便于谈事情。”

他接着说:“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房间安静下来,叶清语低眸说:“不想去,我谁都不认识。”

傅淮州说:“太太不得亲自监督一下。”

叶清语玩他的衬衫扣子,抬起纯澈双眸,“没什么好监督的,你想找的话,不会让我知道。”

傅淮州微勾唇角,“我是不是还得夸你。”

不过,最终叶清语架不住傅淮州的软磨硬泡,陪他一同前往。

他说别人都拖家带口,只有他孤家寡人。

男人卖起惨来,毫无招架之力。

叶清语换好傅淮州提前准备的运动装,粉白色系,短款百褶裙,她从未穿过的样式。

感觉在装嫩。

傅淮州在换衣间外面等她,她慢慢挪到他面前,攥紧手指,忐忑问:“奇怪吗?”

“不奇怪,很漂亮。”男人躬身向前,噙着暧昧不明的笑,“晚上可以继续穿。”

叶清语:……她立刻查看四周,没人听见吧。

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你正经一点。”

男人和她穿的相似,应是情侣装,他是蓝白配色,多了些少年感。

傅淮州装作不懂,“我说什么了吗?”

叶清语懒得搭理她,“哼。”

郊外空气清新,球场是一望无际的草地,打球是其次,谈事情才是重点。

不在意太阳即将落山。

他接触的人,和他年纪相仿,没有油腻秃顶的中年男人。

傅淮州向旁人介绍,“我太太,叶清语。”

有人打趣,“傅总心心念念的太太,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

叶清语:“啊?”

那人解释,“傅总吃饭时三句不离太太,什么‘不想老婆担心’、‘太太不让喝’、‘太太特意交代’等等。”

叶清语开始胡诌,“傅总胃不好,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与此同时,傅淮州捏紧她的手掌,好似在说,到底是谁胃不好。

那人乐呵呵说:“原来这样,有人惦记就是好啊。”

傅淮州适时开口,“你结一个婚就知道了。”

“看缘分。” w?a?n?g?阯?发?B?u?页??????????ε?n??????????????????

叶清语不知他们怎么谈合作,扯东扯西。

直到人离开。

叶清语凝眸看着傅淮州,“傅淮州,我有证据作证,你在败坏我名声。”

傅淮州狡辩,“没有,我是妻管严、老婆奴。”

叶清语:“贫嘴。 ”

晚风送来清凉,姑娘扎了一个马尾,帽檐下闪着清润的眸。

她的视线正看向草坪。

傅淮州问:“要试试吗?”

叶清语推辞,“我不会。”

傅淮州牵住她的手,“我教你。”

两个人来到起点,傅淮州将叶清语护在怀中,她手持球杆,他握住她的手。

男人稳重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慢慢向前推,一点一点来。”

熨得她耳朵发红发烫。

叶清语心情低落,“我好多都不会,打牌、滑雪、打高尔夫。”

傅淮州则说:“你会的我也不会,比如怎么起诉、要怎么判。”

“这倒也是。”叶清语潜心学习,还挺好玩的。

这时,有人喊傅淮州,“傅总,要玩一局吗?赢的人得到限量玩偶。”

玩是其次,想在各自的女伴面前展现风采才是真。

男人的好胜心作祟。

傅淮州转而问叶清语,“想要玩偶吗?”

叶清语看了眼玩偶,她很喜欢,还是摇摇头,“还好。”

傅淮州似乎看穿她所想,扬声说:“等着,我赢给你。”

“好。”

叶清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没有接触过高尔夫,不知怎么判断输赢和分数,心揪在一起。

男人比她镇定,脸上表情平淡,游刃有余。

甚至抽空冲她挑眉。

每个球在他的掌握之中,随他而走。

太阳即将落山,即使打开了强光照明,光线不敌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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