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3
屋里藏了人还不拦住我。”
一场意外,夫妻感情差点破裂,塞人塞到傅淮州房间里来了。
以往她是查证据吃瓜的人,如今倒成了风暴中心。
傅淮州夸赞她,“我老婆真聪明。”
心底渗出失落的情绪,她没有质问他,更没有生气难过吃醋的表情。
叶清语敛眸思索,“你可以去查查人怎么进来的?你是男人,闹大了对你影响不好,仙人跳于你不利,回头添油加醋炒作一番,你百口莫辩。”
傅淮州颔首,“好,我现在去查。”
叶清语打趣道:“这样的案子我见过不少,被冤枉的也有很多,今天吃到了傅总的瓜。”
傅淮州警告,“不准吃。”
这时,“咚咚咚”,房门被人从里叩响。
叶清语拨掉男人的手,“我先和她谈谈,这个我熟。”
“我去吩咐许博简。”
男人拨通助理的电话,语气不善,“许博简,上来。”
“马上来。”
许博简退出游戏,隔着听筒,都能收到老板的怒气。
这是怎么了?老板娘来了不应该啊。
但他听老板的口吻,应是发生了大事,一刻不敢耽误,换上外出的衣服。
傅淮州忽而想到,“等下,你先去买点吃的,一道带上来。”
许博简问:“老板娘喜欢什么口味?”
傅淮州交代,“带汤的,面条粉丝米线都可以,微辣,她喜欢吃肉,排骨鸡爪鸡肉不要肥肉不要皮,再买份双皮奶和椰奶,不能含茶。”
“明白。”
老板真是爱惨了,老板娘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完全没有卡壳。
卧室中,叶清语走到床头正面的插孔,从里面搜出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我先拆了。”
卢语西惊讶看着她,未料到她竟然没有摸索,直接找到位置。
叶清语靠在墙边,抱起胳膊,她抬起眼眸直奔重点,开门见山问:“谁派你来的?”
卢语西站在床边,垂着眸不敢看她,小声说:“是傅总让我在这里等他的。”
叶清语挑破,“傅淮州没这么傻,屋子里藏了个人,还敢带我上来,我临时过来,他不知道,你们肯定也不知道,在楼下,他没有任何要拦住我不让我上来的举动,同时,他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要和你通气的意思,事实显而易见,他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
卢语西慌了神,只想甩锅,“就是他。”
她咬住嘴唇,眼泪先流了下来。
她不懂,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只差一点点就成功了,上天为什么对她不公平。
叶清语环顾四周,在桌子上找到纸巾,抽出几张递到卢语西的面前,轻声说:“擦擦。”
她温柔说:“我看你的年纪,估计刚毕业吧,你没有这个胆量,是被人威胁了吗?”
卢语西避而不答,她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应付。
一门之外,傅淮州复盘晚上发生的饭局,难怪晚上一直有人要灌他酒,幸亏没喝。
到底是谁收买了卢语西?
她是谁安插进来的?
如此恨他的不多,他心里有了人选,苦于没有证据。
叶清语等卢语西哭完,缓缓继续,“你这么漂亮,没必要铤而走险,如果对方人品比较恶劣,你会有危险,或许会危及生命。”
人在高压环境下,丧失判断力。
善意的话,到卢语西耳中变了味道,成了高高在上的代名词。
叶清语越温柔,愈发衬托她的卑劣和阴暗,凭什么和傅淮州结婚的不是她。
凭什么她要受苦,嫉妒侵蚀了她的内心。
卢语西抬眸,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你懂什么?轻飘飘一句话就能盖过我受的苦吗?我们明明差不多,和傅总都不是门当户对,凭什么你运气这么好,可以嫁给他,不用受人威胁,不用吃苦,不用挤在狭小的出租房里,不用赶早高峰的公交地铁。”
她抹掉眼泪,自嘲说:“更不用被父母当成商品卖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不想再经历贫穷,不想任人宰割,我有什么错。”
她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把她的美貌和子宫当商品的人。
叶清语只说:“你没有错,错的是用错了方法。”
她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女孩子,原生家庭的痛要靠一生来治愈。
人是复杂多变的,她能出来卢语西底色是怯弱的,也是善良的,只是暂时被负面情绪蒙住。
实在不忍心,叶清语不疾不徐道:“你是自己应聘到的总裁办,经过了多轮面试,打败了许多人,说明你能力不差,完全可以不用走捷径。”
卢语西喃喃道:“捷径不也有人走吗?有的人失败了,有的人成功了而已,成王败寇罢了。”
叶清语反问她,“捷径,你拿什么换?身体吗?能换多久?”
此刻的卢语西仿佛站在悬崖边,选择在她的一念之间。
趁她还没有掉下去,她要拉她一把。
只为那点微弱的共同点。
卢语西:“那也比一直穷强。”
她穷怕了,也怕被卖给村里不认识的老光棍,一辈子望不见头,一辈子就毁了。
又是一个不被偏爱的可怜女孩,叶清语耐心说:“我们选择不了原生家庭,可以选择自己要过的生活,你的工资不低,比我毕业的时候好多了。”
她安抚她,“你没有错,想过更好的生活没有错,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不是你的错,是想利用你的人有错,你的爸爸妈妈,还有指使你pua你的人,是他们的错。”
她见过太多类似家庭出身的女孩子。
赵之槐像石缝中的野草,不起眼,却顽强生长,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卢语西更像一棵兰花,绽放最美的花,容易被人觊觎。
但,美丽不是一种错误,是上天赋予她的礼物。
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叶清语在赌,赌卢语西存着一丝善良,赌她没有被彻底侵蚀。
或许不会赌错,她在深思,没有急于反驳。
房内没有了声音,傅淮州一字不落听完,他推门而入,脸色阴沉,“今天是我老婆善良,不忍看你继续误入歧途,劝我不要报警。”
男人话锋一转,黑眸冷冽,“但我没有她这么好说话,否则你现在应该待在警察局。”
卢语西问:“那你为什么要多看我一眼,冲着我笑。”
傅淮州不解,“我什么时候多看你一眼了?”
他巴巴望着叶清语,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可怜,堂堂傅总,今儿滑铁卢。
卢语西说:“我第一天来上班,同事问我名字那时。”
傅淮州眉峰紧皱,在大脑中搜寻记忆,“你的名字和我老婆的名字有两个共同的字。”
他